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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李澤言滿臉驚訝：“你不是睡著了嗎？”

“我根本就沒睡。”顧墨抬手關閉沐浴頭，滿臉笑意地看著李澤言：“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為什么能在做完愛后，還能那么細致地照顧我呢？你是不是變態啊？”

“你才是變態！”李澤言翻了個白眼：“做完愛后照顧女孩子不是必須的嗎？你以前都沒遇到過嗎？”

“當然有啦！”顧墨愣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道：“我只是問一下嘛。”

“是嗎？”李澤言狐疑地看著顧墨，嘴角上揚：“我怎么覺得，你在說謊啊？”

“說你大爺！老娘上過這么多男人，你覺得我會沒遇過溫柔型的嗎？”顧墨突然氣急敗壞。

“哦哦哦，戳到你痛處了？”李澤言幸災樂禍地笑了。

“你還真是犯賤啊？”顧墨咬牙切齒，伸出手握著李澤言的小弟弟：“再敢笑，信不信我讓你做不成男人！”

“不敢了，不敢了。”李澤言擺了擺手，臉上依然笑意滿溢。

“哼。”顧墨松開手，憤憤不平地道：“瑪德，一個個的都跟傻逼一樣，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其實我挺好奇的。”忍住笑意，李澤言道：“你這么漂亮，按理說應該會有很多人想要和你發展成長期關系吧，怎么會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呢？”

“誰知道？可能太廢物了吧。”顧墨煩躁地擺了擺手：“就做那么幾次，就都累的不行。”

“呃……幾次？”李澤言猶豫了一下，問道。

“一般三次到五次吧，怎么了？”顧墨疑惑地道。

“我靠！”李澤言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墨：“你每次都讓別人跟你做三次？”

“大部分是五次，小部分是三次，怎么了？”顧墨依然一臉疑惑。

“咕嚕。”吞了口唾沫，李澤言道：“我能現在就走嗎？”

“你覺得呢？”湊到李澤言面前，顧墨輕笑道。

明明是天使般的笑容，李澤言卻覺得如魔鬼般可怕。

“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他們都提起褲子就不認了，這要是發展成長期關系，他媽的誰能頂得住啊？”李澤言喃喃自語。

“喂！”顧墨拍了拍他的腦袋：“你是傻了嗎？我還在這里呢，就在你眼前，你覺得我聽不見你說話嗎？”

“無所謂了。”李澤言靠著墻壁，一臉生無可戀：“你要榨就榨吧，我認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顧墨不爽地道：“怎么？跟我做愛，你還感覺委屈了？”

“不委屈，就是想死。”李澤言雙目無神：“一次是幸福，兩次是快樂，三次是應付，四次是痛苦，五次是滅亡……”

“切，有這么可怕嗎？”顧墨撇了撇嘴，彎下身拍拍李澤言的肩膀道，安慰道：“放心，我們還有賭約在呢？沒完成前我不會讓你死的，所以每天最多三次，安啦！”

“哈哈。”李澤言嘴角抽到了一下：“我真是謝謝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