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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位于走廊盡頭,因在放假前被清洗過而顯得較為干凈整潔。等他們一同踏入其中,林妧才壞心眼地輕笑一聲:“啊,我差點忘了,這里是女廁呀。”
秦淮書臉頰暴紅,三條尾巴噗嗤噗嗤地從身后冒出來。
她好奇往他身后看一眼:“那個,你褲子還好吧?”
秦淮書羞得快要哭出來,耷拉著臉:“求你別說了。”
他還想再辯解什么,冷不防聽見一陣飄渺的哭聲自不遠處隔間傳出,身后的尾巴又被嚇得多了一條。
少女的聲音低沉哀怨,如今分明是蒸籠般炎熱的盛夏,聽見這道哭聲的瞬間,兩人竟然都感到了如置冰窖的寒氣。
林妧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步:“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她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接下來,秦淮書目睹了讓他永生難忘的場景。
周遭是一片詭異如深淵的漆黑與不絕于耳的哭泣,他身形嬌小的搭檔卻閑庭信步般緩緩前行,手中的光線如利劍斬斷黑暗。林妧沒有敲響第五個隔間的門,而是徑直走向第四個隔間,然后借由馬桶蓋高高站起。
少女游蕩的魂靈仍在無休止地痛哭,仿佛察覺到什么,她微微側過腦袋。
隔板上,不知什么時候趴著一個人。
一雙漆黑的眼睛被白光映得極度瘆人,對方不知道無聲無息地看了她多久,在少女抬頭時扯開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
幽冥般的黑暗,禁閉的隔間,以及燈光下臉色蒼白的陌生女人,活生生的恐怖片標配。
林妧低低地笑了聲,略微偏過腦袋,一字一頓地告訴她:“找、到、你、了。”
少女的尖叫聲在這一剎那驟然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秦淮書同樣高分貝的哀嚎,真真正正的鬼哭神嚎,驚天動地。
你干嘛啦!這也太嚇人了吧!他還沒被怪談嚇到,就先死在自己人手里了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先爆肝,下次更新應該是8.1,之后就能穩定日更啦。
副本風格五花八門,大部分是懸疑冒險向,主角團會各種花樣騷操作,有丶類似于無限流xd
恐怖在沙雕面前不值一提hhh
第9章 校園七大不可思議(二
秦淮書曾經聽過一個故事。
有位女性上班族深夜回家,察覺身后有人一直尾隨著自己。她心里實在害怕,便在快步甩開那人后,躲進不遠處公共廁所的最后一個隔間里。
沒過一會兒,自入口處傳來噠噠的、有節奏的腳步,隨之而來的,還有隔間門被打開的吱呀聲。
她心跳如雷,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在寂靜無聲的深夜如同催命咒語。門被打開一扇又一扇,最后在倒數第二個隔間處停下。
那人沒有嘗試打開她所在的最后一間,卻也并未發出離去的腳步聲。四周被謎一般的寂靜包裹,連空氣也停滯不動。
似乎意識到什么,她顫抖著抬起視線——
男人獰笑著的頭立在隔板上,不知道靜悄悄看了她多久。
這絕對是他童年時期的心理陰影,也直接導致了秦淮書小時候寧可憋死也絕不去公廁的習慣,而現在……
為什么他的搭檔把噩夢重現了啊喂!這樣子真的超級嚇人好不好!
尖叫聲把黑夜靜謐撕得粉碎,林妧用手電照亮隔間里少女毫無血色的臉,清泠低順的聲線無波無瀾地響起:“為什么一個人躲在這里呢?別怕,我馬上過來。”
這絕對是反派臺詞吧!而且這個動作簡直和《熔○》里的人渣校長如出一轍啊!沒聽見人家小姑娘被嚇到尖叫了嗎給我停手啊壞蛋!
秦淮書哆哆嗦嗦,身后的大尾巴像風中搖晃的蒲公英,毛茸茸軟綿綿地顫抖。還沒等他說話,就抬眼望見隔板上的林妧表情微僵,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
“奇怪,她消失了。”她滿臉遺憾地跳下蓋子,從隔間走出來,“我本來還想開導開導那個女孩子,讓她不要在校園里徘徊。”
你這是開導人的語氣和做法嗎!明明好像下一秒就會提著刀殺進去一樣!更年期的教導主任都比你更慈祥好嗎!我們又不是在演《校○處》!
秦淮書渾身冒冷汗,下意識后退一步遠離她,又聽林妧用云淡風輕的口吻繼續說:“這個場景應該算探索完了,我們繼續下一個吧。那我看看……下一個怪談是‘教室里爬動的血手’。”
根據傳聞,有個男學生因為受不了同學欺壓,深夜在教室里切斷了自己的手,因失血過多不治身亡。
警方搜尋了整個校園,直到最后也沒發現那只斷手究竟在哪里,而每到深夜,它都會悄然出現在男生自殺的教室,慢慢地、沾滿血跡地爬動。一旦有人發現它,就會被殘忍地折磨致死。
“像烏龜一樣蠕動爬行的手掌……不管怎么想都有點黑色喜劇的感覺。”林妧吃了顆隨身攜帶的薄荷糖果,然后遞給秦淮書一顆,“你要是害怕,可以試著放一些接地氣的曲子,壯膽效果很好。”
人家作為一個好端端的校園怪談,被比喻成黑色幽默的烏龜絕對會很難過吧!給它留一點尊嚴好不好!
不過放音樂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秦淮書在恐懼下已經完全放棄了所謂的“男性尊嚴”,立馬拿出手機,點開一則中老年喜慶歌單。
在《好運來》的buff加成下,他鼓起勇氣來到傳聞里男生死去的教室。林妧走在他跟前,透過窗口,一眼就看見了立在課桌上的手掌。
月光終于穿透云層,灑下幾縷薄如蟬翼的輕紗。手掌沐浴著月色,借由食指與中指做出站立的姿態,接著兩指交叉,用小碎步般的動作平行移動一段距離,踮起中指開始轉圈。
朦朧白光映襯得它愈發慘白,沾染于其上的斑斑血跡則紅得刺眼,猶如盛開在夜里的玫瑰。
秦淮書看懵了,身邊的林妧也似笑非笑地低聲說:“這只手不會是在跳芭蕾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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