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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膩的氣息竄入萊納的鼻腔,萊納明知道不好卻反抗不了,被迫吸了好幾口。這半個多月來一直沉默乖順的他驀然撕去了偽裝的表皮,抬眸狠狠地瞪向奧德賽,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和難以遮掩的恨意。
就是這個眼神,和刺殺自己那晚一般無二。
奧德賽嗤笑了一聲,“這就裝不下去了?這么沉不住氣,可不是希爾頓家該有的作風?!?
在這種情況下提及希爾頓家族,如同在萊納臉上扇了幾個耳光一樣難堪。這半個月來自己忍辱負重委曲求全,其中種種不足為外人道的內心煎熬在這一刻突然爆發,于是萊納冷笑:“就憑你,也配提希爾頓家族的名字?”
被懟的奧德賽對上萊納帶火的目光:“很好?!闭f著,他身軀微微前探,在萊納耳邊低語,惡劣的語氣仿佛魔鬼的呢喃:“那我等你一會兒求著我上你,蘭伯特少爺。”
很快,藥效便發作了。這回僅僅是催情劑,不像上回審訊時用的專門的軍部oga誘導劑,讓人迅速陷入發情期的熱潮,變成理智全無只知交配的雌獸。這催情劑雖然也有類似的效果,但藥效卻改進了許多,只會出現假性發情的癥狀,卻不會真正進入發情期;會挑起人的情欲,卻不會使人理智全無。
但萊納寧可它是oga誘導劑。在理智尚存的情況下清晰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萊納只覺得難堪到無以復加。
他感受著似有一把文火自小腹里緩緩燒起,雖不猛烈,卻如溫水煮青蛙般要將自己一點點吞噬殆盡。后穴深處也生出一股癢意,好似有螞蟻在上面爬過,刺激得肉壁也漸漸淌出水來,如潺潺溪流般自穴口流出,沿著大腿線條蜿蜒而下。剛剛發泄過的陰莖也慢慢抬了頭,前端的小孔翕張著,不斷吐出清液。
最難受的還是脖子后面的腺體,進入假性發情狀態使它突突亂跳,跳得萊納幾乎覺得自己的心也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了,迷人的花香變得馥郁甜膩起來,希望能借此勾來一個alpha,與自己春風一度,共赴巫山。
萊納緊閉雙眼,牙齒幾乎將唇瓣咬爛,卻依舊不肯屈服。他蜷縮在地上,雙臂環住自己,指甲則深深嵌進皮肉里,甚至有些地方已經被摳得鮮血淋漓。星星點點的血跡順著優美流暢的身體線條蜿蜒而下,宛如紅色的蛛網緊緊捆住獵物,使其逃脫不得、插翅難飛。
這實在是一幅凄美的畫面,帶有古希臘神話般的悲壯色彩。奧德賽承認,他很佩服萊納的倔強,身為一個本該脆弱的oga,卻有著一身不輸alpha的錚錚傲骨。但alpha的骨子里便鐫刻著征服和占有,尤其是像奧德賽這般的頂級alpha。面對這樣的萊納,他心中叫囂的是掰斷他的羽翼,折斷他的傲骨,讓他徹底臣服在自己腳下,成為專屬自己的所有物。
所以他不急。飛鳥已入彀,只等它掙扎耗盡所有力氣,便是一頓無上的美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萊納一開始還在用盡渾身力氣跟藥力抗衡,但越到后來氣力越微弱。他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涔涔水光覆在白皙的皮膚上,在燈光的反射下宛如絕世珍寶般熠熠生輝。
但即便這樣,萊納依舊理智尚存。之前他每次發情期都注射抑制劑,沒有體會過一次情潮帶來的歡愉與折磨。而上次的審訊雖然被強制進入了發情期,但過程中理智全無,唯有事后勉強回想起零星令人面紅耳赤的片段。他從來不知道,原來oga一旦進入發情期竟是這般難熬,難熬到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性別產生了深深的恨意。
此時的萊納,心里真希望能有人來狠狠地填滿自己、占有自己,然后把自己送上高潮、攀上極樂。想到這里,他的手逐漸下移,撫摸上了自己早已挺立多時的陰莖。但還不等他開始滿足自己,手背上便結結實實挨了一鞭,當時便腫起一道紅檁。
萊納睜開眼,惡狠狠地瞪向罪魁禍首。而奧德賽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道:“我準許你自慰了嗎?”
“我說了,想要就開口求我。”
回應奧德賽的只是萊納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
就這樣,每當萊納忍不住想要伸手自我疏解時,奧德賽的鞭子便會精準地落下。到最后,萊納緊閉雙目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不再做無用的掙扎,就連原本令人迷醉的花香也仿佛耗盡一般漸漸淡去,卻依舊不肯低頭求饒。
奧德賽皺了皺眉,知道萊納的身體大概是到了極限。若是再拖延下去,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卻只怕也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雖然對于不聽話的奴隸而言,這些不可逆的損傷也是他應付出的代價。但若這個人是萊納,奧德賽心底本能地不想這么做?;蛟S是萊納太合自己的心意了,打磨歸打磨,調教歸調教,但同時奧德賽不希望萊納出任何事,他舍不得。
于是奧德賽走到了萊納身邊,蹲下身近距離端詳著萊納倔強的臉,指腹輕輕按在被咬得不成樣子的唇瓣上,似是警告又似是喟嘆:“剛極易折,太過倔強會吃苦頭的?!?
說完,奧德賽用手捏住萊納的臉頰微微用力,撬開萊納的嘴,塞了一個口球,然后緩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