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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會象她想的那樣吧?
自己魅力有辣么大嗎?
不不不,男配是喜歡女主的吧?
她的心卟卟直跳,就算一邊反駁,一邊也在覺得自己好象是撿到寶了。既然現在人家有點瞄頭要回頭是岸,自己是不是應該幫一幫?
正想著,秦悅悅竟然皺著眉道:“川子哥,你是不是有別的心思啊。如果是有別的心思這婚也是可以退的,但是我也是個要面子的人?!?
藺川竟然一改以前憨厚的性子,直接道:“這個婚必須退,就象我剛剛說的把責任推在我身上。然后你上大學的錢我給你出,這樣總可以了吧?”
“好吧,只能這樣了?!鼻貝倫偩谷煌饬?。
蘇蘇沒有想到,兩人就這樣把婚退了。
藺川更是痛快的將當初兩家交換的信物,一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表給摘下來還給了秦悅悅,她則爽快的接了。
藺父和藺母這次也沒有說什么話,因為看來他們是鐵了心的要退,自己能有什么辦法。何況,這事兒是兒子不對,人家秦悅悅這樣說也算是應當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想看退婚我就把退婚發了!
然后,就我的女主被你們鑒定是小三的問題我說明一下。
前世,原女主并沒有和男配結婚,兩人也一直沒感情。在知道這點的情況下我的女主才會對男配動心,還有,他們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也沒有所謂的交流。最多也就算是暗戀,或是對于一個中人物的喜歡,請問,這怎么就算小三了呢?
那你們讓我的女主怎么做呢?
冷血的旁觀,還是讓他們馬上退婚,她剛來這個世界也沒有這種立場不是嗎?
好吧,一個人一種看法我就不多說了。
只不過,新開的文才幾萬字,看到這么多人在下面說有點心情不太好。我只能說,要是不喜歡看就差吧,我還得繼續寫下去呢,謝謝。
第20章 大家不是猴子
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以后兒子的名聲怕是毀了,想再找個對象都難了。
蘇蘇看著女主表面上愁眉苦臉可是眼神是歡喜的,這就是她的目地吧?
這么容易就退婚后她肯定有后著,而且絕對不會讓藺家好過的。
而這個時候秦悅悅也馬上哭了起來,道:“可是,我畢竟給你們家當了這幾年的未婚妻也和川子哥處過,就這樣被退了親你們家也說不過去,況且錯也不在我。過了年我就要去上大學了,到時候……到時候名聲要是不好,我要怎么在大學里生活下去?!闭f完,哭的更厲害了。
藺川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于是就道:“你放心,以后我會說是你哥。然后之親過禮錢我不要了,以后你要有需要只管向我提出我都會盡全力幫你。”
要的就是這句話,秦悅悅知道藺川是個有責任的人,只要這樣說那她以后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道他都會幫忙的,包括學雜費。
她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家里面是不會給她出錢的,周圍的人也沒有什么可以發工資的人家,認識的人中只有藺川每個月會有錢。
“那,多謝川子哥,以后我就是你親妹子?!鼻貝倫偰樕媳砬楣芾黼m然不錯,但是卻也看得出有一些小小的欣喜在里面。
這就是她的真正目地了吧,莫名的多了一個隨時可以向其討債的哥哥。
“不行?!碧K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現在他們兩個婚事都利用她的名聲給退了,現在還想占藺家便宜真的是叔能忍嬸都不想忍了。
藺川一怔,看了一眼蘇蘇,然后就低下了頭。他覺得,即使自己現在退了親只怕也與她無緣的,因為他的名聲只怕已經毀了。
可是藺母看了看他們三個小年輕兒,突然間有種念頭,那就是這三人都沒有表面看的那么簡單,似乎各有各的心思。
秦悅悅道:“這事兒,蘇同志有什么資格出來說話?”
