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特么吾雨(請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荀攸謹和祁嶼已經打完菜占好了位置,男生并不計較那么多,怎么坐都無所謂,偶爾撞見其他兄弟就坐一起了,大家還會夾對方盤里的菜。
但祁嶼跟荀攸謹是情侶,這意義就不一樣了。
即使他們從未在我面前沒有其他表現,我也每一次都坐如針灸,十分難受。
所以我猶豫了,在祁嶼抬頭找我,朝我招手后,我義無反顧的扭頭朝許知禮走去。
食堂人聲嘈雜,人頭混亂,可許知禮就像完全分割出來的一樣,他太干凈,光是站在那就極其吸睛。
他的隊伍后面跟旁邊排的女生特多,明眼人都清楚不是沖著菜式來的。
我走他身旁,拍了拍他肩膀,在許知禮回頭時對他道“我那占了位置,一起?”
……
在許知禮跟著我過來坐下后,祁嶼臉色就一直不太好。
荀攸謹平常也不怎么跟我說話,都是祁嶼與我對聊,或是把菜夾到我碗里,但在許知禮來之后,場面一度格外沉悶,我低頭吃飯,而許知禮就坐在我旁邊。
他看著也不像是暢談的人,臉頰的弧度俊俏,淡雅如霧,可能因為那張臉,吃飯姿勢看起來都端正的賞心悅目。
但我依舊覺得祁嶼的姿態才是最好看的,我以前跟其他男孩一樣,狼吞虎咽,吃的到處狼藉,而祁嶼人看起來文靜,吃飯也很端莊,跟他玩久了,我才慢慢學了他幾分模樣來。
至少不會那么難看了。
我跟祁嶼太熟了,熟到對方的口味完全摸清楚,他總會多打一份我愛吃的,在我眼巴巴看過來前就主動夾給我,哪怕現在他現在面上已經掛不出笑,也依舊給我夾過菜,然后突然問了一聲“誒許知禮,你什么時候又和寧莫玩一塊了?”
我吃飯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去,祁嶼面上帶著淺笑,像是很正常的詢問,但我格外慌張,剛想開口一旁的許知禮就道“沒多久,也就前段時間。”
祁嶼似乎停頓了一瞬,他又很快輕笑了一聲,沒說什么,繼續給我夾菜。
我怕祁嶼看出什么,笑著打了個圓場就繼續把祁嶼給我夾的都吃了,荀攸謹目光掃過我身旁的許知禮,似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