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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
流星和驚云退了出去,房間里,婉婉一臉狐疑,雙手環胸望著云笑:“小姐,神神秘秘的究竟做什么事,老實交代,如果有危險可不行。”
“沒危險,沒危險,等我做了回來再告訴你,小姐我快餓死了。”
云笑剛說完,屏風外面響起腳步聲,巧兒乖巧的聲音響起來:“小姐,晚膳準備好了,到花廳用膳吧。”
小丫頭走了出來,穿著淺青的薄襖,凍得直呵氣,那氣呵出來,一口一個白團兒,可見天氣確實冷。
今天是臘月二十,再有十天便過年了,過完了這個年,又是新的一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云笑感概,她穿到古代來,都一年多了,慢慢的竟適應了下來,腦海中的記憶,也都是現在的親人,前世的親人似乎都淡漠了,雖然偶爾還會想起來,大多是午夜夢回的時候,輾轉反復間,心還有點點的痛。
“還是我們巧兒懂得疼人……”云笑笑瞇瞇的夸巧兒,小丫頭立刻高興得瞇了眼,頭上梳著的朝天椒辮子,左右的晃動著,越發的可愛了。
“走吧,你們一起去吃點。”
兩個小丫頭已經習慣了主子的言行怪論,一起吃飯也正常,所以并不推托三個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出了寢室,往花廳去用飯。
飯后,云笑示意巧兒把東西收拾了下去,這時候流星和驚云已用好了膳,穿了黑色的夜行服,臉上蒙著一塊黑色的方巾,只露出一雙眼睛來,唬了婉婉一跳,指著流星和驚云,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姐,這是干什么?”
“我們出去辦點兒事,你留在房間里等我啊。”
云笑說完,便領著流星和驚云閃身奔了出去,留著一臉莫名其妙的婉婉一個人呆在花廳里。
屋外,夜漆黑一片,但因為有積雪,那白發出瑩光,倒分外的清明,云笑領著流星和驚云兩個人一路施展輕功,前往東秦的皇宮。
今晚她要去找慕容盈雪,她百分百的肯定,這女人一定瞞住了什么事?
她要讓她交代出上官胤為何會昏迷過去,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
夜色凄冷,寒風颯颯,從耳邊刮過,因為疾駛的速度太快,風刮過臉頰,竟然帶來些微的刺痛。
街道上,香車寶馬,人流如潮,并不比白日差多少,遠處不時的燃起五顏六色的煙火,一瞬間竟然分外的璀璨奪目,雖然新年還未到,但是那些商家為了打廣告,會時不時的放一些煙火,已招攬生意。
大家都忙著準備年貨,也沒人注意到有人從瓦檐之上飛速的閃過。
夜雖然寒冷,但云笑并沒有穿大氅,因為行動不便,所以今夜,她穿了一件冰湖藍的絲綢錦鍛薄襖,下著白褶裙,頭上的長發綁成馬尾,什么都沒有,俐落灑脫,身上洋溢著活力和小邪惡,她的輕功較好,疾駛的速度遠比流星和驚云兩個人快,但他們也不差,所以三個人不時的你趕我追,保持一致往皇宮而去。
身后的流星和驚云看著這樣活力奔放的主子,不由想起,其實主子進宮未必是好事,如若真的嫁給皇上,她能整日呆在后宮內,像一般女人那樣養花弄草嗎?只怕她忍受不了,倒不如在江湖上快意恩仇,雖說失去了愛,但總有一天會遇到一個志趣相投的人。
兩個人一番誹語,身子已閃過高大的宮墻,皇宮的宮墻高數十丈,而且四周光滑無暇,和煙京城的那座城墻有得一拼,但是在皇宮生活久了的云笑,早從宮中找到一個確切的位置,可以來去去自由,那就是冷宮,冷宮后面有一李子樹,因為枝丫茂盛,伸出了宮墻,但因為冷宮地處偏僻,一般人根本找不到確切的位置,而她們卻了如指掌的。
從冷宮之后飛快的進入皇宮,一路上巧妙的避開宮中的侍衛,現在的后宮和從前不一樣,從前后宮里多有妃嬪,守衛自然森嚴,但現在后宮除了安樂公主,再沒有別人,所以侍衛相對少得多,很多侍衛巡守的地方,在清笑宮,務必保好皇上的安全。
