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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檢測0921的時候，鐘言更加力不從心了，但他意外的發現了個別指數的相似，出于某種直覺，那個關于發情期的猜想牢牢的占據了鐘言的心神。

要為此放手一搏嗎？他問自己。

鐘言最終苦笑了一下，他果然還是不甘心，就這樣等死，也好，他自己親身驗證自己的猜想，就沒有那么多關于0921的匹配度之類的顧慮了，因為他毫無選擇，他覺得此刻的自己無比清醒。

帶著某種決絕，他進入了隔離室，然后立即就被紅酒的味道包圍了，在進入之前，白大褂上的扣子就被鐘言解開了大半。也幾乎是同時，挺拔瘦削的少年就抱住了他，對方的溫度更高，燙得他站立不穩。

“言言”

“嗯”

鐘言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浸在酒壇里，酥透了他的骨頭，因而回應的聲音也帶著醉意，被酒精麻痹了的混沌的大腦讓鐘言反應遲鈍，沒有注意到那雙明亮的盯著他的黑色眼眸里，壓著潮濕的紅色。

當然他無暇顧及的不止這些，他眼中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切起來，聲音、顏色、光線、氣味融合成的氤氳就像海妖的歌聲一樣，有說不出的牽引力，蠱惑著他的心神，將他捕獲再難以逃離。

在0921將他壓倒在地上之前，衣服就不知什么時候被撕扯著扔到了一邊，有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脖頸處，有些許的涼意，流連在他滾燙的胸膛，鐘言完全醉了，整個人都被香氣浸透了，變得暈乎乎的，痛覺在這迷幻中仿佛也被屏蔽了，只讓他得到無盡的歡愉，失焦的瞳孔不復往日的清明冷靜。

如同一葉偏舟在波濤中沉浮的鐘言沒有意識到他此刻身體發生的變化，黏濘不堪的甬道無比妥帖的容納了對方的生殖器，并極盡溫柔的服侍著，取悅著它，腰肢也變得不可思議的柔軟，來應對著姿勢的變化。

一切的行為由本能而不是理智引導著，這場黎明未至前的放縱的狂歡是以0921在鐘言體內成結為結束的標志的。

他真的被酒浸透了，溺斃在清冽的酒液里，也被釀成了酒。

后來上交的報告上，除了0921的指數變化，其他一切如常而不能如實記錄。但鐘言自己留著另外一份記錄，他將之描述為0921的二次發育，在此期間出現高熱癥狀，進入真正的性成熟階段，會釋放性外激素對交配對象進行同期發情處理而達到共情狀態，另外有體內成結現象提高受孕率，將此期間的精液樣本與前后階段進行比對，發現精子活力顯著提高……

鐘言這次賭贏了，但無論之前他和0921的關系如何，那晚之后，他再無法坦蕩。

當他結束回憶時，0921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