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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貓終于從床上跳了下來,一個蹦跳就跳上了桌子。在它身后,李大川的被子上已經(jīng)有起碼不下五十條破口了,一些破口之中還露出了白花花的棉絮。那是它的杰作,很有后現(xiàn)代凌亂派的藝術(shù)美感。
“你跑來干什么?自己找個地方睡覺去。”李大川的思路被小山貓打斷了。
小山貓一爪子在桌面劃過,咔嚓一聲響,堅硬的木質(zhì)桌面上頓時留下了一道貓爪印,一些木屑也被帶了起來。它的爪子,似乎比一些劣質(zhì)的刀具還要鋒利。
“叫你頑皮。”李大川伸手去打蒼玉華的屁股。
“喵嗚。”小山貓突然又以爪子劃在了平鋪在桌面上的金黃色織物上。
李大川頓時叫了一聲糟糕,緊張了起來,小山貓一爪子能將桌面劃爛,金黃色織物怎么能幸免呢?但就在轉(zhuǎn)瞬間,他又驚異地發(fā)現(xiàn),那金黃色織物毫無損傷。
小山貓又以爪子劃了下去,這一次李大川沒有攔阻它,只是看著。咔嚓一聲輕響傳來,金黃色織物依舊沒有半點損傷。就在這之后,不服氣的小山貓揮動雙爪,劍客一般將雙爪落下,但無論它怎么使勁,那金黃色織物都好端端的,沒有半點損傷。它那能劃開桌面的利爪在金黃色織物上居然連半點被劃過的痕跡都沒能留下!
“喵嗚。”小山貓失去了興趣,離開了桌子,重新回到李大川的床上劃被子去了。在它的眼里,一劃就破的被子顯然比那金黃色的織物有趣得多。
李大川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被子的慘狀,心疼得差點連眼淚都掉下來了。但是這種事情,他能蒼玉華女同志怎么樣呢?
不過,發(fā)現(xiàn)金黃色織物的堅韌特性卻是一個很好的彌補。隨后李大川找來菜刀、打火機和鐵錘等等工具,依次招呼到金黃色織物的身上。程度也從試探性的程度逐漸提升,最后他幾乎是拿著菜刀甩開手臂往金黃色織物上砍,但卷口的是菜刀,金黃色織物照樣半點損傷都沒有。其余的工具,鐵錘剪刀什么的,同樣無法損傷金黃色織物。就連打火機也是如此,無論怎么燒,那金黃色織物就連一點發(fā)熱的跡象都沒有,更別說是被燒爛了。
“哈哈,沒想到這金黃色織物這么強韌,以后我打架的時候把它纏在手上,我的手不僅可以不懼刀砍火燒,甚至徒手堵個機槍口子什么的,那也是沒有問題的吧?”李大川開心地想著。他本來是想揍小山貓一頓以示懲戒的,但如果不是它的爪子,他還不能發(fā)現(xiàn)金黃色織物是這么一件寶物,所以功過相抵,他就不追究了。
金黃色的織物是如此強悍的寶物,那么這顆玉珠呢?
李大川舉起鐵錘但最終都沒有砸下去。他所畫的地圖還有許多需要糾正的地方,而玉又是易碎的物品,要是一錘下去變成一堆粉末那就不好玩了。不過雖然無法證明玉珠是一件什么樣的寶物,但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它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
最后李大川將金黃色織物和玉珠收了起來,裝在內(nèi)衣口袋里,又將那張畫在白紙上的地圖收進了抽屜里,并用幾張報紙壓在上面。
收拾妥當,李大川的視線重新回到了靈太歲之上。他取來水壺,將殘留在靈太歲上的泥巴清洗掉。清洗干凈的靈太歲越發(fā)晶瑩剔透,散發(fā)著強烈的靈氣。
金黃色織物和玉珠都很處理,靈太歲也很好處理,那就是煉化它,將它變成靈力的一部分。
李大川盤腿坐了下來,開始運行吸靈心法。隨著心法的運行,他的氣海丹田猶如一個混沌的漩渦,緩緩地旋轉(zhuǎn)了起來。氣海丹田的旋轉(zhuǎn)產(chǎn)生了一種吸力,這種吸力用任何科學(xué)儀器都測試不出來,但卻對靈氣有直接了當?shù)淖饔谩K粩嗟匚吨鴱撵`太歲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靈氣,填進氣海丹田之中,然后層層過濾,一絲絲煉化,使之變成靈力。
調(diào)皮的小山貓這個時候不再調(diào)皮了,它老老實實地蹲在床沿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修練之中的李大川。
假入李大川這個使用開靈光的手段,將靈力運行到雙眼之上,他就能看見此刻小山貓的印堂上的靈光大放,也是一個漩渦的動作,吸扯著從靈太歲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靈氣,源源不斷地進入它的印堂之中。隨著靈氣吸收的增多,它印堂之上的靈光就越來越強烈,吸扯靈氣的吸力也越來越大。
小山貓之所以老實,因為它也在修練!