萬花殿,仍是西宮的范圍,離冷宮略近一些,所以幾個人眨眼便到了,宮門前后有侍衛的人影晃動。
云笑和流星驚云蟄伏著,一動不動,等到那侍衛走了過去,才一揮手翻身進了萬花殿的雕花院欄,直奔寢宮的窗臺,悄然伏在窗下,窗外有一株高大的樹木,雖沒有綠樹成蔭,可上面白雪愷愷,很好的擋住了云笑他們三個人的身影。
寢宮內,有說話聲傳來。
慕容盈雪正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嘆著氣,身側的小丫頭花枝正在安慰著主子。
“公主,怎么又嘆氣了。”
“這皇宮一個人好悶啊,花枝,我好想念云水山莊啊,若不是為了慕容哥哥,我真的想回云水山莊去,這京城沒一個好人。”
慕容盈雪伸出手掐著身后的緞花棉被,發泄心中的郁悶。
一張艷麗的小臉罩著陰驁難看,想到云笑那個女人,臉色更黑了二分。
“公主現在貴為公主了,怎么還這么說呢?人家可是羨慕得不得了。”
“有什么用,慕容哥哥對我很冷淡,也不理會我,你說這諾大的皇宮里,就我和他兩個人,可是他還不理我,難道我不悶嗎?”
慕容盈雪悶悶的開口,花枝也不知道如何說了,忽然便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公主不是說,那司馬冰心會嫁進宮里來嗎?到時候不正好可以陪公主一起玩嗎?”
“別提那女人,真是一個蠢驢……”慕容盈雪一聽司馬冰心這名字,周身的火氣沖天,如果云笑真的發現什么蛛絲馬跡,也是司馬冰心那個女人惹出來的,這女人整個就是一個呆子,花癡女人。
她不屑和這樣的女人玩。
寢宮外面的云笑本來正聽得入神,忽爾便聽到里面的兩個人提到司馬冰心,還想讓司馬冰心進宮,不由得臉就黑了,清芒籠罩,嗜冷的一揮手,流星一伏身拈了一個石子在手上,陡的打開窗戶閃了進去,憑空對著慕容盈雪身側的花枝擊射了出去,花枝應聲倒地,慕容盈雪嚇了一跳,第一時間人已躍起,往這邊攻來,張開嘴便叫。
“來人?”
不過云笑更快一步的阻止了她,出手又快又準,身形如輕云,眨眼飄了過去,一伸手點了慕容盈雪的穴道,沉聲開口:“你說啊,只要一叫,我就殺了你。”
她臉色殘狠,眼瞳陰驁,周身罩著嗜血的殺氣,由不得慕容盈雪不行,何況云笑并沒有戴面具什么的,所以慕容盈雪第一眼便認出了這女人,不由得變了臉色,狠聲的開口。
“云笑,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抓本宮,本宮可是一個公主,你一個小小的云王府千金,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云笑揮了揮手,一臉的不以為意,轉身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滿臉的不屑。
“我可不管你是公主還是什么,就算真公主也照樣不甩,何況還是個假的,說吧,那六脈神心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容盈雪一聽云笑的話,知道她開始懷疑了,不由臉色微變,眼瞳陰暗,卻聰明的嘟嚷:“你說什么,我不懂。”
“不懂嗎?你真的不懂?”
云笑陰沉沉的開口,唇角擒著似笑非笑的譏諷,一揮手朝身后的兩個蒙著臉的黑衣人命令:“來,今兒個賞你們一個公主嘗嘗鮮,你們這些采花賊什么女人都玩過,只怕沒玩過公主吧。”
云笑話音一落,身后的流星和驚云面面相覷,嘴角猛抽,真想提起主子毒打一頓,她是命令了他們來對付慕容盈雪,讓她交代出六脈神心陰藏著什么秘密,可她沒說讓他們扮采花賊,還說得一臉的理所當然,臉不紅心不跳,這女人臉皮真厚,流星和驚云心里謫詁著,腳下卻一步不差的移了過來,而且眼睛看上去很兇,冒起了綠光,這完全是被自家的主子氣的,可是落到慕容盈雪的眼里,頓時成了,這兩采花賊眼冒瑩光,難道她今天晚上真的難逃惡運了嗎?
