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吃小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是云門主與季少俠啊?!笨辞逖矍叭撕螅乐A明顯松了口氣,“嚇我一跳。”
云倚風問:“外頭又黑又冷的,岳兄是要前往何處?”
“我剛從觀月閣里出來?!碧峒按耸拢乐A又想嘆氣,“祁兄的小廝在縹緲峰上丟了命,我身為半個地主,總得去看看?!彪m然這“地主”實在不尷不尬,里外不是人,但名字里既然帶“岳”,那只好硬著頭皮也要去安慰一番。
“岳兄也別太上火,所謂清者自清?!痹埔酗L尋了處避風的廊凳,又問,“在上山前,岳掌門的表現可有異常?”
“當真沒有?!痹乐A苦道,“自從轟天雷之后,我就仔仔細細想了再想,可確實并無任何異樣。叔父平時待我什么樣,那日交代事情就還是什么樣?!?
云倚風繼續問:“那金家祁家,與岳家鏢局的關系如何?”
“都極好?!痹乐A答道。金家靠著岳家吃飯,平日里自然恭敬有加,而祁家出關做生意,也要靠著岳家鏢局押貨,這一群人都是相互依存、相互扶持的關系,實在找不出理由要彼此暗算。說完還沒等云倚風問,又主動補了一句,祁冉與小廝亦是相處融洽,至少在自己每次見到的時候,兩人都親近得很,祁冉心腸軟,好說話,平時賞賜起來也大方。
云倚風摸摸下巴:“這樣啊……”
“所以才說,這整件事簡直莫名其妙?!痹乐A哭喪著臉,又不甘心道,“會不會是旁人所為,壓根與叔父無關?”
“也有可能。”云倚風道,“所以岳兄不用太過自責焦慮,還是先回玲瓏閣吧。”
“好,那二位也早點歇著?!痹乐A抱拳,“告辭?!?
云倚風目送他離開,然后胳膊肘一搗:“你怎么看?”
季燕然提醒:“你才是風雨門門主?!彼赃@些江湖中事,難道不該我問你?
“這三家的關系,的確是這樣沒錯?!痹埔酗L瞥他一眼,“既相互依賴,就沒必要相互殘殺,所以無論這回死的是誰,最后的目的八成都是王爺你?!?
還有被血靈芝哄來東北、無辜的我。
季燕然摸摸他的頭發,厚顏無恥道:“走,回去,玉嬸說有雞湯喝?!?
另一頭,岳之華獨自待在玲瓏閣,卻始終靜不下心,只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昨晚在用鋼爪殺掉小廝之后,他沉浸在輕而易舉就能掌控別人生命的快感里,久久無法自拔,只覺得連手心鮮血都分外溫暖甘美,原以為很快就會等來下一個任務,誰知桌上卻并沒有出現約定好的指示紙條,而且也沒有人來解釋,山道上的轟天雷究竟是誰所為,難不成真是叔父在暗中搞鬼?那……他與主子有關系嗎?若有關,為何不提前告知,這樣做事豈非更方便,可若無關,為何這次又偏偏是送自己上山?
樁樁往事像打開閘門的洪水,將腦仁子沖得亂七八糟、絞痛陣陣,心里也更加煩躁起來。他猛然推開窗戶,原想呼吸一口冰涼的空氣,卻冷不丁撞上了一雙黑洞洞的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