動物和人不同,人需要學(xué)習(xí)才能掌握一些技能,但動物一生下來就已經(jīng)具備一些天賦的技能。而憑借印堂靈光進行修練,正是靈獸的天賦技能。它不需要小山貓掌握什么修練的心法,自然而然地就能進行。
人在修練,貓也在修練,就在這簡陋的青木村村部之中,這是村民們無法知道的事情。
024章 柳晴
星期一一上班,青花兒就將李大川叫到她的辦公室,拿出村長的架勢訓(xùn)起了人來,“李大川,你星期六和星期天跑什么地方去了?我找遍了整個青木村都沒找到你。”
李大川懶洋洋地說道:“村長,星期六和星期天是我的私人時間吧,你找我做什么呢?”
“上面說我們這里要來一支地質(zhì)勘探隊,時間就在今天。我找你是想商量一下怎么接待他們,你倒好,接連兩天都不見人影。”青花兒說。
李大川說道:“我去后山逛了一圈,只是閑逛而已。”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對了,地質(zhì)勘探隊怎么會到我們村來呢?他們勘探什么呢?”這個突然的情況讓他莫名其妙地聯(lián)想到了他正在調(diào)查的事情,葉金斗的死和神秘的寶藏。
青花兒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上面只說要來,也沒告訴我勘探什么。”
李大川心中暗暗地道:“或許我是太多心了吧,一個地質(zhì)勘探隊來大山之中勘探那是正常的事情。如果是找寶藏,那也應(yīng)該是考古隊來吧?”
“喵嗚……”小山貓出現(xiàn)在了青花兒辦公室門口,叫了一聲,隨后又慢吞吞地走進辦公室,輕輕一蹦,抓著李大川的衣服就蹲在了他的肩頭上。
“它……哪來的貓呢?好像跟你很熟的樣子,怎么回事呢?”青花兒奇怪地道。
李大川笑道:“它是我在森林里撿的小山貓,對了,它叫蒼玉華。”
“蒼玉華?怎么取這么奇怪的名字呢?”青花兒就算做夢都想不到這個名字里面包含了三個女人,蒼是蒼井空的蒼,玉是玉桂的玉,華是仁科百華的華。
“這個嘛……嗯,蒼天有玉做華蓋,李白作過的一首詩啊,我最喜歡的就算這一句,所以就取了‘蒼玉華’這個名字。”李大川隨口亂編。
“李白的詩?我最喜歡唐詩了,尤其是李白的,他的詩我大多都能背,你這一句出自哪一首呢?我怎么不記得呢?”
李大川有些支吾地道:“這個……都說了,我最喜歡這一句,當然也只記得這一句啊,其余的幾句,我記它們干什么?真是的。”他心里也暗暗地道:“女人就算麻煩,早知道我就說是出自杜甫的詩了,她總不會老杜的也都能背吧?”
青花兒嘀嘀咕咕地白了李大川一眼,她是聰明的姑娘,李大川這種說法她一點也不相信。不過她也沒問了,叫上李大川出了辦公室。出了村部之后又往村口走去,準備去接人了。
青花兒在前走,李大川在她后面跟著,蒼玉華小山貓蹲在李大川的肩頭上東張西望。它和李大川人貓一體,別有一種和諧的味道。
來到村口,李大川發(fā)現(xiàn)馬福全早就等在了那里。四目相對,馬福全白了李大川一眼。自從那次在玉桂家丟了臉面之后馬福全就沒再和李大川說一句話。倒是青花兒和馬福全打了一個招呼,和他交談了起來。
青花兒和馬福全談的是怎么接待地質(zhì)勘探隊,住在哪里,由隨來負責采購食物等等,李大川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他將小山貓從肩頭上抱了下來,走到一邊開始訓(xùn)練它。
“蒼玉華女同志,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靈獸了,靈獸就要有靈獸的覺悟,明白嗎?你要聽清楚我的指令,執(zhí)行錯誤就要受罰,執(zhí)行準確就有獎勵,明白嗎?”李大川一本正經(jīng)地對小山貓說道。
也不知道小山貓聽懂沒有,它反正是點了點頭。
“好了,我的第一個指令是……打一個滾!”李大川說。
小山貓前肢往地上一撐,倒立了起來。
“你是故意跟我調(diào)皮的吧?我說的是打滾,不是倒立,笨蛋!”李大川用手抽了一下小山貓的屁股,以示懲罰。
小山貓很無辜地搖了搖頭。
“你很喜歡倒立是嗎?我的第二個指令是……倒立!”李大川說。
小山貓很干脆地在地上打了一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