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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覺得相當無語,有這么好的深情的男配不要非要一個和她虐戀情深的男主,就沖今天藺東河說的那些話要是換成蘇蘇她是絕對不會選擇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
以前好的時候將他當成圣女一樣,但現在離了婚就大氣點不行,還要霸著人家不撒手。
但凡有點志氣的都不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可是人家秦悅悅呢?
或許是真愛吧。反正她是不懂。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她的真愛回來了。
藺川看起來殺氣騰騰,進來之后就急問道:“怎么回事兒,我們剛剛在吃飯,聽到有人說咱們家里出事了,死了人?”
他是真的著急了,誰聽到家里有人死了不著急呀?
蘇蘇馬上道:“不是我們家出事了,是秦悅悅她自殺了,跳了河被救上來了,但是斷了氣,是白靈靈替她急救的,人救過來了。”
“靈靈你沒事吧?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常躍進跑了進來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媳婦兒似乎很難受的樣子,她扶著樹,看來馬上就要倒了。
白靈靈擺了擺手道:“不行,我想回家了休息。過會兒緩緩再和你說,現在不想出聲。”
常躍進馬上點頭,也不張羅著喝酒了,直接帶著自己的媳婦回家。只是走前和他們約了以后再喝,反正這頓酒是少不了的。
蘇蘇擺手道:“快走吧,讓你媳婦兒回家歇著去,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謝啥謝,他們把日子過好就行了。別向藺東河還有秦悅悅一樣,弄得周圍的人都跟著他們受罪。
等常躍進他們走了之后藺川才細問,蘇蘇這就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道:“以后咱家大門還是掛著點,不能讓這些人進來了。”一邊說話一邊將葉阿姨懷里的孩子接到手里,將衣服一脫就喂了起來。
從剛剛到現在這孩子一直哭個不停,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這樣的情形,一定是給嚇壞了。
藺川也顧不得別人了,自己的孩子哭得那么慘,他只能將大門栓上道:“咋辦?”用不用去醫院?
葉阿姨道:“我覺得這孩子是嚇到了,咱們晚上把他的小衣服倒著蓋吧!明天要不好,就得去醫院開點壓驚藥。”
“行。”蘇蘇用盡了辦法終于把自己家孩子哄睡了,然后放在炕上蓋好小被子,又將他的小衣服拿起來倒著蓋在被子上,也不知道這土辦法有沒有啥用。
接著葉阿姨就將燈給拉滅了,小聲道:“你們也快點睡吧,可別再把他驚醒。”
就這樣小夫妻兩個為了不驚到自己家的孩子悄悄的上樓了,他們也沒敢大聲說話,都是躺在被窩里頭悄悄說的,可是畢竟第二天還要起早所以都早早睡了。
只是沒有想到趕去醫院照顧藺父的時候發現藺海回來了,他帶著刑雅正在自己的父親身邊忙著,明顯比她還早到一步。見她過來了就道:“嫂子你回去吧,我們在這里照顧爹就可以了。”
“你剛回來,不在家里休息兩天啊?”蘇蘇將早餐的飯盒放在桌上問。
“不用了,在這里也不累。剛剛大夫說爹的情況比剛來醫院時好多了,似乎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嫂子真的謝謝你。”藺海十分的感激,沒有大嫂的話他們一個出差一個部隊里請不了假都做不了孝順兒子。
甚至于還在外面工作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打電話告訴自己的父親出了事兒,等他回到工廠的時候才聽邢雅說起。看來大家都怕耽誤他工作,能不感動嗎?
