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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寧緊張的抓起被單,牢牢捂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下。李清芳似乎剛剛察覺自己沒穿衣服,所以也沒有亂動。但她畢竟是當警察的,相對比較鎮定,忙問:“怎么了?周東飛,這個男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就知道他一直在窺探你們這個房間。當然,我相信他自己會說出身份的。”周東飛笑瞇瞇地走到沙發前,對那個人說:“這位仁兄,你說是不是?”
這個男人沒想到橫生枝節,蹦出來周東飛這個妖怪。一開始打探的時候,他甚至以為周東飛只是白小寧剛認識的一個小白臉,根本沒有太在意。可是剛才周東飛一出腳,他就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現在,這個男人的肋骨斷了一根,生疼。豆大的汗珠自額頭低落,但他還是強忍住疼痛,咬牙問:“你究竟是什么人?”
這個人的嗓音有點沙啞,說話也很慢,貌似有種不善于和人交流的生硬感覺。
“拜托,現在是我在盤問你好不好?”周東飛笑了笑,笑得對方心里發毛。因為這個男人感覺得出,周東飛不是刻意的放松,而是一種真正的不在乎。這樣輕松的神色直接表明了一件事:周東飛不但打架猛,心理素質更是穩定得令人發指。一個單純能打的家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還能在任何情形下都保持著一種八風不動的氣度。這種氣度,應該稱之為一種壓制感。
高人?可是看周東飛那吊兒郎當的模樣,還真的和“高人”這個詞匯結合起來。那么,只能稱之為妖孽變態了。
這時候,李清芳忽然說:“先把他拉進衛生間,讓我和小寧穿上衣服再說!”
但是,這個男人是不會甘心束手就擒的。他沒有信心和周東飛硬抗,所以選擇了撤。強忍住錐心的疼痛,一下翻過了沙發。一切動作如同兔起鶻落,讓尋常人反應不過來。然后他猛然拉開窗戶,這就要向下跳。這里是三樓,距離地面五六米。對于一個身體素質不錯的人來說,跳下去不是什么難事。
可就在這時候,周東飛抓起一個玻璃茶杯,準確無誤地砸在了他的手上。啪啦一聲脆響,玻璃杯碎了,就連那人的手指也斷了兩根。所以,他根本抓不穩窗沿,結果喪失了唯一可以逃脫的時機。周東飛從后面過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就像老鷹拎小雞一樣。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這里是公共廁所啊!”周東飛笑著,將他拎進了衛生間,一把塞進了浴缸里頭。這個男人想掙扎著起來,卻被周東飛那幅笑容給鎮住了。得了,這么狹小的范圍內,不可能逃出去了,除非面對面的干掉周東飛。不過,這個男人絕對沒有這么虛幻的想法。
以最快的速度,李清芳和白小寧穿上了衣服。這時候,李清芳才說:“把他拉出來吧!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是哪一路神仙!”
“你叫什么?”
“誰請你來的?”
“你來這里,究竟想要做什么,或者說想要達到什么樣的最終目的?”
李清芳連續的盤問,但這個男人始終不吭聲。李清芳惱了,恨不得拔槍——可惜她今天沒帶槍。“捆起來,抽他!”
李清芳不信,幾皮帶下去,這家伙還會這么嘴硬。
周東飛制止了這個暴力警花的沖動,笑著說:“一個斷了肋骨都不喊疼的人,你抽他幾鞭子有啥用。”
“那你說咋辦?”李清芳意識到,眼前這家伙是個很難纏的家伙。于是,她想到了一些審訊方法:“要不,熬鷹?跪三角鐵?用強手電刺眼?按在水盆里憋氣?鎖在面包車里曬太陽?……”
白小寧聽得冷汗直流,這個打小就和自己在一起的閨蜜,現在怎么越來越暴力了!
