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藺川星期天回來就給她買了下午的票,之前這幾天蘇蘇還讓她自己去買了點東西給家里帶回去。可是藺母除了買了點粘米之外啥也沒買,不過買的有點多,需要藺川給用車送到車站去。
臨走時是對自己的大孫子各種舍不得,臨走時還哭了。好不容易哄好,讓蘇蘇別送她就帶著東西走了。
說實在的,蘇蘇挺感激的,跑那么遠來給照顧孩子不容易。畢竟藺母這么大年紀從來沒有出過他們公社,這也算是出了最遠的門了。
藺川將人送走后又給白靈靈打了電話,意思是明天就讓葉阿姨過來,不然蘇蘇一個人怕照顧不好孩子,畢竟她還在月子中,抱柴了這種外面的活她也做不了,自己又不在家。
今天他倒還是能幫忙的,為了給自己的媳婦兒改善伙食,他就買了點肉什么的回來煮了,然后只能沾點點醬油吃。
就這樣,蘇蘇還是很滿足的。吃過了飯,今天藺海也不來,所以蘇蘇有點放飛自我了,將之前攢的四個個tt拿出來個非讓藺川去試試。
藺川當然問她這是哪來的,蘇蘇就說是拖同學在國外帶來的。
做為一直不在家的藺川也不知道自己的媳婦兒是怎么拖的,也不敢問,只拿著著那個不明物品發了下呆,最后道:“這上面寫的什么?”
蘇蘇看了一眼,道:“超薄的,你值得擁有。”
“……”藺川耳根子有點紅,可是他就拿著不走,很糾結的看著蘇蘇。
蘇蘇一臉茫然,道:“怎么了?”
“媳婦兒,要不……”他低頭湊到蘇蘇的耳邊說了一句,蘇蘇的臉立刻就紅了。但最后,看到藺川那期待的神情和不容她反駁的動作,只好親自動手……
事實證明,背包里帶來的東西無論是意外還是什么的都是適用與這個世界的,就好象是注定是給藺川準備的一樣,正正好好的。
另外,她覺得和她開玩笑的女同學怎么這么會選,就知道人家是用大碼的?
試用了超薄你值得擁有后他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各種去抱柴收拾院子別提有多勤快了。
哪知道干得正順手的時候有人敲門,他走過去打開一瞧發現是一對不認識的中年男女,他們穿的挺好的,一瞧應該是城里人。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們有點眼熟。
“你們是……”
“川子是不是啊,我們是你秦叔和秦嬸,幾年前我們見過面的。”那個男的笑著說。
藺川馬上就皺起了眉頭,也沒有歡迎他們進來就道:“有事?”
“唉,我們就是來看看你的。你說說,你和悅悅挺好的事兒,最后竟然沒在一起也是挺讓人可惜的。我們昨天來聽悅悅說你買了大房子,所以過來看一看。”
“道不同。”藺川道:“我媳婦兒正在坐月子就不招待你們了。”
“唉呀,那我得去看看孩子。”秦母道。
“不必了。”藺川將門口擋的死死的,做月子的人最怕氣,秦悅悅的父母怎么想也不是啥好人。
“你這孩子,這孩了是一定要看的,怎么說咱們兩家也是親戚……”
“不是,我們兩家什么親戚也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沒有,就這樣,再見。”說完藺川啪一聲將門關上,然后還順手拴上了門。
回到屋里后蘇蘇問他是誰,藺川就道:“是秦悅悅的爹娘,以后葉阿姨要來你就告訴她別將那兩個人放進來,他們無利不起早。”他幾句話將事情交代清楚,別到時候人進來惹閑氣。
哪知道蘇蘇比他還要知道一些,畢竟書里后期對這對夫妻的怎么勢力可是交代得清清楚楚。他們簡直是將秦悅悅當成了搖錢樹,只要是能占到便宜的地方絕對不放過。
偏偏秦悅悅被他們從小洗腦性教育,如果離了娘家女人根本不可能在這個社會上立足,沒有人是她的永久依靠,只有娘家才行。
然后秦悅悅這輩子一直在被娘家人利用,直到她差點把藺東河的事業搞垮,被婆家人集體往出趕的時候才知道娘家根本不會理會她的死活,他們要的不過就是錢而已。
但現在她還沒有搞垮藺東河的事業,因為蘇蘇讓藺海看著呢,只要她想去公司里指派什么就將人趕走。再加上藺東河也很小心,上一次差點整散伙了,做為翅膀還沒有硬的男主不可能將那個工廠撒手讓給別人。
“我知道了,葉阿姨來了我會和她說的。”蘇蘇點了下頭,他們三口人今天睡在一樓的炕上,藺川燒了幾口柴和還挺暖和的。然后,坐在炕上他還盤腿和自己的兒子玩了一會兒。
別看著戰戰沒滿月,但是已經會笑了,而且是那種非常無齒的燦爛笑容,還帶著咯咯的聲音。然后放開的四只手腳亂踢,一刻也不老實。
藺川更是變得幼稚,還道:“臭小子天天欺負你媽,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就揍你,聽到沒有。”
對方聽到了,但明顯不懂,還笑個不停。
“傻小子,怎么這么笨。”藺川笑道。
蘇蘇看到他們互動后也伸手摸了摸藺川的頭,再摸摸兒子的頭,發現他們都在看自己后才道:“一對大傻瓜瓜。”
結果被藺川抬手給彈了個腦瓜蹦兒,她疼的唉呀了聲,一邊揉一邊瞪自己的男人。
可是沒有想到一邊的戰戰不干了,他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蘇蘇腦洞大開的想,這是兒子看到自己被欺負了所以才不高興了,不由得抱著兒子的頭道:“還是我兒子向著我,來,不哭了,你爸爸不是想打我,就是和我鬧著玩呢。”
小孩子不懂事兒,但是會看臉色,見蘇蘇笑起來他也不再哭了。
然后蘇蘇示威似的向藺川顯擺道:“瞧瞧,我兒子向著我吧,你得靠邊站了。”
“是是是,但是,你們都是我藺川的。”他驕傲的道。
“想的美。”蘇蘇白了他一眼,但還是覺得眼下很幸福。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秦家夫婦回去后背地里把藺川好頓罵,說他會不仕不義了,不尊敬長輩了。甚至連藺家都一起罵了,弄得坐在一邊的藺東河臉色漸黑。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上門求娶的農村青年了,已經是管理了一個工廠的領導者。
所以面對秦父秦母的這中小家子氣十分的看不上,就道:“爸媽,請你們不要拐上藺家,藺家不欠你們什么。”
秦悅悅也道:“別說那些不高興的了,我們吃飯,吃飯。”說完就把飯菜端上來。
“我說東河啊,不是我們說慶不好聽。你看看你們一樣開的工廠,為什么他們買那么大的房子,還是樓,可是你們家這個房子我瞧著也住不了幾年,要不翻蓋一下吧,蓋大點兒。等我和你爸老了還能上這來享幾天福。”秦母家里雖然也是城里,但只有她男人一人有工作,所以家里的條件是一點兒也不好。
他們家連房子都是租人家的,現在卻跑來女兒家指手劃腳。
說實在的藺東河真瞧不上這點,但只是道:“現在我們沒有那個閑余,如果有錢應該投在工廠,到時候才能使廠子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