“云笑,你別無法無天,皇上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嗎?等明兒個早上,你都被人玩過了,豬不吃狗不聞了,皇上就算知道又怎么樣,反正你就是一破鞋,別說讓男人娶你,你就是跪著求人家,人家也不娶你。”
云笑的話很毒,慕容盈雪的臉剎白,她知道這女人狠,但是沒想到她竟然完全不顧別人的清白,想張嘴朝外面求救,不過她知道勝算不大,逼惱了這女人一定會出手殺了她。
慕容盈雪此時動也動不了,只能簌簌抖索著,眼淚都下來了,不過卻沒有松口,連聲的哀求著:“我沒有騙你,那是真的,你放過我吧,我不會騙你的。”
“你還敢說?”
云笑臉色越發的難看,她以為一嚇慕容盈雪就會交代出來的,沒想到她如此的頑固,那說明這六脈神心中隱藏的秘密很重要,究竟是什么呢?一揮手催促流星和驚云。
“快點辦事,辦完了好離開。”
慕容盈雪一聽她的話,知道這女人不相信她的話,可是讓她說,她就好像瘋了似的,所以用力的咬著唇,一臉的慘白,就是不開口說話。
流星已伸出一只手提起慕容盈雪僵硬的身子,一把扔到身后的床上去,那驚云陰寒的補了一句。
“果然不愧為公主,細皮嫩肉的,玩起來一定很爽吧。”
說完自已都惡寒了一把,哀怨的望主子,見她依舊面無表情,沒有阻止他們的動作,這兩男人只能裝模做樣的上前扯啊拽的,那慕容盈雪的臉越來越白,眼淚拼命的流,唇都咬出了血,最后頭一歪,竟嚇昏了過去。
她被嚇昏了,流星和驚云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們兩個也是滿頭汗,不是害怕慕容盈雪,實在是不屑于這樣的女人。
幸好她昏了,他們也解放了,站起身望著主子,抱怨著。
“小姐,下次這事別找我們干。”
云笑嘻嘻的笑:“沒下次了,別氣了。”
云笑站起身走到床邊去,居高臨的俯視著慕容盈雪,懊惱極了,她沒想到慕容盈雪竟然挨得住,寧愿被污辱,也不愿意說出真相,這讓她越來越好奇了,是什么讓她寧愿被辱也不說出來呢?
一邊想一邊手下動作未停,從懷中掏啊掏的,掏出一個綜色的瓶子,然后手指這么一剜,便挑出一大塊,在慕容盈雪的臉上揮霍,三兩下便成功了,然后又細心的蓋好。
流星和驚云好奇的探過身子,只見慕容公主的臉上一左一右兩個字,賤一人,上下左右的又對稱又好玩,不禁佩服起小姐,這腦子就是靈啊,云笑已轉身一揮手:“走吧。”
“可是她的穴道。”
流星指了指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就好似被狠狠蹂躪過的女人,看上去狼狽凄慘。
得罪誰也別得罪云大小姐,他們的主子。
云笑不以為然的搖頭:“走吧,到明兒早上就會動了,到時候正好讓人來瞧瞧,好好的公主不做,做賤人”。
三條身影依舊從窗戶閃了出去,打開的窗戶,寒風鉆進來,桌上的燈光晃了晃,兩個女人一個被迷,一個被點穴昏了過去,此時呼呼大睡。
云笑和流星追月依照來時的路,直奔冷宮后面,出了宮墻,一路回云王府。
這一番忙碌,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子夜時分了,玉軒里面除了寢室內亮有一燈,其他的房間都黑漆漆的,丫頭們都睡了。
云笑揮手示意流星和驚云:“去休息吧,夜色不早了。”
“嗯”兩人抱拳退了下去。
云笑一甩馬尾辮子往房間內閃身而去,輕輕的推開珠簾門,房間竟然沒有一絲兒的動作,死寂一片,心下陡驚,婉婉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手下一按便抓了一瓶藥在手里,慢慢的往里移,不過越往里,心里越是了然,那手又放回了懷中,空氣中是她熟悉的香味兒,在以前,每天晚上這時候,他總會出現的,只是現在這種狀況,他還來,她倒是意外。
寢室里,醉枝三屏風的牡丹床上,此時隨意的歪靠著一個人,慵懶妖魅,完全不似別人面前的冷酷無情,出塵的五官上罩了輕紗一般的迷離,眼瞳深邃,那一雙美目就好似沉浸在黑潭中寶珠,栩栩光輝,唇角勾出惑人心魂的笑意,此時正隨意的伸出手輕撩滑落到鬢邊的墨發,那姿勢撩人心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云笑的咽喉滾動了一下,還大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暗暗鄙視了自已一下,這定力還真不夠啊。
這么輕易便被撩撥了,不過她很快發現一件事,這大半夜的,皇帝不在宮里,跑到這里來干什么,還擺出那種撩人的姿勢,難道想勾引她不成,臉色冷冷的,走了過去,雙臂環胸,氣定神閑的開口。
“上官胤,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覺,跑到我這里來干什么?”
