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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達道已經沖了過來,近乎失去理智。看到這個瘋狂的男人撲過來,李清芳抬腿就是一腳。李清芳的擒拿格斗雖然也不錯,但也不比張達道強,畢竟張達道也屬于一線的公安干警,格斗能力還是不錯的。但關鍵在于現在的張達道有點失去理智,竟然沒有防備住李清芳這突如其來的一腳。
“砰”!張達道一下被踢中了小腹。這是人的軟肋啊,于是他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然后也只能勉強站起來。
這時候,牛天河也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他盯著李清芳,問:“李指導員,張所長的愛人,是你帶過來的?”
“是,我和小寧從小就是朋友!張達道在外面包女人不說,還動不動就對小寧拳打腳踢的,我早就看不慣了!”李清芳大聲說。
“可是,你還有沒有一點組織性、紀律性了!”牛天河突然提高了嗓門,畢竟今天的事情讓他很沒面子,“你帶著她鬧會場,現在又踢傷張所長,還要不要我們公安形象了?回去寫一份檢查,要深刻,明天交到我辦公室!”
看著牛天河有點猙獰的臉,李清芳沒來由的一陣惡心反胃。就因為那天的視頻上,牛天河念叨了李清芳的名字。如今牛天河又要給自己小鞋穿,李清芳也真的不再保留了。
“到底是誰不顧公安形象?又是誰該寫檢查?哼!”李清芳冷哼了一聲。
第11章 人才不可多得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牛天河近乎咆哮著。在匯文區公安局里,牛天河就是天、就是主、就是土皇帝,沒有人敢說個“不”字。如今被李清芳搶白了一番,這個一直作威作福的局長已經忍不住了。
“咋,你還要抓我啊?!”李清芳也到了火頭兒上,當即也逃出一把照片,刷的一下拋灑了一地。微風起,這些照片散落的哪里都是。很多圍觀的干警紛紛撿起來,一看就傻眼了——
局長牛天河,正和一個不知名的年輕女人在床上瘋搞!平時看起來衣冠楚楚、官派十足,但是現在看來,簡直換了另一個人了!
同時,李清芳又拿出兩張比較清晰的,送到了組織部錢部長的手中,說:“領導您看看吧!牛天河同志也搞了這些,而且他和張達道所搞得女人,是同一個!”
轟!全場嘩然。想不到牛天河和張達道竟然如此的“關系緊密”,連女人都合用一個!
牛天河聽到了這一句,也當即明白了照片上是什么內容。頓時,臉色變得煞白,就像死魚的肚皮。
那個錢部長看了看牛天河的照片,又看了看張達道的那幾張,發現上面的女人果然都是同一個。他看了看一臉死相的牛天河,不禁搖了搖頭,帶著組織部的幾個下屬大步走向自己的轎車。
“錢部長,這算是我們的舉報,不知道咱們組織部受理不受理?”李清芳問。
“恩,實名舉報是肯定要受理的。”錢部長也不想過分得罪牛天河,但是黨紀國法所在,他也不敢含糊,“至于官員生活作風問題,那就需要區紀委來處理了。”
“好,我這就向區紀委檢舉揭發!”李清芳說了句,當場拉著白小寧坐上了車,一溜煙兒離開了區公安局,直奔區紀委。交上了一些照片,區紀委的人當場接案。有個人還偷偷向牛天河通風報信,結果李清芳卻笑著說:“區委組織部也接到這些照片了。當然,公安局近百名公安干警也都看到了這些。所以,這案子哪怕不是實名舉報,估計也瞞不住吧?”
做得太絕了吧?這么多人都是見證,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牛天河的烏紗帽,更不要說張達道這個派出所長了。
“呃……誰說要瞞了!我們紀律檢查部門,就是要懲治這些黨員干部隊伍中的蛀蟲!同志請您放心!”紀委的人義正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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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這些,都是李清芳在電話中告訴周東飛的。兩個人說了這么多,簡直就像情人之間的電話煲。不過事情確實很爽,周東飛倒是有耐心全程聽了下來。
“嗯,事情似乎被你倒騰大發了,呵呵!”周東飛笑道,“不過你今天主動跟咱聯系,不會只是為了通報戰果吧?丑化說在前頭,壞事、累事、麻煩事可別找咱啊,哈哈!”
