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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無路可走,即使是不小心被瘋狗咬了一口,他也可以選擇悄無聲息地離開,只要這件事傳到圣駕跟前,李開景就是板上釘釘的廢太子。
一個一事無成的前任東宮,和一個仍要倚仗的邊塞將軍,皇帝知道該怎么選。
李開景腰軟腿麻,已經維持不住端正的坐姿了。他伏在案上,仰起頭看著秦鳴箏,那眼神濕潤迷離,卻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
“……那你走吧。”
秦鳴箏站在原地沒動,手上的折扇輕巧地轉過半圈,從下往上抬起了他的下巴:
“現在又不怕死了?”
“等到蠻人打進來,我一樣會死。”李開景嗓音喑啞,額間薄汗淋漓,說完又揚起眉眼沖他一笑,嘆息似的說道,“或許也不用等到那一天……我現在就要燒死了。”
話音落下,他舒展的眉目又不自覺地微微蹙起,分明是難耐的模樣,卻要裝出鎮定自若的神情。
秦鳴箏端詳著那張眼角眉梢都寫滿了欲望的臉,忽然間覺得口干舌燥。
先皇后去世時他還很小,對那位大昭法的開拓和研磨,又別有所指地補了一句:
“怪生疏的。”
這下子兩個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秦鳴箏被他說得惱火,他整日在問花樓里廝混,京都城里漫天流言都傳遍了他是風月老手,沒想到甫一上手就被李開景毫不留情地拆穿了。
他心里憋著火氣,抽插的動作便越發無所顧忌,小穴逐漸適應了深淺不一的節奏,插得越是兇狠,軟肉就越是熱情似火地絞吸上來獻媚,一時間房間里只余下噗嘰噗嘰的悶響和斷斷續續的低吟。
如他所愿,李開景再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也騎過馬練過武,身子骨不算弱不禁風,不至于疼痛難忍要死不活,但也絕對稱不上舒服。
后穴被填滿的感覺相當奇怪,他能感受到那根粗壯的東西在他的身體里跳動,又熱又硬,攪動著、摩擦著、頂撞著。
一種被牽引著的墜落感從尾椎處往上涌,比起快感,這種被侵犯的感覺更加強烈。
在此之前,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委身于人,再怎么不受寵也是天潢貴胄,沒有雌伏于他人身下承歡的道理。
可當這件事真正發生的時候,他卻并沒有感覺到多么屈辱,他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