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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連忙表忠心:“我生為公司人,死為公司鬼,公司是我家,我哪兒也不去。”
秦頌:“好吧。”他頓了頓,“我覺得你這份提案還不錯,就是需要參考一些國外的經(jīng)驗,本來想安排你公費去參觀一下。既然這樣,那算了。”
老徐吐血三升:“……”
助理先生在那人瀕臨崩潰的邊緣解救了他,他拿著手機,告訴秦頌,姚慕云找他。
秦頌跟助理先生合作多年,彼此了解,知道他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不會打擾自己,雖然他對姚慕云這個女人并無好感,還是勉強接了電話。
姚慕云在電話里面告訴秦頌,她覺得洛溪出事了。
她的推斷并不是憑空沒有依據(jù)的。洛溪一早就給她發(fā)了信息說是自己要過來接她出院,可是她左等右等,洛溪都沒有來,她不放心給洛溪打了電話,發(fā)現(xiàn)手機關(guān)機了。
她不敢大意,還是決定通知秦頌。只是她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找到秦頌,一來這是周末,秦頌不會在公司,二來她又沒有秦頌的電話,好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留了助理先生的名片,總算是間接地聯(lián)系上了。
秦頌沉默片刻,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把電話掛了。
助理湊到他耳邊,跟他確認(rèn):他嘗試聯(lián)系了,發(fā)現(xiàn)確實聯(lián)系不上洛溪。而就在剛才的幾分鐘前,他剛跟洛溪家的司機聯(lián)系上,對方稱洛溪是在醫(yī)院附近自行下車的,之后也沒有得到洛溪用車的消息,距離下車已經(jīng)超過4個小時了。
秦頌的拳頭緊緊地握住。人消失了整整4個小時,他不敢去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恨不得是洛溪再跟他開玩笑,故意讓他著急,懲罰自己跟她冷戰(zhàn)。但是他知道,洛溪沒有這么幼稚。
就算真的要和自己開玩笑,她也不會選在這一天,不會讓姚慕云干等。她就是這么一個瞧著很厲害其實心很軟又善良的女人。
秦頌手腳發(fā)涼,各種可能性在他的腦海中飛過。他不是一個悲觀主義者,相反他從來都是秉承著人定勝天。可是對于洛溪,他不敢有一點點的僥幸,他寧愿是自己推測錯誤,把事情想的嚴(yán)重,也不愿意看到有萬一的發(fā)生。
明明保證過不會讓洛溪再受傷,這么簡單的事情,難道都做不到嗎?他閉了閉眼睛,把所有的情緒都深深地壓制下來,他知道自己不能亂了方寸,洛溪還等著他。
隨后開會的眾人就聽到這位年輕的總裁宣布:“散會。”他言簡意賅的說完這兩個字,就疾走出去。大家伙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跟他一起來的花花也是不明所以,她從沒見過秦頌工作的時候會不管不顧中途離場,她能看出秦頌在強作鎮(zhèn)定,那匆忙離身而撞翻的椅子出賣了他的情緒,什么事情能讓一向冷靜到跟個機器一樣的人這樣呢?花花忙起身跟上了他的步子。
秦頌語氣急促跟她吩咐說:“我有事要回b市,接下來的事情你來處理。”然后說了幾件要辦的事情和需要處理的人事關(guān)系,隨后就讓助理安排好私人飛機,直飛b市。
第86章
秦頌一行人來到近郊一處居民區(qū)。這一帶有不少外來人口,魚龍混雜,操著各種不同營生的人來來往往。
他們進到居民區(qū),順著大門有一排店,有棋牌室,里面聞著花臂露著膀子的男人叼著根煙,吐出一口煙,霧氣繚繞,跟馬上要升天一般;有裁衣服的,門口立著兩三個假人,穿著當(dāng)季的服裝,里面的老板低著頭在看手機;有理發(fā)店,tony老師站在店門口跟洗頭小妹在調(diào)情;還有的看不出什么的店,只幾個身著暴露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口搔首弄姿。
身著高級手工定制襯衣的秦頌與這里格格不入,當(dāng)然,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跑這種地方來。
他原本就有些輕微的潔癖,這小區(qū)的衛(wèi)生搞得并不好,從門崗那邊的垃圾站飄出了難聞的味道,消散在空氣中,仿佛整塊小區(qū)都氤氳在臭氣里面。
那店門口的年輕女人猶猶豫豫地想要上來,被邊上的保鏢給撥走了。
秦頌蹙著眉頭,腳步不停地來到倒數(shù)幾家店門口,在他停下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沖了進去,然后帶出了一個20出頭踢著板寸的男人。
那男人一臉懵逼,褲頭上的拉鏈拉了一半,他才剛準(zhǔn)備提槍上陣,就沖進了一伙人,不由分說就把他從女人身上扒下來,提溜到了外面,他火氣騰騰燒著,看著面前的人:“你,你們,是,是誰?”
