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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情連忙回身,靠了玄關柜上面,而顧云深,則是快步走開了。
這一次,他沒再回頭,一直走到了落地窗前。
何情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她老遠看著顧云深的背影,他拉開了窗簾,整個人都暴露在陽光下面,光只是站在那,都令人神往。
她撫著心口,那只小兔子不安分地跳了又跳,好好揉了揉,老半天才平復下來。
高飛進門看見何情在玄關,顧云深在落地窗邊,一個在南,一個在北,離得老遠,還多看了她一眼。
“這是怎么了?你們在等我?”
何情干笑兩聲:“是,是在等你。”
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幸好這個時候餐桌上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快走了幾步,趕緊拿起來接聽。
是齊洛。
他的聲音很急,一接聽頓時嚷嚷了起來:“何情你先不要出來,千萬不要出來,外面有很多記者!”
何情忙問他怎么回事。
“來的時候也沒見著什么人,怎么這會又上來記者了?”
“鬼知道!可能是和夏顏一起來的,你剛上樓我就見著有記者來了,他們就是聽著風聲過來蹲守的,我還以為是針對你的,嚇得我趕緊跑了,也不知道他們拍到我沒有。等我轉(zhuǎn)了兩圈回來,這才發(fā)現(xiàn)好多記者都在路上,剛才夏顏出來立即被人堵住了,看來,又要有新頭條了。”
“那我怎么辦,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反正現(xiàn)在那還有記者蹲守,你先別出來,上午剛說是朋友,下午要被拍到你從他家出來,你這容易被罵死。”
何情抬頭看了眼顧云深:“隨便啊 ,反正顧云深不在意,估計我現(xiàn)在開直播,把他拍進去,說他是我男朋友,他都沒有意見。”
齊洛被嗆到,咳嗽兩聲,這才笑了:“姑奶奶,您別開玩笑了哈,保持低調(diào),保持話題度,戰(zhàn)線拉得越長,對咱們越有利,再說夏顏剛出去,您跟她屁股后面能撿到什么好?”
何情當然懂得這個道理,嗯了聲,二人又說了兩句閑話,這才掛斷了電話。
高飛去洗了手:“哦對了,外面有很多記者,介于夏小姐才走,你還是多坐一會兒,晚點再走。”
何情笑笑,對著他舉了下電話:“知道了,剛才接到齊洛的電話,他也說外面有記者,讓我稍等一會兒再出去,免得被人拍到。”
高飛點頭:“是,剛才夏小姐出去就被記者圍住了,幸好她是坐老爺子車走的,也不知道明天還會出什么報道。”
連續(xù)有兩個女人出入他家里,如果是別人,早就有亂七八糟的猜測了吧,偏偏到了顧云深這里,粉絲們都能轉(zhuǎn)化成為合理的朋友關系。
何情不擔心他形象有損,稍坐了一會兒,三人坐在一起吃了頓飯。
可能是當著高飛的面,還有點尷尬,飯間顧云深和何情都沒有個眼神交匯,誰也沒有跟誰說話,不過只有何情是真的在吃飯,高飛吃得很少,顧云深則只是稍坐了會,一個飯粒都沒有吃。
高飛似乎習以為常了,也沒有勸。
飯后,何情見只有高飛收拾碗,她也幫著撿了下,拿到廚房,高飛立即戴上手套開始刷碗。
高飛可真是全能,燒菜拿手,人也溫柔,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男人。他瘦瘦高高的,看起來也有一米八三四那樣,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說起話來很是溫柔。
何情靠在了一邊,隨便和他聊著天:“你是什么時候跟在顧云深身邊的?好像做什么都很厲害的樣子。”
高飛擰開水龍頭,嫻熟地刷碗:“我是個孤兒,沒有什么家人,小時候連飯都吃不飽,后來到了顧少身邊,就一直跟著他了。”
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小就陪伴在顧云深身邊的人了,何情好奇的事很多,只能從高飛這里下手,當然就多和他聊了一會兒。
“我剛才看他什么都沒有吃,只是坐著喝了點水,他經(jīng)常這樣嗎?”
“嗯,有時候是這樣的。”
兩個人都往客廳看了一眼,顧云深靠在餐桌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轉(zhuǎn)過身來,正看著她們。
這個人,的確是有點抑郁的傾向吧,何情一直看著他,小聲問著高飛:“他手腕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我看見了,那些傷口。”
這是顧云深的秘密,高飛把水流擰得更大了一些,好像沒聽見她的問話一樣,不理她了。
何情反應過來,這不能問,正要說點別的岔過去,顧云深已經(jīng)走進了廚房,他快步到了水槽這邊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立即給人拉了出去。
“想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問我,不用難為高飛。”
何情掙扎了兩下,沒能掙脫:“我只是好奇而已,再說,我們沒說你的壞話。”
抑郁的人,應該多順著他說話一些。
到了客廳外面,顧云深這才放開她,對著她舉起了自己的手來:“想知道這個?”
何情怔住,隨即想起來上午在會議室門外,她隨口說的話,他都能知道,頓時睜大了雙眼:“你真的懂唇語?”
顧云深輕點頭,一手在繃帶上撫過:“你想知道的話,給你看,說不定你看了之后,還能想起什么。”
說著就要拆開,動作之間,何情的腦海當中,閃過了一點光亮。
那天晚上,她看見過這個傷口。
“這是什么?天哪你不想活了?”
“不活了干什么去,修仙那?快點放下那個,姐姐告訴你,活著才能做很多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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