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天空下的一粒塵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一會兒,一陣特別的香氣襲來,隨后眼前出現(xiàn)了一雙漂亮的水晶鞋。
“洛溪,我正找你呢,沒想到你躲這兒了。”
這話說的不太友好啊,洛溪抬起頭,看到了水晶鞋的主人:妝容精致的賀萱。
這位小公主,有一陣沒見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啊。
洛溪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糾正她:“我可不是躲在這里。”
賀萱趾高氣昂地站在那兒,從上往下審視著她:“我有事情要問你。”
洛溪點點頭,很有禮貌:“你說。”
賀萱咬了下唇,秀眉蹙著:“你跟頌哥什么關(guān)系?”她說的又急又快還帶著一絲明顯的憤恨。
洛溪觀察著她的神色,不緊不慢地說:“就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賀萱臉色大變,她追秦頌的事情整個圈子基本都知道,所以,沒有誰會跟她作對,去打秦頌的主意。這么多年來,她一直覺得只有自己能配得上秦頌,總有一天自己可以成為秦頌的新娘,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前陣子她出國去玩,一直沒有留意國內(nèi)的消息,直到今天她才看到那段噴泉池里面兩人相吻的模糊的視頻,她整個人都快瘋了。
她死死地盯著洛溪,面前的女人真是討厭,不但在中學(xué)的時候搶了她校花的頭銜,現(xiàn)在更是要跟她搶秦頌,她咬牙切齒:“你胡說。”
洛溪冷靜地回答她:“你不信算了。”
她越是這樣冷冷清清的樣子越是叫賀萱生氣。那清冷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大大的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賀萱又氣又怒,咆哮著:“我不信,我當然不信,頌哥就是玩玩而已,他怎么會看上你。”
洛溪不想同她爭吵,她注意到有人已經(jīng)向這邊看過來了,今天是黃婷的好日子,她可不想鬧出什么事情來。她站起身想要離賀萱遠一點,誰知道賀萱一把抓住她:“今天不把話說明白了,你別想走。”
洛溪被她這么糾纏著,心情也不大好,她用力掙開賀萱的手,漂亮的眼睛瞪圓了:“你聽清楚了,我和秦頌在談戀愛。”說完,也不管賀萱,就往外面走。
賀萱在她那句明白地表明二人關(guān)系的話說完以后,愣在了原地,她咬著牙盯著洛溪的背影,雙眼赤紅,情緒激動,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第73章
賀萱沖了上去,她穿著高跟鞋,速度卻很快,幾步就追上了,她神情猙獰,模樣瘋狂,伸手就要去推人,洛溪雖然在朝前走,但還是留意著四周,意識到后面的動靜,便立刻看到了賀萱的動作也猜出了她的企圖,本能地往邊上躲了一下。
賀萱沒有剎住車,自己摔趴到了地上。
身體和地面接觸,發(fā)出砰的聲音,盡管大廳里有樂隊在奏樂,可是也沒蓋住這聲響。大家循聲看了過來,有認識賀萱的忙走過來扶起她,其他的人竊竊私語著。
賀萱這輩子都沒這樣丟臉過,所有的情緒涌上心頭,她羞憤得臉都紅了。
“什么情況?”林淮北的家人走過來。
賀萱計上心來,露出痛苦的神色:“她推了我,好痛。”
她討厭洛溪,只想著毀了她,往她身上潑臟水,恨不得把她說成全世界最壞的女人,無論是從什么方面都可以。
洛溪被賀萱這種睜眼說瞎話顛倒黑白的話差點沒氣樂了,她看著周邊圍觀的人,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雖然這些人跟她沒有關(guān)系,她也無所謂別人怎么看她,可是她可不能就這么被冤枉了:“我沒有,反倒是她想推我,被我避開了,才自己摔倒的。”
賀萱漂亮的眼眸淬著毒一樣地怒視著洛溪:“你別胡說。笑話,我為什么要推你,你真是謊話連篇,大家為我作證,就是她推我的。我真是倒霉,現(xiàn)在胸口好痛,不知是不是傷了。”
有人開始為賀萱幫腔:“你怎么可以這樣,快道歉。”
有一就有二,何況賀萱家世在那兒,多的是巴結(jié)她的人,大家紛紛開始指責(zé)起洛溪來。各種義正言辭的話都出來了,每一個人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好像洛溪真的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洛溪終于知道了什么叫百口莫辯,她捏著拳頭,面對眾人的譴責(zé),沉聲說:“我是不會道歉的,我說了,不是我推她的。”
“喲,這么熱鬧的嗎?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成俊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笑盈盈的,看上去很和氣,雖然臉黑了不少,不過依然很帥氣,他邊上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秦頌。
賀萱看到兩個人,尤其是秦頌的時候,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秦頌本來不想湊熱鬧,可是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了洛溪,便走了過去,他很自然地站在洛溪的身邊,觀察了一下洛溪的神色,見她眼角微紅,聲音便沉了下來:“怎么回事?”
洛溪還沒說話。
有好事的人就先搶答了。
秦頌掃了一眼賀萱,眼神很冷淡,他何等聰明,這般拙劣的表演不需要動腦都可以猜出大概的經(jīng)過,他看著洛溪,目光柔和:“是這樣嗎?”
洛溪因為有他在身邊,明顯放松了一些,她又重復(fù)了一遍:“我沒推她。”
秦頌點點頭,看向眾人:“聽到了吧。”
他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意思也很明顯,不管你們怎么想,反正這就是真相。
他的身份在那里,人又一貫冷漠厲害,大家輕易不敢得罪他,見他這么說,自然都點頭表明態(tài)度了。
一時間場面反轉(zhuǎn),賀萱在看到秦頌走到洛溪邊上的時候,心已經(jīng)碎了一地,這會兒聽到秦頌的話更是雙眼含淚,她咬牙不讓自己哭出來,聲音哽咽:“頌哥,你信她?”
秦頌環(huán)顧著四周,眼神冷淡如看著螻蟻一般的眾生,聲音低沉,仿若古廟的鐘聲重重地撞擊著所有人的心臟:“要是全世界我只能信一個人,那只能是她。”
眾人都震驚地看著秦頌。
從秦頌開始出席各種應(yīng)酬場合以來,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圈子里面關(guān)于他的傳言很多,但是有一條是公認的,那就是不近女色。
可是,現(xiàn)在他就這么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這么一句話。
宛若告白,卻比告白更加震撼人心。
秦頌問洛溪:“剛才你們吵吵嚷嚷的,在說什么。”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