“我想來和你找找感覺,說不定便想起從前的事了。”
上官胤一臉的認真,眼里布著堅定,他一定要盡快的回憶起過去兩人的記憶,因為一定是很甜美的,就是現在他看到她都感受到一腔幸福了,濃甜的感覺在心中暈染開來。
“笑兒,我們一起出去找找感覺。”
上官胤一語落,本來躺得好好的人,無端的便動了起來,修長大手眨眼拉著云笑的手,柔軟光滑,好像雪一樣細膩。
云笑臉都黑了,半夜時分跑過來拉她去找感覺,這皇帝沒病吧,云笑用力的甩手,無奈那拉著她的手緊攥著她,就是不松開,而且他內力強大,她的另一只手剛擊過去,他便用另外一只手拽著她,一拖到自已的胸前,然后摟著她,低低的開口。
“若是你再動,我不介意點了你的穴,你是選擇自已走呢,還是選擇被點穴道。”
傻子都知道選擇什么,云笑乖乖的閉嘴,不過由這舉動,不由得想起了他們從前,這男人一直以來都鴨霸到不行,似乎那時候也是從這樣的畫面走進了她的生命中,沒想到就算他失去了記憶,還是從同樣的姿態中開始。
上官胤穿了明黃的錦袍,外面罩著一件白色的狐毛披風,那狐毛油光發亮,一看便是價值不凡,而且千金難求,一根雜色都沒有,披在人的身上,氣質高雅逼人,舉手投足,有一種謫仙之感,穿在他的身上,更是契合得好像與生俱來的,映襯得五官絕決清艷,從半空中掠過,就好似踏海而來的篷萊之仙,滟滟光華,瀲滟動人。
上官胤懷中緊摟著云笑,兩個人從云王府上疾駛而過,快得像一陣風,身后的追風和追月眨眼便被甩出去了好遠,云笑看得咋舌,他的功力似乎比從前更強大了,只不過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竟然忘了她,不過現在的他依然那么在乎她,不知道該說這是幸還是不幸,云笑淺笑氤氤,靠在上官胤的胸前,聽著熟悉的心動聲,聞著他身上獨有的蓮花香。
兩個人一路奔出煙京城,出了城往西郊而去,西郊有一座不大的山峰,此時積雪壓著枝頭,滿地的晶瑩,泛著白光,好似清光月影,即便沒有月亮,也看得很清晰。
云笑不由得蹙了眉:“上官胤,這是去哪啊?”
