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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門見山地道:“單將軍找平月有何事?”
他打了個哈欠才懶懶地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我好幾眼,方道:“不必見外。我姓單,單名一個凌字,是沈珩的師弟,你可以喚我一聲師叔。”
我踟躕了好一會,才喚了聲:“……師叔。”
單凌笑了笑,“乖師侄,這是師叔給你的見面禮。”單凌拿出一個湖藍緞錦盒,“你師父平日給你的暗器,有不少是我做的。”
我打開錦盒一看,里面有五個銀鐲子,單凌又說道:“我改良了下接合處,以后就不會這么容易松開了。”
單凌能說出這些話來,就斷然不會是騙我的。反正師叔都叫了,這些見面禮……不要白不要。
這陣子發生了這么多事,多點暗器防身總是好的,天知道下一刻火會不會就燒到自個兒身上來了。
我收下了錦盒,“多謝師叔。”
單凌接下來也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我。我剛剛收了別人的禮,下一刻就說要走委實有些不妥當。遂想了想,準備跟這位新師叔好好地熟絡一番。
未料這位新師叔忽然道:“有意中人了沒有?”
我愣了愣,然后搖了下頭。
新師叔皺起眉頭來,看我的目光頗是不滿。后來我絞盡腦汁地想了許多新話題,單凌都是興趣寥寥的,我的笑容愈發干巴巴了。
這師叔看起來對我我不太滿意且不好相處……
雖說言語間頗是客套,表面上也揪不出什么錯誤來,但從單凌的眼神看來,他就差在臉上刻一句話——師兄的眼光怎么這么差。
我琢磨著,愈發覺得為了五個銀鐲子在這里跟師叔賠笑臉,好像有點不值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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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俺今天決定雙更。現在就去文檔碼字~~~~
按照我的速度,我估摸著11點前能碼出一章來。
☆、40第三十八章
跟單凌告辭后,我揣著五個銀鐲子離開了一品房。我依舊是從后門離去,不過這一回倒是有些不走運。我剛剛跨出后門的門檻,還沒來得及把后門關上時,就有記手刀重重地劈向我的脖頸,我只感覺到脖頸一痛,眼前一黑,整個人立即就失去了意識。
待我恢復意識后,周圍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我下意識地動了動,身上被一根粗大的麻繩給捆住了,不過綁得松松垮垮的,嘴里也塞了團東西。
短短半年內,算上這一回,我被人擄了兩次。
第一次是司馬瑾瑜,第二次是……目前看來,我也不曉得是誰擄了我。不過從這么糟糕的待遇看來,想來也不是司馬瑾瑜。
那么是誰?
我絞盡腦汁地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個頭緒來。過了好一會,我忽然聽到有幾道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輕輕的“吱呀”一聲,我趕緊閉上了眼睛,裝作還沒醒過來。
腳步聲在我的跟前停了下來。
有人踢了踢我的腿,力度不大,但卻有些疼,我忍住了沒出聲。
此時,我聽到有人道:“喂,好歹人家也是個郡主,你憐香惜玉些。”
又有人哼了聲,“都快死了,憐香惜玉個什么?”
我心中一驚,這回竟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
“要怪就怪她被大皇子看上了,若不是她,大皇子哪里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還沒醒過來,先去稟報大人一聲吧。”我聽到又有人哼了聲,“這郡主的身子忒嬌弱,都這么久了還沒醒。”
又聽腳步聲響起時,我悄悄地瞇開了一條細縫,周圍連個窗都沒有,地面潮濕得很,我初步判斷目前我所處的是地下的密室。方才聽那人說要稟報大人,這里估摸是一位官員的府邸。
門闔上后,密室里又恢復了黑暗。
我細細地琢磨方才那幾人所說的每一句話,他們剛剛提到了司馬瑾瑜。我驀地想起前些日子去太子府的時候遇到的官員,他們說我是紅顏禍水。
有個念頭躍進我的腦子里,該不會是那一群站在原太子黨的人覺得是我礙了司馬瑾瑜的路,所以現在才會擄了我要殺人滅口吧?
我打了個寒顫。
我趕緊鎮定下來,現在我不能慌。若是真的有人想殺我滅口,我必須現在就要逃離出密室。**我之前去見單凌的時候,阿符應該是有跟來的。想必我被人打暈的的時候,阿符也是見著的。
也就是說,我被擄了的消息阿符是曉得的。
那么,只要我能拖延時間,王府里肯定會有人來救我。且不論這兒人生地不熟,現在單憑我一個弱女子的力量,絕對也難以逃脫。
身上的麻繩綁得不緊,我扭了幾下就掙脫開來,吐出嘴里的那一團東西后,我呼了一口氣。隨后又摸了摸發髻上的簪子和耳垂下的寶石扣,幸好還在。
不過新師叔給我的五個銀鐲子都不見了。
想到之前賠了這么久的笑臉,還因為去見了單凌而被人擄走了,我心中有些不平。我暗自想道:下回再見到單凌,一定要向他索要賠禮!五個銀鐲子實在是太虧了!
忽然,又有腳步聲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幾道細語,門被關著我聽不大清楚。我警惕地靠著冰冷的墻壁,手里握住了一包粉末,只要等會他們對我有什么惡意,我就毫不猶豫地撒出這一包粉末。
門被打開了。
光亮照進我的眼里,我下意識地瞇了瞇眼。待我適應了光亮后,也看清楚了眼前的數人。果真如我所想,這擄了我的人,是上回我在司馬瑾瑜那兒見到的官員之一。
他穿著常服,我也不能判斷他是什么官職,只好咧開唇一笑,“大人請平月做客的方式好生特別,真真是讓平月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