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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澤不落下風(fēng),反擊道:“總比不得太子殿下狎妓,抱月樓袁夢,曾經(jīng)是京都第一名魁,我說的沒錯吧。”
“還是你更勝一籌,我與袁夢只是逢場作戲!我需要她為我……”話沒說完,喉間泛起一股腥甜,太子努力咽了咽想壓下去,幾次忍耐終于又是一口鮮血涌出。
真是不對勁。
還是趕緊離開為好。
李承澤上下打量著太子,拱了拱手道:“太子殿下好好調(diào)養(yǎng),我還有事先告退了。”說罷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住!咳……”太子從懷里抽出帕子捂住嘴,往前追了幾步,聲音沙啞:“我讓你走了嗎?”
李承澤回頭看向太子,扯了下嘴角:“不走等什么,給太子殿下哭喪不成?”太子喝口茶水漱了漱口:“放心,死不了,你守不成寡了。”
“什么?”還不等李承澤細(xì)想詢問,太子大步走上前拽住李承澤手腕向后一推,李承澤向后跌了幾步,一屁股摔在地上,他剛穩(wěn)住身體要爬起來質(zhì)問,太子卻閑庭信步到了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李承澤,兄弟相奸比皇子侍衛(wèi)私通更荒謬,我們試試?”
李承澤被震的說不出話,渾身僵硬。他總算明白了太子話里種種深意,只是他從未想過,一直與他針鋒相對的太子,竟也有這種心思。
李承澤被強(qiáng)硬的帶到床上,掙扎的太狠,所過之處一片狼藉,茶壺杯盞或倒落或碎在地上。
“怎么了?很震驚是嗎?”太子粗聲道,膝蓋頂在李承澤腹部,用身體的重量去壓制,快速的將腰帶解開,在李承澤手上繞了幾圈打成個死結(jié)。
李承澤明白今天他不會輕易離開了,太子看著糊涂無腦卻比他更為心狠手辣。
“不如你直接殺了我,何必犧牲自己折辱我。”
太子聽聞忍不住輕笑著搖搖頭:“你還沒有意識到嗎,我不是在折辱你,我是在滿足自己。”
一個帶著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