上官胤聽她連名帶姓的叫喚,似乎很不習慣,低首間已是輕柔軟語:“叫我胤。”
“不習慣。”
云笑冷哼,擺明了生悶氣,不過上官胤也不為難她,她會心慣的,若是一日不行,他就每日讓她叫,這個名字總會鑲嵌到她的骨肉中。
夜風從耳邊穿過,上官胤緊摟著云笑一路往山頂拭去,腦海中不斷的閃爍著,似乎從前他也這樣摟著她,因為怕她冷,所以用披風緊緊的裹著她,那時候的他,已是極寵她的了,腦海中的想法越來越清明,可是隨著他的記憶慢慢涌動,他的身子燥熱起來,頭昏腦漲,周身好似被火烤了一般,手上的熱度使得云笑大驚,飛快的開口。
“你怎么了?快,停下來。”
她怕他再昏過去,沉聲喝止,上官胤也怕自已昏過去,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在半空中呢,若是自已暈了,跌了下去,傷著笑兒可就麻煩了。
上官胤身子一沉,便落到了山坡上,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積雪,在這片清明的世界里,清晰的映照出兩個人的身影,天地間沉寂得可怕,云笑伸出手給上官胤診脈。
立刻發現他的脈像很急促,周身的熱流外涌,似乎和上次一樣,不由得心急,焦慮的開口:“上官胤,這可怎么辦?千萬別昏過去。”
上官胤四下掃視了一圈,很快便看到一個坡洞,指了指喘息著開口:“我要運力抵御一下。”
如果昏了也可以休息一下,可這倒底是為什么啊。
云笑扶著他,兩個人飛快的走進坡洞,上官胤端坐在洞口不遠的地方,外面的積雪清晰的映照著半邊的坡洞,他趕緊打坐運力抵御,希望自已別昏過去。
可是身上越來越熱,正因為熱,腦海竟清晰的涌過畫面,全是以前和笑兒在一起的畫面,他竟然奇異的恢復了過來,正因記憶的復蘇,他感受到自已與依往的不一樣,滿腦子的灼熱,身子上的熱量不斷外涌,那張白晰如雪的肌膚,此時潮紅遍布,眼瞳閃著情欲的光芒,喘氣聲越來越重,運力并不能壓抑著體內的騷動,整個身子好像要爆炸了。
坡洞入,云笑已打著了火把,插在山洞的一角,此時走了過來,看到上官胤的神情,不由得嚇了一跳,飛撲過來,緊拉著他的手,緊張的追問:“上官胤,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嗎?還是那里不對罪,快告訴我,是不是想暈過去。”
上官胤吸收著鼻端的香味,那是來自于自已最心愛女人的體香,他心中僅有的理智,壓抑著他,使得他忍不叫了起來……
“笑兒,快走,你快點走,原來那六脈神心有問題。”
是的,那六脈神心本就不是絕情絕愛的心法,相反的它似乎是一本雙修心法,要男女兩個相愛的人共同研習,而他并不了解這樣的事實,那日進密室,因為密室的墻壁上鑲了很多的寒冰,當時修練的時候,他腦子便閃過很多笑兒嬌俏可人的畫面,使得氣血上涌,可是密室中的寒冰和他體內的熱量互抵,沖擊著他的大腦,所以他才會在修練出來的時候,暫時的失去了云笑的記憶。
云笑一聽慕容沖說到六脈神心,不由得驚疑,難道說他想起來了。
“你想起來了,什么都想起來了。”
“是的,笑兒,快走,你快走。”
上官胤雙手抖得很激烈,望著云笑此時欣喜的笑,恨不得立刻推倒她,可是他害怕云笑抗拒這樣的事,自已進而傷害了他,所以再次沉聲的命令,他最多沖擊得昏了過去,但是絕不能傷害笑兒,而且現在他已經知道六脈神心的問題了,以后不再修練就可以了。
云笑不知道上官胤為何一再的命令她離開,抬首盯著他的臉,只見他絕色的臉上,此時閃發出妖調的紅光,那眼瞳是柔如媚絲的光,緊緊的盯著她,恨不得扒了她衣服似的,此刻他頭發微凌亂,面容散發出情潮的紅絲,眼睛泛著媚光,唇角勾出誘惑人心的笑意,云笑總算后知后覺的明白哪里出了問題。
原來這六脈神心是一門雙修心法,難怪慕容盈雪堅決不說出來,她喜歡上官胤,哪里愿意說出這是一本雙修心法,讓他們兩個人既可以雙宿雙飛,又同時修練內力。
“上官胤?”
