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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過短的頭發(fā)游走在指尖,這種使命感令他心情愈加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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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的夜格外的靜,更別提偌大無人的別墅了,靜的惶恐,靜的發(fā)怵。
“呃!松開!”
宋默要找的謝祈安此時被人擒住后頸,抵在冰涼的墻面上。
濃郁的檀木香席卷整間臥室,不留余地的入侵著謝祈安的每一處肌膚。
他無力的掙扎,大腦昏昏沉沉,還殘留著幾小時前被擊打的痛。
發(fā)白的手抓著光滑的瓷面,一下又一下的向上攀。
手心的在不停的沁出汗珠,滑的,膩的。
終于,他撐不住了,手掌在墻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身子像草履蟲一樣無骨的癱軟下去,卻被一只大手掐住腰肢,緊緊扣緊。
謝祈安措不及防的一抖,雙腿已一個奇異的姿勢撐住身子。
那只手突然松了,膝蓋直接跪在地上,一股力扼住雙手,毫不憐香惜玉的摁在墻上。
檀木香更濃了,像是從無形化為了有形,禁錮著謝祈安。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謝祈安的耳側,他敏感的轉過頭躲避,下一秒被鉗制住下顎掰了回來。
身后的人沒再施舍給謝祈安掙扎的機會,咬上腺體,貝齒開始研磨,皮膚滲出鮮血,被柔軟的舌舔舐。
謝祈安很不好受,他的腰繃的僵硬,身上有一只陌生的手在肆意游走。
他討厭這種感覺,甚至說得上抵觸、惡心。
謝祈安奮力的用手肘去攻擊對方,但力乎其微,反而刺激了他。
腺體生疼,那塊肉仿佛要掉了。
他謝祈安再沒經(jīng)歷過那種事情,眼下也懂了。
——這人想標記自己。
只可惜,就算兩人互通心意,對方也無法對他進行標記。
他是個腺體損壞的oga。
于是,謝祈安暫時放棄掙扎,嘲諷道:“別啃了,就算你咬斷我的脖子也標記不了我。放我走,我可以既往不咎。”
那人只滯愣了一瞬,旋即啃咬的更兇狠了,就像謝祈安說的那般,要將他的脖子咬斷。
見自己的好言相勸沒有起到任何實質性的作用,謝祈安怒了,大聲咒罵起來:“靠你媽,你他媽誰??!敢這么對老子,信不信老子出去了弄死你!”
誰料那人聽后竟哼笑一聲,唇瓣離開了被催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