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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杜景鑠訂購的東西就寄到家里。徐飛鳴看著幫傭搬著一個大箱子走回來,心里忐忑不安,同時也暗暗腹誹杜景鑠真的敗家,早上剛付幾萬塊訂狗下午又網購。
“別戀戀不舍的,下來吧。”
徐飛鳴這才敢從柴犬身上爬下來,趁杜景鑠拆箱趕緊把菊穴上還沾著的一圈姜膏擦掉。
他本就怕辣,每次吃微辣麻辣燙法,幾下重疊在屁股上,打得那里高腫欲破。等屁股上的保鮮膜完全被打爛時,徐飛鳴的屁股已經腫得前所未有,減肥完全宣告失敗。
至于等杜弘義回來,發現徐飛鳴的賤臀沒有他要求的大米飯印記,而且還私自將不知名藥物涂到屁股上,數罪并罰,徐飛鳴的臀肉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要爆炸了”,那就是另一個凄慘的故事了。
杜弘義最近也趕了把時髦,總是懷疑杜景鑠要筆尖小媽。
杜景鑠把腳往茶幾上一擱:“爸,你也不看看那些里筆尖小媽的什么樣,我什么樣。人家那一個個的都比老子強,恨不得殺爹娶媽的主兒。我一個什么都靠你的窩囊廢,拿啥筆尖小媽啊。”
杜弘義見兒子對自我定位如此明晰,竟一時找不到什么話說。
他無語半晌,又說:“窩囊廢也得給家里做貢獻,你早晚得聯姻——嫁出去或者娶回來一個——我看奚氏的那孩子就不錯,你們大學時似乎走得很近嘛,可以哪天把他叫到家里來,聯絡聯絡感情。”
杜景鑠一撇嘴剛想拒絕,就看見茶幾周身俱顫,幾乎頂不住杯子。他的嘴角就勾起來:“行啊,那就聯絡聯絡唄。”
書中代言,奚氏那孩子名叫奚睢竹,是徐飛鳴上大學時的暗戀對象。
杜弘義還以為是剛擱上去的茶杯燙到茶幾了呢,端起來拿手試試,疑惑道:“也不燙啊?”
杜景鑠心里冷笑,和茶幾看過來的眼睛對上視線:“怎么著?這么一點溫度就受不住了?要不要屁股上澆點水幫你松松屁股,小·媽?”
水當然是對屁股來說很燙的水,小媽還是那個小媽。徐飛鳴正趴在他們腳邊,屁股高撅著,臀尖頂平行地面,以供歇腳和存放茶杯之用。茶幾不能發出聲音,徐飛鳴帶著哀求的眼神朝著杜景鑠小幅度搖頭,他也不敢怎么動,怕把茶杯或者杜景鑠的腳弄掉了。
掉一樣,能為他屁股換來起碼抽到腫起二指的懲罰,而且屁眼要比屁股抽得更腫更高,從腫屁股中間探頭的那種。
杜景鑠沉吟:“嗯,是該好好鍛煉鍛煉了——”他想起筆尖小媽那茬,“不用了。晚上蒸過桑拿之后再抽晚上那一百便是。”
蒸桑拿是徐飛鳴日常屁股保養的一步,蒸完后抹完臀膜便可以上床睡覺了。剛出爐的屁股敏感嬌嫩,擦過床單都只恨床單粗糙,更別提被不知道是什么的道具再抽一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