可是對于這種事,云笑是第一次遇到,而且上官胤看上去那樣的熱切,他的眼里浮起熾熱的情潮,毀天滅地的狂猛,生生的唬住了她,云笑陡的站起身奔了出去,站在坡洞外面,吹著冷風。
洞內,上官胤正運力抑制,那絲絲難以控制的淺吟聲從性感的唇齒間竄出來,暈了整個坡洞,一洞的旋旎曖昧。
洞外,云笑被夜風一吹,竟清醒了很多,不由得自責,自已在干什么,她和上官胤兩個人彼此深愛,做這種事無可厚非,她怎么竟然跑了出來,讓他一個人在山洞里受煎熬,以力抑制,若是再失去記憶,也是她自找的,想到這,她陡的回身,小臉上罩起一層羞怯,這種事,她還是頭一次經歷,心慌總是難免的,不過她既然決定了,就不后悔。
洞內上官胤的頭頂上冒起裊裊青煙,臉上的情潮并沒有退卻,相反的更濃烈,像海棠酒一樣鮮艷奪目,那荼緋的雙唇,像櫻花一樣性感妖嬈,鬢發邊已溢出汗珠子,他知道這一次比上一次糟糕,上次有寒冷抵御,這一次什么都沒有,似乎難以抑制,身上的燥熱,竟比那藥厲害十分,完全難以控制。
洞外響起輕盈的腳步聲,竟然是去而復返的云笑。
上官胤的眼里是貪婪的光芒,緊盯著云笑,忍不住伸出性感的舌尖輕舔了一下唇瓣,好似饑渴的人看到了水一般,他真的害怕自已像一頭餓狼撲過去,那樣會傷害到笑兒的。
“出去。”
他低吼,聲音低沉迷離,磁性的嗓音好似喝了百年的佳釀,濃香襲來,那眼越發迷人,邪魅似妖,于火光中好似一塊暖玉,云笑慢慢的走過去,嬌俏的小臉,因為羞怯而染上了紅霞,嬌麗逼人,眼睛里閃爍著微溫的熱切,一直走到慕容的面前,蹲下身子,和他直視。
兩個人的呼吸慢慢的相溶,氣息糾纏到一起,心撲通撲通跳得很響,彼此聽到對方的心跳聲,熱切,沉重。
洞內,火把跳躍著,映照在土壁上,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慢慢的纏到一起。
上官胤伸出手抱過云笑的身子,恢復記憶的他,動作做起來嫻熟無比,小心翼翼的俯身輕吻住云笑的唇,因為觸摸到心中所想所思的人,體內的灼熱竟無端消散了很多,心中更多涌起的情潮,唇輾轉的吸吮,慢慢的伸出舌尖,如靈蛇一般滑到對方的口中,緊緊的互纏著,一絲陌生的酥麻的氣息從四肢漫延開來。
心頭顫粟不已,因為上官胤細致小心,纏綿熱切的吻,云笑的身子柔軟似錦鍛,完全的攀附在上官胤的身上,唇里輕吟出柔媚的聲音:“慕容。”
這低低回旋的聲音,好似催情的香花,越發的濃烈。
上官胤一揮手,身上的狐毛大氅退去,鋪在平坦的山洞內,把云笑細心的放上去,自已輕盈的俯身而上,此時周身歡愉的叫囂著,呼喚著,上官胤雖然身體火熱,但是他的動作卻一如既往的柔軟,壓抑著體內狂猛的涌動,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第一次,所以一定要留給笑兒一個美好的回憶。
雖然身邊女人無數,可是對于男女情事,他也是初識情欲,此時所做的一切,完全的憑感官去游動。
大手輕柔的解開了她頭上的束發,如墨青絲鋪陳在狐毛大氅上,像一朵盛開的墨色之花,那花中是白晰可人的臉蛋,浮起紅色的霞光,越發的香艷,上官胤的吻從眉毛開始,輕嘗淺品,帶來一陣陣的心悸,順著那纖細的眉,然后是靈活的眼睛,傲挺的小鼻子,最后是唇,一番輾轉吸吮之后熱切起來,呼吸急促,他的吻從唇上移開,咬上她漂亮的白晰的小耳垂。
云笑周身就像觸電一樣酥酥麻麻,淺淺的吟聲不自覺的從唇中瀉出來,而這軟語旋旎,卻像催情劑一樣,使得上官胤的呼吸越來越重,大手一伸去扯云笑身上的衣服,因為初次做這樣的事,所以并不熟練,最后心急得眼瞳赤紅了,一用力那薄襖素裙化成碎片,只剩下一件紅色的肚兜……
上官胤再嘴里柔柔的開口:“笑兒,笑兒……”
墻壁上映出糾纏在一起的兩軀身體,那般的溫柔繾綣,深情摯愛,纏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