蘇蘇現在無論什么原因都要幫男配出這個頭了,要不這三年的錢就打水飄喂白眼狼,要知道女主在上大學期間很費錢的。她用自己的錢接濟過兩名同學,最后他們都對她死忠,然后反過來對找上門逼婚的男配相當厭煩,還各種找男配麻煩。
哈,她也不想想那是誰的錢。
里她管不著,可現在她就管的著了。畢竟,這退婚還得是踩在她頭上退的呢,怎么叫沒資格說話了?
蘇蘇冷笑道:“我再不說點啥這藺川就要被你們算計到骨子里了,怎么著,還想當別人做猴子一樣耍著玩兒?”
聽了這話大家都一怔,而藺川怕她被人針對下意識的向炕邊移了一步距離,只要有人發難他很快就能阻止。隱隱約約的,他似乎知道她講這話是要替自己報不平。
藺東河看著蘇蘇的目光心中一突,道:“蘇同志,你這是啥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有的人考上了大學看不上川哥了想單飛,可是她也是知道的,上了大學之后雖然免學費,但是食宿費,平時買材料的費用,各種活動費一年至少要兩三百。”說完她又道:“我聽人說,你們家極度重男輕女根本不會給你錢花,所以這兩三百總得要有人出。你堅持不退婚,不就是想讓川哥供著你讀完大學嘛。到時候你再來一句,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不時興包辦婚姻,你當初是被逼的,不能再耽誤兩人的幸福。然后,分手快樂,對不對?可是沒有想到人家要馬上結婚,你就想辦法撞見我和川哥躺一個炕上,然后退了婚還能慢慢的用這個理由要挾藺川把學雜費之類的要出來,反正你是女孩子退親這事兒上吃虧,到時候找這個‘哥哥’要啥他都會給的,對不對?”
大家聽了這樣的分析一怔,雖然覺得她這樣說有些無憑無據,但是卻又覺得特別在理兒。
“你胡說什么,我不是那種人?!?
秦悅悅馬上大吼了出來,可是她還是心驚的,沒有想到一個小丫頭竟然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你是什么種人我不知道,可是你們千錯萬錯不應該搭上我。我著誰惹誰了,你們竟然把我算計進去?,F在,你就抓住了這個理兒,不但要把婚退了還保留了自己的好名聲,然后讓藺家對你有愧,不但象過去一樣照顧你幫你做活攢工分,直到你上大學走出這里。你說說你,人自私成這樣也沒誰了,你怎么不上天呢,地球都應該圍著你轉是不是?”蘇蘇在炕上跪坐起來,因為說的激動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奶兇奶兇的,有點讓人恨不起來。
不過這話說的一套一套的,連個臟字兒都不在還把人罵了,真的是大學生啊。
一邊的藺川這樣想著,手搓了搓忍住了要捏的沖動。但是聽她說這是計,不由得將臉轉向了一邊的藺東河,然后道:“東河,我記得是你讓我回后屋歇著的啊。”就算喝多了但沒斷片兒,這事兒他還是記得的。
藺母一聽也皺起了眉,她記得讓蘇蘇來后屋的時候這個侄子是在場的,他當時來外屋找酒。
藺東河馬上道:“我,我也不知道蘇同志在這邊啊。”
藺母這下子火了,他這明顯是在說謊嘛,于是道:“你瞎說啥,我當時和蘇蘇說話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呢,別人都沒聽到就你聽著了?!?
“沒,我也不知道你們說了什么啊,就是一走一路過?!碧A東河沒有想到他們安排好的計劃竟然被蘇蘇三言兩語給點出來了。
而秦悅悅明顯比男主要鎮定,對蘇蘇道:“蘇同志,你這樣是不是想逼死我們啊,竟然拿著這么大的帽子扣我們頭上。今天晚上的事情明明都是巧合,我可沒有提出讓藺川供我讀大學的事情。如果你們要是不相信,那我現在就吊死在這兒?!闭f完,就又堅強又無助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