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hazardsee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承澤的思緒被突如其來的嘈雜聲給打破了。這里本就是鄉(xiāng)郊別院,一貫清凈得很,院子雖不大,但陳設也稱得上奢華,前后里外四重院門,竟有上上下下三十侍從。傳言兵敗后飲鴆自盡的二皇子李承澤,被小范大人沒日沒夜地給搶救了回來,這條命雖然是保住了,但從此以后卻成了一個廢人,只能幽居于此。李承澤一向好靜,晚間讀書時下人們都給遣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個被范閑召回的謝必安陪伴左右,那劍客雖廢了半身武功,但依舊機敏,站在外庭半步不離。他見來者不善,便果斷上前阻攔。
“必安?”李承澤放下書,雙腳踩在柔軟的絨墊上,準備起身去看,此時一個人影直接撞了進來,腳步踉蹌,姿態(tài)飄搖,像是醉酒了一般。那人身著一襲金縷白衣華服,但是卻弄得皺皺巴巴的,頭上的玉冠也有些松了,幾縷青絲散落出來,顯得有些凌亂狼狽。他直接撞擊了李承澤懷里,這讓大病初愈的李承澤差點喘不過氣來。李承乾很是失意,但在摸到李承澤時居然有些安心地蹭了對方一下。“是。。太子殿下。”站在門口的謝必安解釋道。太子突然到訪別院,沒有帶任何宮仗,只是幾個隨從,就策馬找到了這里。謝必安雖然不想放他進來,但是考慮到李承乾還是當朝太子,也是自己殿下的親弟弟,總不能在別院中庭給他一劍吧,于是謝必安就把李承乾給放了進來。況且,這位太子殿下進來時什么人都沒帶,只是點名要見李承澤,話語里又帶著急切的哭腔,在謝必安眼里幾乎是種低三下四的哀求。太子好像沒什么威脅,這才讓謝必安放下心,帶去見了李承澤。
李承澤恢復了很多,面色也逐漸有些紅潤,但是和常人相比,他還是很蒼白。“二哥。”李承乾開口就哭了,他在昏黃的燭光下看著李承澤,已是許久未見,差點就生死相隔。李承澤扶他起來,才看清楚李承乾為什么看上去這么慘兮兮的。他那張白玉粉嫩的臉上,竟有一個紅得滴血的巴掌印,從左臉頰連著耳垂,巨大的色差看得人觸目驚心。“太子殿下。”李承澤回禮,如今他也懶得去想是不是范閑告訴李承乾自己的位置,或是太子殿下什么別的渠道。李承乾眼眶紅得嚇人,里面全是血絲,全然不顧自己形象地往他二哥懷里鉆,無助又可憐。饒是過往恩怨爭鋒再多,李承澤這會兒也不忍推開李承乾。“你怎么了?”李承澤問道,范閑已經(jīng)有好些時日沒有來了,但是最后一次來訪時跟李承澤提了一句,“你那個傻弟弟準備走你的老路。”,然后就渺無音訊數(shù)十日。說是走老路,無非是跟自己一樣發(fā)動兵變造反,推翻他們的狗爹。這點李承澤一點都不意外。他本以為范閑這么多天不來,是因為李承乾跟李云睿的事忙的不可開交,想必是這二人勝券在握,水到渠成,但卻萬萬沒想到李承乾大半夜會哭著來找自己。
見李承澤心平氣和地安慰自己,李承乾把他摟得更緊了。數(shù)月不見又歷經(jīng)生死,李承澤比以往還要消瘦,李承乾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皮下凸起的脊椎骨。“二哥,我好想你。”他蹭著李承澤的胸襟,有股淡淡的香味,弄得自己飄飄然,說話也不過腦子了。“太子殿下千里迢迢找到這來,就是為了跟我敘兄弟舊情嗎?”李承澤被剛才那張溫情牌嚇的不輕,他伸手撫著李承乾的額頭,涼颼颼的,一點都不燙。并不是李承乾喝醉在胡言亂語了。倒是李承乾一把鉗住李承澤的手,拽著他,把手放到自己胸前,“哥哥,”李承乾又改口,“他們都不要我了,姑姑也不要我了,”他說得又急又怯,幾乎全是顫音。李承乾這會兒早就把什么東宮正主,姑侄起兵造反之事拋諸腦后,也顧不得三日之后就是自己的大決戰(zhàn),他現(xiàn)在只想見李承澤一面,應該也是二人的最后一面。若是最后一面,又何須顧及面子,顧及身份地位廉恥之心。“你。。。”李承澤一時半會兒竟想不到安慰的話,就這么放任李承乾在懷里撒嬌,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那會兒,兩人還能相擁相依的童年。“二哥,”李承乾摟著李承澤的脖子,抬頭望著自己哥哥。這會兒他已經(jīng)不哭了,但還是吸了吸鼻子,乖巧地問道,“你要不要我這個弟弟?”李承澤望著這虔誠又期待的眼神,瞬間懵了。
然后李承乾開始吻他。他含住自己哥哥的薄唇,小心翼翼,生怕傷著他。李承澤沒有抵抗,反倒是允許般地碰了碰李承乾的下唇,示意他繼續(xù)。李承乾見狀,按住李承澤后腦,深深地吻了進去,貪婪地吸吮著內(nèi)腔的每一處,掠奪著李承澤的每一絲氣息。李承澤由著他胡來,手伸到李承乾腰上,扯開他的腰封。李承澤心急,李承乾比他還心急。交換過津液后,李承乾先從這個吻中退了出來,鼻尖抵在李承澤的臉側(cè),下唇還反復摩挲著對方的臉頰,“可以嗎?”李承乾低聲問他。李承澤沒說話,轉(zhuǎn)身一把按住李承乾,把他推到了塌上。李承乾有些意外,此刻李承澤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件一件地解開衣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床上說不得太多傷感的話,兄弟二人還是少說多做吧。把自己扒光以后,李承澤俯下身,重重地親了自己弟弟一口,然后又彎下腰解開李承乾的褲子。李承乾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抓住了李承澤的手,他起身,把李承澤翻了過來,壓到了自己身下。“不用了。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