這有空他就馬上過來了,然后刑雅非要一起來。
既然他們小夫妻在這兒蘇蘇就沒多呆,可是藺父去道:“孩子……戰戰。”他一天就盼著大孫子來見他,所以今天也是如此。
“爹,昨天晚上藺東河和秦悅悅鬧到我家里去了,戰戰受了點小驚嚇,有點愛哭。所以,今天不能來了,等他好了過來。”
“啊,癟……獨子……”藺父是在罵藺東河,好好日子不過去別人家鬧什么鬧。
蘇蘇也知道他的意思,道:“爹您也別生氣,別人家的事兒與咱們無關,等戰戰好了您差不多也出院了。”她本來不會做人家兒媳,現在發現其實就是用孩子哄老人,一哄一個準。
“哎。”藺父答應了,微抽的臉上也算是見了笑模樣兒。
大家看到病人笑了才開心,然后蘇蘇就急匆匆回去了。
正好回去看看戰戰怎么樣,不好的就馬上去帶他開藥。
到了家門口看到藺東河在門口站著,一邊抽煙一邊等著她,見人過來就道:“蘇蘇對不起,昨天晚上我太沖動了。”
蘇蘇沖天翻了一個白眼,道:“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你這吃的還挺快的,人家都要結婚了你來摻和什么?”
“我……”藺東河當初離開秦悅悅的時候覺得自己只要是事業有成就可以了,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有些想她的,可沒有想到那天想偷偷回去看看她的時候,竟然發現屋里有男人的聲音,當時的心態一下子就崩了,也知道自己其實還是愛著秦悅悅的,至少還是在乎她的。
關鍵是那屋里的男人竟然是宋老三,那就是一個潑皮無賴,根本不值得嫁。
再加上她昨天自殺的行為,也讓他明白或許人家秦悅悅對他也還有點意思。昨晚上兩人又久違的做了幾次,知道了她和宋老三昨天也是第一次還沒成。
可也因此恨上了那個男人,于是,他過來找蘇蘇。
因為聽秦悅悅講,蘇蘇花錢投資了宋老三的工廠。
想著,只要他將宋老三的工廠整垮,那么這個人就不會再在這個城市里出現了。
這樣秦悅悅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不會再去找那個男人。
“你也知道,其實悅悅并不是真的喜歡宋老三,他還是愛著我的。和那無賴結婚只是被逼的。”藺東河咬牙切齒得道。
蘇蘇又翻了個白眼兒,問道:“被誰逼的,被你逼的還是被我逼的?宋老三以前的確是在村子里的時候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但現在人家也算是一個商業家了,最低也是一個小工廠的廠長并不比你差,為什么就沒有追求秦悅悅的權力?再說了,這事也不怪宋老三,你們兩個相互喜歡,那為什么離婚呀?離婚還不讓人家追了?”
“既然讓人家追,秦悅悅又同意嫁給他了。你為什么要怪他,也不應該把這件事情全推給宋老三。”
“我知道,但是如果沒有他悅悅也不會另嫁別人。”
“你們都離婚了,她即使現在不嫁畢了業也會嫁人的,沒有宋老三還有宋老四老五。別忘了,秦悅悅很快就畢業了,到時候她有她的選擇,你不能太霸道了。更不應該遷怒與別人,有能耐把自己女人管好。”別讓她勾三搭四的不就行了。
“好了蘇蘇,咱們也算是親戚,這些事兒先不提。我想你撤了宋老三的工廠的投資讓他從這個這個城市里滾出去不要再回來,否則我饒不了他。”
蘇蘇都快氣笑了,中后期藺東河確實有一些霸主的潛質,沒什么事兒就天王涼破,但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工廠的廠長,竟然想要把另一個廠長趕出去,這是什么鬼操作?
“藺東河,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將人家宋老三趕走。他到你們門前去糾纏秦悅悅了嗎?再說了,你和秦悅悅已經不是夫妻了,人家糾纏也沒有任何問題。再有就是,你覺不覺得自己飄了?”
“我……明天就和悅悅去領證。不想有人再來破壞我們的婚姻。”藺東河只是氣的,但想想自己說的話確實有些飄。
“領了證你們就是夫妻了,你該管的人是秦悅悅而不是宋老三。當然了,他找上門兒的時候你想保護這個家是可以的,但人家現在也沒對你們做什么呀?藺東河,你要冷靜一點處理事情,這樣的你還不如在村子里的時候凡事做到公平公正。”蘇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