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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芷柔翻身趴在床邊干嘔,心里直犯惡心,卻什么也吐不出來。
她受不了臉上嘴上黏糊糊的一片,雖然很累,但還是決定先去洗個澡再睡覺。
她已經不知道對蘇玄燁說什么了,她感覺他瘋了,她也不知道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該怎么辦,要怎么處理。
她起身下床,踩到地上腿抖的像篩糠,她暗罵蘇玄燁這個種馬,一邊忍著私處的疼痛,像浴室一步一步的挪過去。
蘇玄燁跳下床來,把她打橫抱抱起扔到床上,“路都走不了了還要逞強,想干什么說,我去。”
陳芷柔一聽他這話就來氣,明明是他在她身上縱欲逞狠,為什么他好好的,她反倒好像廢了一樣。
“我這樣還不是你弄的嗎?不需要你假好心。”
蘇玄燁知道陳芷柔有潔癖,應該是想去洗澡。
他打橫抱抱起她,向浴室走去,邊走邊放狠話,“我遲早拆了你這一身反骨。”
蘇玄燁剛把陳芷柔放在浴缸里,陳芷柔就趕蘇玄燁出去,“我自己會洗,你出去!”
蘇玄燁把花灑扔在陳芷柔身上,“我還懶得伺候你呢。”
說完轉身出去了。
陳芷柔麻利的洗了個澡,洗完出去發現蘇玄燁已經走了,她滿意的上床睡覺。
可能是晚上睡得太晚了,第二天剛醒,她看墻上掛的鐘表,已經下午一點了,
她一覺睡起來日上三竿了。
她沒猜錯的話,鄧遠山這會兒已經坐上去美國的飛機了吧。
陳芷柔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這會兒什么感覺。
有舍不得嗎?
好像有。
畢竟是自己喜歡了三年的人。
有遺憾嗎?
好像也有。
他真的走了之后,她才發現,她對他的喜歡,好像是這會兒五味雜陳心情里最少的。
一朝酒醒,他和她已經遠隔重洋。
陳芷柔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身上密密麻麻、或青或紫的手印、吻痕,幾乎遍布全身。
她拿被子捂住頭,原來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造孽啊!
蘇玄燁確實不是她親哥。
她十一歲那年,蘇玄燁十六歲。
他的父親在一次戰斗中犧牲,那年蘇玄燁馬上要高三了。
為了不影響他的學習,作為戰友的陳川柏,就把蘇玄燁接到了自己家,讓他能心無旁騖的完成學業。
蘇玄燁高考畢業后去讀了軍校,后來留在了部隊上,在部隊封閉集訓兩年。
也就是從去年開始,她的爸爸媽媽才漸漸的和蘇玄燁恢復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