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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醉得太狠了。”男人的聲音很低,毛茸茸的,在他耳蝸內炸起一串星碎的火,如露亦如電,他沉沉的意識里拾到一點明亮的碎片,明亮溫暖的火,但懷里陡然空了。
室內點起燈燭,這才是真的光明,他看到自己身上披著墨綠色的斗篷,男人已經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室內一點一點氤氳開飯香,先是飄渺不定,一陣陣撲進鼻息,后來就濃了,熱騰騰的,特實在的雞湯味兒,男人端著兩個海碗上桌,擺好筷子。
沒說話,但那目光的意思就是:“嗟!來食!”
瞿清決佝僂身子瞧那面碗,象牙白舊瓷碗,里面黃澄澄的油湯,青菜、燉雞塊,還臥個荷包蛋,艸,真他奶奶像樣。
瞿清決把臉埋進海碗,呼嚕呼嚕喝一大口湯,忽然笑起來,肩膀一抖一抖,跟犯羊癲瘋似的。
男人坐在桌對面皺眉看他,剛要開口言語,衣襟被猛力拽起來,撞翻面碗,連頭帶身子趴到桌面上被啃了嘴。
瞿清決又親又啃,吻這張全然一新的嘴,充滿漢子的味兒,是個梆梆兒硬漢!男人當然不服,推他揍他,下嘴咬他,兩人滾到地上角力,瞿清決帶著血腥狠吻男人,還有雨夜濕漉漉的氣息。
男人逐漸氣盛,熱火從嗓子口竄到下腹,萬事不由人的欲孽,“你!你給我吃了何物……”
原來這瞿清決含了顆春藥抵在舌底,唾液交纏中藥丸融化,欲火快把整間屋子燒起來了。
男人提著瞿清決往床上一扔,取下馬鞭左右開弓啪啪抽他,瞿清決大笑不止,兩腳勾住男人腰胯一拖,男人倒在他身上,像是恨急了又像是受不住了,這次換男人惡狠狠吻住他。
解衣裳撕褲子,兩人下身刀兵相見,瞿清決握住男人性器,細細鑒賞:“不錯,好屌。”
男人似是難以置信,你你你個半天,話也說不利索。瞿清決將男人脖頸勾下來,聲音沉啞道:“好屌哥,來操我。”
他就是要作賤自己,糟蹋自己,讓隨便什么人來肏肏自己。
背過身,露出公狼一樣滑亮的腰胯腿,肌肉勁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