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今年就趕緊定下親事,快點跟女人安生過日子!”
“哥,我不愛女人。”
“倭瓜腦子!愛不愛管個屁用,過日子生孩子才是正經,等給咱爹搗鼓出孫子來了,你愛怎么浪就怎么浪。”
“哥,女人也是人,她們也有心,不比男人少什么。生孩子那么痛,我不能讓女人為我吃苦。”
“你又說這混賬話!也不知是哪個教你的!把女人看得比天還重!那些個娘們算個屁……”
瞿清決扭頭就走,直躥十來丈遠,小廝也攔他不住,他甩甩袖子直奔西京大街。
路上車水馬龍,沿街小販叫賣,酒樓幡子隨風招搖,青樓妓子站在騎樓上嚴妝以待,煞是熱鬧。
待上了言靈橋,瞿清決狹路相逢遇仇家,那齊嶟騎著匹高頭大馬迎面而來,瞿清決靠住橋中央一個修剪子磨刀的小攤,冷眼盯著齊嶟。
一道雪亮寒光刷然而出,齊嶟果然拔劍了,周圍行人驚呼四散,小販顫巍巍拿起趁手菜刀,又顫巍巍放下,躲進攤子底。
瞿清決冷冷瞧著抵在他喉頸上的劍鋒,似乎高手對決憑氣場便能掂量一二,他知道自己敵不過齊嶟,于是柔宛一笑:“我知道你想殺我,可你上面的人不讓。”
齊嶟將劍又送出一寸,血絲滲出皮表。
瞿清決笑道:“齊嶟,別忘了,你是清流黨的狗。”
清流黨跟瞿黨對抗數十載,不敢輕易向對方出手,今日他齊嶟擅自砍了瞿黨小毒瘤,必然掀起軒然大波。
瞿清決笑起來時眼里汪了水光般,清潭明波,長睫落下魅影。他這眉眼生得是出格的好,美到極致的東西往往不辨雌雄,且他昨夜香了百八十個嘴兒,今日唇瓣紅得鮮艷欲滴。
齊嶟微不可查地抿了下上唇。
瞿清決心中一動,他蹙眉凝視情敵面容,兩指并緊慢慢劃過劍身,習武之人都有講究:武器象征身體,戰場上丟劍丟槍,就等于卸了自個兒的胳膊腿。
同樣,摸武器,也就等于摸武器的主人。
劍身銀白,紋有繁麗的夔龍血槽,被瞿清決骨節分明的長指擦過,銳利情色,亮光襲人,剎那間閃了齊嶟的眼,就在這萬中無一的瞬間里瞿清決翻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