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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大,貓媽媽好不容易在箱子里安穩待下,被時昧輕輕端起來時還有些不安地看他。最后還是先連盒帶貓上了樓。時昧之前在寵物店兼職打過短工,老板看他人勤快對待小動物也耐心,送了他幾張寵物醫院的券。遇到這只懷孕的貓媽媽后時昧和店長聯系請教了一番,備好了接生的東西,也記下了寵物醫院的電話,有狀況隨時帶她過去。
這貓從時昧剛搬過來時就跟他很親近,時昧原先還以為是自己身上沾著她喜歡的貓味兒,后來沒繼續兼職了,她還是很黏著他。貓媽媽把自己打理得很干凈,時昧偶爾也可以伸手摸摸她。一人一貓的信任建立起來了就很堅固,直到打開門,把盒子放在地上,貓媽媽才小聲地喵喵叫了幾下。
“你打算養著她嗎?”秦無庸替時昧把早就準備好的貓用物品拆封,時昧已經在廚房開灶煮雞胸肉給貓媽媽吃,聽見秦無庸的話從門口探了個頭出來:“我想給她的孩子找個領養,生完以后給她做個絕育再放回去。她可能不會習慣住在樓房里吧?”
“小貓就可以嗎?”秦無庸知道貓媽媽對他還有警戒心,沒有靠近有貓的盒子,也進了廚房,把個子矮一頭的時昧圈進懷里。
“嗯……它們剛生下來那么小,還沒有在外面的世界奔跑過,所以,應該可以適應吧……”時昧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下去,“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了,我只能為它們做這些了。”
“你已經考慮了很多,在力所能及范圍內做到最好了,昧昧。”秦無庸把頭埋在時昧的頸窩處,像只患了皮膚饑渴癥的大金毛一樣蹭了蹭,吸了吸他身上淡淡好聞的味道,安慰時昧,“帶不走她,我把她的孩子接回家照顧,可以嗎?”
“也不是不行……”時昧轉過身,煞有介事地朝秦無庸伸出手來,“請提供您的姓名、證件、收入水平、養寵經驗,我需要評定您是否能擔任合格的領養人。”
“這么嚴格,小時老師?”秦無庸挑了挑眉,握住時昧的手。時昧點點頭:“畢竟是要找到能長久對小貓負責、得陪伴它們一生的人,怎么可以馬虎呢?”
“那,為了方便考察和回訪,小時老師愿意和小貓們一起,搬到我家住一段時間嗎?”
時昧的長相其實不算是毫無攻擊性的那種類型,只是眼睛太大太圓,所以顯得清純,含帶了水光后就更為楚楚可憐。漂亮圓潤的眼睛在整體銳利英氣的臉上綴上了乖巧的氣息,時昧面無表情不說話時給人不好接近的氣息,只有這雙眼是破綻。
背對回秦無庸關火,時昧把煮好的肉拿出來撕成長條,看不見時昧的眼睛,秦無庸能看見時昧被柔軟發絲包裹住的耳朵。它也能表現出主人的心情,或許是狹窄的廚房溫度太高,把耳尖也蒸紅。時昧的指尖被滾燙的肉燙得略有些紅,剛要含進嘴里,被秦無庸扣住了手腕轉過身來,貼在了他的耳垂上降溫。
秦無庸低著頭抵著時昧,兩個人呼吸相纏幾乎就要嘴唇碰上嘴唇,但秦無庸好像只是方便時昧捏耳朵似的,把人環在懷里后接替他把肉撕成長條。時昧聽見咚咚的響聲,那是他自己的心跳聲,和秦無庸的心跳重疊。男人的呼吸撒在時昧鼻尖,時昧只要輕輕抬眼,微垂的睫毛就會掃到秦無庸臉頰上。
曖昧的氛圍環繞在室內,時昧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不斷逡巡在他眼皮處,他輕輕抬了抬眸子,看著秦無庸的眼睛,吻偏開了嘴唇,落在秦無庸下巴處。
“有點扎……”男人的下巴已經冒出了些許青茬,時昧的唇瓣柔軟,能感受到它們在生長。但他到底沒有嬌慣到真的會被扎傷的程度,偏偏眼瞳里又氤氳出些許紅潤的水光,抬眸看秦無庸,似乎是真的痛了亟待安慰。
秦無庸最受不了時昧這樣,呼吸一窒,循著他的嘴唇印了上去。
一吻畢,秦無庸攬著時昧纖瘦的腰,等待他平復氣息的間隙把那盤撕好了的肉捧在手上展示:“小時老師,怎么樣?”
“還行吧。”時昧舔了舔水潤的唇瓣。
“說的是考察,還是這個吻?”秦無庸逼近了時昧,打破砂鍋問到底。灼熱的部位頂在時昧下面,直頂得他又開始面紅心熱,眼神飄飛。
“都還行吧。”為了貓和自己的小屄著想,時昧靈活地閃身向門口而去,接過秦無庸手里的盤子,喂貓去了。
小貓們平安出生一周后,由秦無庸開車、時昧陪同,把它們連同功不可沒的貓媽媽一并接到了秦無庸在校外的住宅里,時昧一塊兒過去,安頓好小貓第二天正好和秦無庸一塊兒回家,給秦無雙上家教課。
時昧簡單地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沒打算長住,只是過去照顧照顧小貓順便考察一下秦無庸是不是真的夠格養貓。秦無庸察覺到了,但并沒說什么,反倒是長手一伸,去摘時昧掛在最里側的一排清涼內衣。把時昧“有的是時候穿”聽進了心里,正是把持不住的年紀,秦無庸一忍再忍忍到時昧的身體徹底恢復了,才開始有意無意地撩撥起來。
幾件輕薄的衣服被丟進了行李箱里,秦無庸抓起一件黑色蕾絲連體裙,往隨意穿著汗衫和短褲的青年身上比劃比劃。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