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特么吾雨(請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荀攸謹要生日了。
他在一天飯后從食堂回去路上跟我們說的,他說到時候打算在家里辦希望我們去,但時間沒對上周末,這就有些趕了。
許知禮那天有事,他一個住校生更是去不成,就拒絕了。我跟祁嶼回教室前,他拉著我說“莫,要不我們去吧?到時候我們給他過完生日晚點再一起回去?!?
荀攸謹就那樣看著我,突然說“如果麻煩就不用去了。”
都那樣說了我肯定得答應,于是這件事就這樣應了下來。
那天放學后我回去拿了手機,提前跟奶奶說去同學家過生日,得到應允后出了門,祁嶼和荀攸謹就在那等我,我跑到他們身邊,才緩下腳步,同他們一道離開。
荀攸謹帶著我們搭了晚班的公車,車內還有許多背著包放學回家的學生,人很多,我們好不容易擠了上去,車就開動了。
祁嶼拉著我站在我面前,他另一只手勉強從人群縫隙中抓到了把手,我和他挨的極近幾乎身體相貼,我有些不自在但沒有多余的地方給我騰身。身后是后擠上來的荀攸謹,我的后背幾乎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臟脈搏的跳動。
左右都是學生背著身的書包把我擠壓,我是上不得下不得,車一個急剎祁嶼一只手拉不住我,我緊繃的身體直接全跌到荀攸謹身上了,他伸出手把我抓住,但姿勢過于親密,更像是環抱似的,鼻息都噴灑在我脖頸處,我渾身僵硬。
好不容易等車停穩我匆忙從荀攸謹懷里跳出來站穩,學生擠著學生,陸續下了車。
到了地方,荀攸謹帶著我們下了車,我才終于跟活了過來似的,深深呼吸了幾口氣。
荀攸謹帶著我們去他家一路上沒說什么,祁嶼跟我互挨著,像以前一樣,對我笑著說“車里盡載學生了?!?
我光回想都覺得累,皺眉道“所以荀攸謹每天都要早起搭車來學校???”
荀攸謹走在前面,聽我問他,也就點了點頭“是?!?
祁嶼說“還是咱寧莫方便,出了校門就是家,每天起晚點等人來找你再出來吃個早餐多輕松啊?!?
我笑著撞了下祁嶼肩膀,挑眉道“你不輕松?”
祁嶼笑著說“是是是,我也輕松,除了每天要去某人起床出門。”
我故作的哼了一聲,笑了也沒反駁,很快就走到了荀攸謹家。他推開門,給我們拿鞋換,我這時才發現荀攸謹的鞋上有一道明顯的腳印,那是我剛剛踩的。
“……”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荀攸謹已經換鞋進去了,他對著屋里面道了句“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