“都是你們警察系統以前的笨辦法,要么見效太慢,要么力度不夠。”周東飛說。
“那你有啥好辦法?”李清芳眼睛一亮,仿佛見到了棒棒糖的饞嘴小女孩。
“你們先出去,等一會兒就行了。”周東飛卻不讓李清芳看,而且回頭咧嘴一笑,“少女不宜,嘿。”
“德行!”李清芳拉著白小寧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周東飛他們兩個。看著周東飛純潔的笑容,那個男人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第15章 審訊
看著這個陌生男人,周東飛笑了笑,說:“爺們兒,看得出你是個有種的。但是,任憑你人心似鐵,奈何我刑法如爐啊,呵呵!老實交代了,以后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只要你離開海陽就行。”
“哼!”這個陌生男人雖然心里有點膽怯,但表面上還是很頑固。
周東飛搖了搖頭,說:“那好,我先告訴你將會用什么辦法。你若是自信能撐得住,那么你大可以堅持下去。不過據我以前的經驗,二十三個人聽說這個辦法后,其中二十個直接就招供了。剩下三個死活要堅持,結果兩個堅持到半截還是招了。至于最后一個……”
很顯然,這個陌生男人對這個恐怖的方法也很好奇,當然更有種潛意識里的畏懼。
“至于最后一個,算是我失敗了吧。因為那家伙雖然堅持到底了,結果卻瘋了,我確實什么也沒問出來。”隨后,周東飛把這個恐怖的方法說了出來。頓時,那個陌生男人一臉是汗,面色煞白如紙。
……
304房間外,白小寧緊張的很,沒有目的的來回踱步走動。一旁的李清芳雖然安慰著她,但她的心情始終平靜不下來。此前李清芳就說過,狗急跳墻的張達道有可能會報復。但她始終抱著一絲幻想,覺得畢竟是曾經的夫妻,張達道按說不會這么絕。但是現在看來,現實是很殘酷的。
“別擔心了,這不是沒事嘛!”李清芳拉住白小寧的手,說,“看到了吧,我給你介紹的保鏢怎么樣?本來多危險呀,還好就被這家伙給發現了。”
就憑今天這一次的表現,周東飛就值那四萬塊錢了。因為白小寧也說過,大體就是這兩個月的保護期,每個月兩萬塊。和一個富人的性命相比,四萬塊錢不值一提。就連白小寧手里的lv手提包,都值這個價錢。
“嗯,他看起來玩世不恭,但確實很合格。”白小寧點了點頭。當心思轉移到周東飛身上的時候,她的心情竟不知不覺地平靜了一點。她忽然好奇地問:“清芳,你說周東飛能讓那個人開口嗎?”
“誰知道,這家伙總是神神叨叨的。”
“對了,你說他是那個,到底真的還是假的?就是那個……天閹……”白小寧的臉色有點泛紅。
李清芳察覺到了一點異樣的氣息,乜斜著眼睛,忽然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怎么,他猥褻你啦?”
“說什么呢,討厭!”白小寧想到睡覺前那一幕,知道自己沒掩飾好神色,但她絕不會承認的。否則,今后說不定會被李清芳調笑一輩子。“我就是想確定一下,心里有個底。”
李清芳優雅地聳了聳肩,說:“當初不是怕你不接受這個保鏢嘛,所以我胡謅了兩句,都是瞎說的。”
“啊?”白小寧險些失聲叫出來。這么說,周東飛是個正常的男人?那么睡覺前自己那尷尬的形象,被一個正常男人看到,簡直沒法見人了!
李清芳正要問怎么了,結果房間門卻輕輕打開了,露出了周東飛純潔的笑容:“進來吧,他招了。”
暈,這么快?李清芳看了看手表,這才不到五分鐘呢!就憑他這個本事,當成特殊人才招聘到公安局都不為過。平時公安局審訊那些犯罪嫌疑人,不知道要費多大的功夫呢。要是學會這家伙的這一手,以后審案子簡直無往而不利啊!于是,李清芳更加好奇了。“你到底用了什么辦法?”
“土辦法。不過我說了,少女不宜,所以你別問,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哼,接著裝吧!”李清芳拉著白小寧走進房間。讓她更加驚奇的是,眼前這個陌生男人除了有點緊張和恐懼的神色,但身體似乎一點刑罰也沒經受。強喲,不動刑罰就能讓這種人俯首聽命,這一招真厲害。
當然,直到后來李清芳得知了這個辦法之后,她才明白這所謂的“土辦法”是何等的妖孽,何等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