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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徊凜冽的目光掃過云大志:“還不把衣服整理好,來人,把云大志羈押回德安衙門,我要親自審訊!”
云大志手忙腳亂提好褲子,兩個捕快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粗聲大氣吆喝他走,云大志扭頭對地上的人大吼大叫:“瞿清決你等著!老子要是不死,早晚得回來找你。惹了老子,你這輩子就是老子的人了!咱們沒完……”
屋內只剩兩個人了,瞿清決躺在地上裝死,長這么大他第一次這樣顏面無存,好半天,方徊擠出幾個字:“我會還你個公道的。”
“別!”瞿清決拉住他的袖子,倉皇而急切:“千萬不要查,此事,就這么算了吧……”
“為什么?他都把你、把你,”方徊氣結,那破碎的衣服,滿身的指痕,嫣紅的布滿牙印的胸口,旖艷張狂,燒傷了他的眼,“都那樣了,你……你居然說算了,難道,你不知廉恥嗎?
方徊罕見地失態了,瞪著瞿清決,惱他,怨他,他這樣不自愛,是不是跟誰都可以!
瞿清決靜靜瞧他一會兒,笑了:“我知不知廉恥,你不是最清楚嗎,好屌哥?”
方徊立刻抽回袖子,后退數步,如避蛇蝎。
他們誰都不該再提那一夜。
如果當時瞿清決知道他是誰,那么絕對不會跟他發生關系。一個是瞿黨毒瘤,一個是清流利劍,天壤之別,莫過于此。
“我瞿清決,吃喝玩樂,吊兒郎當,沒心沒肺,最愛招惹男人,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今兒個不過是在陰溝里翻次船,我不在乎,你走吧。”
方徊背對他站了片刻,推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