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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發(fā)情期里,回到自己的身體后比較難熬,因此二人剛一睡著,他就醒了,近距離看著懷里的崽,湊過去親了一下。
郁承睡得不沉,迷糊地抱了他一把。
龍煜越看越心猿意馬,總想干點少兒不宜的事,便又親了兩下,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陽臺上吹風(fēng)。
靜靜地站了一會兒,他的思緒回到那塊玉上,看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還不到一點,便給子春發(fā)了條微信:阿澈是什么樣的人?
子春這時還沒睡,回道:怎么?
龍煜道:你覺得小承和阿澈的性格像嗎?
子春:不像啊!
子春:不對等等,把小承那堆講究的毛病一去,是有點像的!
她發(fā)完這一句,打了過來。
龍煜快速掐斷了,回復(fù)道:我家寶貝兒睡覺呢,我不方便接電話。
子春:那你找個能接的地啊!
龍煜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便翻身跳下樓,走到?jīng)]人的角落撥過去。
子春道:“你怎么會忽然問我這個問題?”
龍煜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子春等了等,問道:“什么可能?”
龍煜沒回答。
靈魂咒的材料是心頭血,給兩個人下咒,至少要取一個人的心頭血才行,另外一個可以不取,但必須付出代價。郁承的身體一向很健康,龍煜本以為施咒者拿的是他的心頭血。
一直以來他都想不明白有人拿著他的心頭血在人界等了好幾年,怎么就挑中了郁承。
最近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心腹都說沒看見有人取他的心頭血,那到底是誰下的手。這個人應(yīng)該知道禁地的事,并知道它的存在,所以才會下咒保護(hù)他。
可現(xiàn)在……他覺得他的心頭血會不會就沒有丟失過?
禁地里有阿澈的心頭血,有和他血脈相連的父母的血,足夠下咒了。
問題是誰下的咒,又付出了什么代價?
龍煜總感覺事情太匪夷所思,心里有點亂,說道:“沒事,你早點睡,明天繼續(xù)去要圖。”
子春道:“……你說一半讓我怎么睡?”
龍煜冷酷無情,直接掛了。
子春氣得想打過去罵人,但到底沒這個膽子,只好禍害宋葉磊,告訴他別忘了找他爸要設(shè)計圖。
宋葉磊這時正要休息,一邊下樓喝水,一邊回了一個好。
剛上樓,他就見老爸從書房里出來了,便把辦事處要圖紙的事說了說,找他老爸要二期的圖。
宋總的眸色頓時加深,但在昏暗的光線下并不明顯,說道:“你周一和我去公司,我拿給你。”
宋葉磊道:“好。”
宋總越過他回房,手摸到門把手,眸色恢復(fù)如常,看看自己所處的位置,有點詫異。
他記得他剛出書房,怎么一眨眼就到臥室了?
難道最近太累,走路恍惚了?
宋總深深地覺得等忙完三期的事,要給自己放個假,開門進(jìn)去了。
第60章
郁承一覺睡到天亮,就見龍煜正靠著床頭玩手機(jī),顯然是在陪他。
妖王哪怕安靜地坐著,存在感也依然很強(qiáng),郁少爺被美色迷眼,一時不知拿美人如何是好,于是順嘴就是一句事逼:“為什么不躺著陪我?”
龍煜低頭看他,眼角帶著一點血絲,目光里侵略的意味很足:“我還能跟你在一張床上待著就知足吧寶貝兒,躺下陪你,你今天就別想下床了。”
“……”郁承道,“藥沒帶?”
龍煜道:“沒有,一會兒回去喝。”
郁承便起床洗漱,收拾妥當(dāng)后見他跟到了浴室,笑著問:“早安吻還要嗎?”
龍煜道:“為什么不要?”
他說著把人一拉,深吻過去,直到要控制不住才結(jié)束,沙啞地“嘖”了聲。
發(fā)情期不能和心愛的人享受二人世界,還必須得出門干活,想想就覺得不爽。他把人按在懷里狠狠地揉了揉,強(qiáng)迫自己放開,陪著人下樓吃飯。
郁家父子也起了,郁總甚至還替弟弟溜了一趟狗,剛牽著進(jìn)門。
只見原本挺撒歡的狗一看見龍煜,“嗷”地就躲了起來——郁承養(yǎng)的一貓一狗分別是緬因貓和哈士奇,只要龍煜在場,他就很少能見到它們,即便是缺根筋的二哈也沒能扛住妖王的威懾。
他無奈地走向餐廳,問道:“當(dāng)年小兔子被你媽抱回妖界,她也嚇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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