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桂拿鐵(醫(yī)學(xué)生期末半死不活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輕笑一聲。
是啊,這樣怎么能好好討論,下面硬得快要壞掉,理智的弦也已經(jīng)繃得太緊,馬上就要斷掉了。
“你也算跟我做過幾次了,還等我跟你講道理呀?長點(diǎn)記性吧。趕你走只是為了我自己心里舒坦,不行嗎?至于你怎么想、會不會埋怨我,我管不著。”
他緊握他自下而上擼過去,拇指上的扳指毫不在乎地緊貼住性器刮過,到頭部痛得人一顫。
然后俯身低頭,張口,張到趙飛白能看見那片誘人的舌頭,還故意抬眼上望,像是很尊重人地要征求一下同意。
趙飛白僵住了,眼睜睜看著對方停頓一秒,沒受到反抗,一笑,這才緩慢靠近含住。
敏感的頭部忽然被溫軟潮濕的口腔包裹,舒服得尾巴骨酥化。這陣快感還未消化,舌尖便在冠狀溝掃了一圈,所過之處激起陣陣電流順著脊骨竄上去,引得頭皮發(fā)麻。
趙飛白一下就被拋到半空,有輕微的失重感,似乎在一個(gè)巨大的五彩的肥皂泡里,輕盈地在云朵上彈起——落下。過于輕盈了,很容易飛走,每次都快把自己掐青了才能堪堪接觸云層表面。
彈起——落下,彈起——落下,彈……呃!肥皂泡炸了。
猝不及防被吸了一下。
想忍住已經(jīng)來不及了,脊骨被抽走了,退化成沒有思維的軟體動物了,再被撒一把鹽就要化成水了……他的腰壓不住地猛然繃到最高,身體痙攣僵直,性器抽動起來,頭腦中一片眩目的白光。
高潮過去不知道多久才勉強(qiáng)能指揮身體掙扎起來,低頭看吳淵,吳淵也正抬眼盯著他。
空氣安靜得可怕……
趙飛白很小聲很小聲地辯解:“都說等一下了……”
對方只是目不轉(zhuǎn)睛望著他,閉著嘴巴。
接著喉結(jié)非常明顯地上下跳動一下。
……心臟漏了一跳。
弦到底還是斷了。
吳淵接著起身欺壓過來,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捏下頜強(qiáng)迫他張嘴,把剩下的一滴不留渡過去。趙飛白應(yīng)接不暇從嘴角漏出一點(diǎn),也被他用拇指推回去。
他用拇指輕輕撫摩他的喉結(jié),催促他咽下去,舌頭也一直往里送,直到全喂下去了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