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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佑輕輕點了點頭,“您認識嗎?”
“紈绔子弟一個。仗著他姑祖母是尊主侍妾,表叔是主家的二爺,就整天不務正業,沒什么了不起的。”余嘉之毫不客氣地損了袁明徽幾句。他的姑祖母可是尊主的愛妻,他紈绔了嗎?
夏佑嚇得臉色有些發白,妄議主人可是重罪。“主人他…是不是…不要賤奴了?”
“就你這…咳…”余嘉之覺得這么說太傷人了,找了找措詞才繼續說:“你在這兒二十多天了,倒是沒聽說城主府在找奴隸的。你先好好養傷吧,我可是費了不少勁兒,跟閻王爺都打了一架才把你搶回來的。”
夏佑這才確認這里跟主人沒有關系,救他的兩位先生也跟主人不是朋友。那自己以后該何去何從呢?這兩位先生又為何要救他一個卑賤的罪奴呢?
余嘉之并沒有留意到夏佑的憂色,繼續說著。他手指示意了一下廚房的方向,“若不是他把你撿回來,你應該早就死翹翹了。所以,既然命大,就好好活著。這家伙,煮什么呢?”他說著就也鉆進了廚房里。
夏佑等了好久,身體也沒有出現不適。他偷偷動了動手腳,發現除了手指纏著紗布,還有些痛癢之外,似乎真的沒有什么問題了。他這才真正松下心弦,相信自己真的被救了。
可時間能夠治愈的終究只是身體上的傷痛。心里留下的傷痕,藥石無醫。妹妹的死,讓他對于還活著的結果并沒有什么開心的情緒。活著,不過是背負著自責、悔恨、愧疚繼續在人間煉獄里煎熬著罷了。
他抬起右手摸了摸鎖骨下的烙印,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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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那邊不是說好了我來管嗎?你怎么又偷偷去交錢了?你那點兒實習期的工資也不知道省著點花…”廚房里,余嘉之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一邊從冰箱里翻出一根生黃瓜啃著一邊說。
“他當時救的我倆。”洛川揭開鍋蓋,往翻滾的開水中下了兩撮面條,又敲了個荷包蛋進去。
這事發生在去年。當時余嘉之陪洛川去一處新修的公園,那里有座展館是洛川的設計。途中突然出現意外,一塊大墻磚突然掉落,洛川和余嘉之差點被砸到。好在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小奴隸推開了他們,他自己被砸了腦袋,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這一年來,洛川一直在負擔那個小奴隸的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