“吳強,你小子夠厲害啊,趕緊交代把人帶哪去了?”
吳強認(rèn)出來說話的是這地兒的片警頭頭,作為小混混的他,立刻就慫了,哆哆嗦嗦地說:“張,張所,你怎么,么來了?我,我聽不懂,懂你什么,么意思?”
張所飛快地看了一眼秦頌,又很快收回視線。這位爺直接了驚動了總局,從上到下都配合他找人。總局那些個怪物,沒過多久就把嫌疑人定了下來,正是他片區(qū)的兩個混混結(jié)巴吳強和牛老三。
張所接到配合工作的通知,就是一陣頭大,怎么偏偏就是自己地盤上的人,這兩個狗東西,綁人也不看看對方的身份。他稍一分析,就決定從吳強身上下手,吳強人又蠢又慫,只要稍加手段就能說真話,牛老三就不同了,機敏謹(jǐn)慎,很可能這會兒已經(jīng)躲起來了,光是找人恐怕就會浪費不少時間。
他趕緊部署,運氣不錯,吳強居然還大搖大擺地去找他的老相好,查清楚了吳強的位置,就領(lǐng)著秦頌過來。
這位大少爺從頭到尾一聲不吭,面無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雖然是一所之長,大小也算個官,可在這人面前居然挺不直腰。
張所不敢耽誤秦頌的時間,虎著臉:“你要么現(xiàn)在趕緊說,還能將功抵罪,要么等我們自己查出來,你覺得呢?”
吳強的小眼睛看著圍著他的人,吞了屯口水,還想抵賴,人已經(jīng)被邊上的保鏢拎了起來。
他好歹也是個一百多斤的男人,卻跟個麻袋一樣被輕飄飄地拎起來,鎖住自己喉嚨的手仿佛輕輕一捏,就能要了自己的命,頓時臉上血色都褪去了。
張所連忙制止,他們畢竟是執(zhí)法人員,不能看著群眾在自己眼前用刑,就算這位被教訓(xùn)的是個小混混。
保鏢把人扔在地上,吳強滾了兩滾,從衣兜里掉出個東西,他正要撿起那東西,卻被秦頌搶了先。
這是一個女士錢包,秦頌見過洛溪的跟這個是一樣的款式。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總覺得這個就是洛溪的,畢竟這個小混混身上有女士錢包就很可疑,再加上這包價格不菲,可不是隨便誰都會買的。
他打開錢包,入眼就是自己的一張圖片,像是從某本雜志中撕下來的。他的雙眸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如閃電一般出腳,直接將吳強踢到了地上,踩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地審問:“人呢?”
吳強兩眼發(fā)黑,感覺肋骨都被踢斷了。更可怕的是,這個踩著他的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要把自己挫骨揚灰一樣。
張所半晌回神,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秦頌拉開:“秦總,腳下留人啊。”
秦頌瞇著眼睛收回了腿,走到邊上,張所松了口氣,沒等他想辦法,那邊吳強已經(jīng)哭哭咧咧地把地方給招了。
張所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秦頌底下的保鏢動了手,但是吳強齜牙咧嘴外表并沒有什么傷痕,他也不好再追究秦頌他們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好在,總算是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是在一個大型倉庫,周圍是一片爛尾樓,平時基本不會有人過去。再加上那個地方很偏,沿途有好幾個岔路都正好在監(jiān)控之外,所以,當(dāng)時總局的人也沒有查出究竟吳強兩個把人綁到了哪里。
司機開的很快,恨不得能夠有個機器貓的任意門,可以一秒鐘就能到達目的地。秦頌坐在后排,眉緊緊地鎖著,他拿著錢包,手指細細地摩挲著其上的花紋,神色諱莫如深。
洛溪的神志開始模糊,她的渾身發(fā)熱,不知道是燈光的關(guān)系,還是喝的藥水的關(guān)系。她面色潮紅,內(nèi)心涌起了強烈的空虛感,嘴里無意識地開始哼哼,身體在床上輕輕蹭著,想要緩解那種感覺。
“嘖嘖嘖,把她的表情都通通拍進去,我要讓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有多淫/蕩無恥,讓頌哥知道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頌哥?
洛溪恢復(fù)了一點點的清明。
她終于想起來這女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