一個星期沒聯系了,這次李清芳突然出現,肯定沒好事兒。周東飛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提前打了預防針。
“討厭,男人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廢好不好?!”李清芳這個冷艷的美人兒,竟然罕見的流露出了嬌嗔聲。奶奶滴,美人計啊!不過,這計謀是很多男人都樂于中圈套的。包括周東飛,也笑瞇瞇在電話上問:“男人半途而廢確實不行,哈哈!”
很明顯,兩人的“半途而廢”不是一個意思。李清芳回過味來,終于咆哮了:“你個壞犢子,少跟我貧嘴!老老實實在心怡酒店等著,我這就去你那里!”
不一會兒,一身便衣的李清芳就駕駛著她那輛不起眼的寶來,來到了心怡酒店門前。她一不貪,二不占,全憑工資吃飯,確實買不起什么好車。
和李清芳一同下來的,是另一個漂亮女人——白小寧,也就是張達道的妻子。當然,等法院的判決書一下來,她和張達道這層脆弱的關系也將不復存在。
“開一間房!”李清芳見了周東飛就說。她要到房間里,和周東飛悄悄說一些事情。
不過一旁的服務員領班小敏則瞪大了眼睛,似乎在說:周東飛這犢子猛喲,一下子就泡了兩個極品!大白天的,女人直接要
求開房,難道周東飛這么狠?!
看著周東飛帶著兩個女人走向三樓,小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恨恨地自言自語:“胸大了不起啊,哼!”
女人都喜歡和別的女人比較,無論是哪一方面。當然,敏感的地方更是比拼的關鍵點。
三樓上,周東飛打開一個房間就走了進去,隨后是白小寧,而李清芳則在后面“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周東飛笑瞇瞇地看著兩個絕色女人,說:“警花妹子,大白天的,不會霸王硬上弓吧?”
“扯!”李清芳氣呼呼地坐在了沙發上,并拉白小寧也坐在旁邊。而白小寧似乎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點不解,或者是不滿意。她怯懦地問:“清芳,他就是……你幫我找的那個……保鏢?”
是喲,電影電視上的那些保鏢,一個個人高馬大、冷酷兇猛的。可是再看周東飛,簡直就是個頑主兒,嬉皮笑臉沒個正經。
周東飛一聽白小寧這話,當場明白了李清芳的用意,于是急忙擺手說:“別!我才不當什么保鏢呢,自找麻煩啊。當然了,我也沒那個本事。”
“我說你有本事,那你就有,哼!”李清芳說了句,又拉著白小寧的手輕輕拍了拍,似乎安慰一下這個受傷的女人,說:“小寧你別瞧不起他,這犢子不簡單呢,不但能打,而且很機靈。怎么說
呢,他完全能勝任保鏢一職的,只不過有點妖孽而已。”
白小寧似乎依舊有點猶豫,而李清芳則似乎惡作劇地說:“他還有重要的一個長處——是個天閹,就是不能干那種壞事,對咱們女人沒有威脅!”
啊呸!周東飛眼珠子都瞪了出來,有這么夸人的?!
白小寧驚訝地捂住了嘴巴,一張俏臉兒微微一紅。這樣的人才,果然是不可多得呀,簡直就相當于古代皇宮里那些武功高強的公公了!
“等等,我還沒同意呢!我有意見……”
“有意見保留!”不等周東飛把話說完,李清芳就武斷地將他打斷了。“現在我宣布,你周東飛,近期內負責小寧的人身安全!小寧,你每月能支付周東飛多少薪水?”
“拜托,你這語氣,簡直就像是西方教堂里證婚的牧師吧!”周東飛哭笑不得,這丫頭也太霸道了,拉郎配啊。
“是男人就別逃避,哼!”李清芳白了他一眼。
這時候,白小寧在身邊悄悄伸出一根如蔥的手指,似乎在征詢李清芳的意見。她還以為周東飛看不見,哪知這貨看得一清二楚。啥?一個月一千塊就讓咱當保鏢?看不起人吧!周東飛笑瞇瞇伸出兩根手指,似乎擺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