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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桐一驚,“公子,你要去哪里?”
話音未落,沈晏已是整個人躍上馬匹,往山下奔去。沈晏師從天門,是天門首席大弟子,他知道天門的大長老有一秘術(shù)。
沈晏叩關(guān)請出大長老。
大長老道:“不后悔?”
沈晏毫不猶豫,“不后悔?!?
大長老掐指一算,道:“若想帶著今生記憶進(jìn)入下一輩子的輪回,從今日起你必須要做足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件善事,且不能傷害任何一人。待你功德圓滿進(jìn)入輪回時,地藏菩薩會許你一個愿望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嚶,番外好難寫。
等我醞釀一陣子,再上師父番外二三四五六……
謝謝lulu的地雷~~~
再次謝謝二貨水子的第三顆地雷~~
☆、第二十八章
司馬瑾瑜劫走我一事,讓我院子里的人變得格外警惕。李總管調(diào)了好些侍衛(wèi)過來,輪流在院外守夜,梨心和碧榕也不敢掉以輕心,兩人都在外間輪值。
也不知是不是那日的話起了作用,司馬瑾瑜也沒再來找我麻煩。
沈珩來我院子的次數(shù)愈發(fā)頻繁,過來時總會給我一些奇奇怪怪的暗器和藥粉,也會給我做許多新穎的菜式和糕點,吃得我都開始嫌棄王府里的廚子了。
院里的果樹掉下最后一片黃葉子時,建康城迎來了第一場冬雪。
屋里擺了好幾個炭爐,里面燒著上好的木炭,烘得屋里暖如春日。我抱著精致的手爐懶懶地半躺在美人榻上,手里把玩著沈珩前幾日送我的暗器。
半月前沈珩問我拿回了當(dāng)初作為拜師禮的桃木簪,改成暗器后又送了回來。我掂量了下,比起之前輕了不少,里面的桃木挖空了,裝了些致命的藥粉。
眼見午膳將至,梨心和碧榕皆是探頭探腦的,時不時跑出屋外去瞧瞧,她們倆臉上就差寫著若干大字——沈公子怎么還沒來?
我懶得搭理,歪頭瞅著窗外的皚皚白雪。
梨心忽然驚喜地出聲:“郡主郡主!沈公子來了!”
她這么一喚,把我心底的饞蟲都勾了起來。我擱下桃木簪,碧榕過來扶我起身。沈珩進(jìn)來時,身后跟著阿青,阿青手里抱著一大團(tuán)白絨絨的東西。
沈珩放下食盒,神情一如既往的溫和,“今日遲來了些?!?
梨心雙目亮晶晶地瞅著沈珩,“沈公子今日給郡主捎來了什么新奇玩意?”
沈珩眼底浮起笑意,“我昨日新得一狐裘,是御寒的好物?!闭f罷,沈珩抖開了那大團(tuán)白絨絨的東西,雪白的狐貍毛雍容華貴,此狐裘絕對是上上品。
我問:“這是什么狐貍?”
沈珩道:“天山的雪狐?!?
我心底驚詫,之前曾聽榮華公主說過,天山雪狐極是稀罕,巴掌大的皮毛都能值千金,這張一人高的狐裘恐怕是萬金也不止吧。這份禮好生貴重!
這禮與先前稀奇古怪的玩意不一樣。
若我收了,我也不知該還沈珩什么禮。我雖貴為郡主,但一時間讓我拿出價值萬金的東西還是有些困難的。我正欲拒絕,沈珩已是讓梨心將狐裘收好。
他打開食盒,香味襲來。
我咽了咽口水,沈珩笑瞇瞇地道:“這道紅燒肉,我換了種做法,阿宛,你來嘗嘗。我還燉了木瓜雪蛤湯,最滋潤養(yǎng)顏不過?!?
美食當(dāng)前,我也懶得去想些有的沒的,直接坐在沈珩身邊,大快朵頤起來。
我吃飽喝足后,沈珩削了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擱到小盤子里,我拈了一塊來吃,心中感慨:若是哪一日沈珩不再當(dāng)我?guī)煾?,無論如何也得花重金將他留下,這么好的廚子,放眼南朝,也未必能尋得出一個來。
沈珩忽道:“過多幾日就是皇后的千秋宴,阿宛你好生準(zhǔn)備?!?
我一怔,“以往的千秋宴,阿爹和阿娘都不曾帶我出席。這一回……”
沈珩道:“整個建康城都是阿宛與太子的閑言蜚語,皇后定也會有所耳聞,此回宴席,即便你不去,皇后也會指名道姓要你去。逃過了這回,下回還會有?!?
我差點就忘了,當(dāng)今汾元皇后是司馬瑾瑜和雯陽公主的生母。
想到雯陽公主對我頗是不善,司馬瑾瑜又是那副模樣,估摸汾元皇后也不是個好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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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千秋宴那一日,果真如沈珩所說的,汾元皇后指名道姓要我前去赴宴。阿娘早早地就來到我的閨房里,告訴我無需緊張,即便發(fā)生了什么,有她和阿爹撐著。
其實我倒也不會緊張,只是不太樂意去赴宴罷了。
我穿上了赴宴的郡主宮裝,梳了個對應(yīng)的發(fā)式,梨心在我發(fā)髻上比劃著步搖和簪子時,我道了聲“不用”,在妝匣里挑了挑,將沈珩改成暗器的發(fā)飾給戴上了,耳垂上依舊戴著藏有銀針的寶石扣。
宮中險惡,我只是預(yù)防萬一,雖有暗衛(wèi)相互,但暗器在身亦能自保。
出門前,梨心給我披上沈珩送我的狐裘時,我正想說換過另外一件時,碧榕卻是先道:“換過另一件吧?!?
梨心道:“這件才好呢,郡主穿出去后,定能驚艷全場?!?
碧榕道:“天山雪狐極其罕見,莫說王孫貴族,即便是當(dāng)今皇后也未必能有一件。若是郡主穿了這件狐裘出去,宮中貴人眾多,定有識貨的人在。到時候興許會招來事端。”
我也是擔(dān)心這雪狐裘太過招搖才想換下來的,沒想到碧榕竟也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梨心不解,“皇后娘娘也未必能有一件,沈公子又怎么會……”
是呀,此狐裘之貴,不是價值的貴,而是權(quán)位的貴?;首逯腥硕嘉幢啬苡?,沈珩這高人又是怎么得來的?真真是讓人不得不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