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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剛才是秦頌為了保護自己,而舍身做了那么危險的事情。
她看著被人群包圍著處理傷口的男人,他的腦袋和胳膊因為激烈的碰撞都滲出了血,可是他就是一臉的沉靜如水,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她的心跳的飛快,腦海里亂七八糟的,周遭的人聲擾的她開始暴躁起來,她盯著秦頌,眼尾慢慢變紅了。
秦頌似有所感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還帶著沒有減退的戰意和奮不顧身。
那是她見過的最兇狠最亮的眼神。
洛溪拿開頭盔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受了蠱惑般地環上了秦頌的脖頸。
“為什么那么做?”
秦頌看著她,雙眸中跳動著叫她心驚的萬千情緒。
“為什么那么做?”洛溪又問了一遍,不等秦頌回答,又加了一句,“你會死的。”
為什么呢?
在那一刻自己到底想了什么,或許什么都沒想,舅舅的話在這一刻從腦海中跳了出來——問問你的心。
這就是他心的選擇,心的答案嗎?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那漂亮的眼紅紅的,仿佛帶著鉤子,他扣住了她的腦袋,壓在了她的唇上,以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長驅直入地掃蕩著洛溪的口唇。
洛溪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被封住的口舌帶來了感官上最直觀的刺激,她閉上了雙眼,沉浸在熱吻之中。
第67章
呼吸漸漸加重,這個吻香艷而纏綿。周遭的人都懾于秦頌的威嚴不敢偷窺,一個個要么抬頭看天空要么低頭數螞蟻要么索性裝自己是瞎子。
等親夠了,兩人才分開。洛溪才意識到四周的環境,剛才居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吻了。洛溪的臉倏地就紅了,她簡直魔怔了,腦子里什么都沒想,忘了自己是誰,在哪里,滿心滿眼的除了秦頌還是秦頌,這個她喜歡到端在心尖尖上的人。
秦頌的眼眶有些熱,他從沒這么激動過。這么多年來,他一直記得母親的事情還有母親的話,他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封印冰凍起來,沒有人可以走近他的心。
沒有人可以改變他。
直到,他的人生中出現了一個洛溪。
她橫空出世一般硬生生地擠進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軌道之中,讓自己措手不及,甚至無法招架。本應該早早就把她從自己的世界中趕走消去,卻偏偏是自己一退再退,因為她放棄了越來越多自己恪守的原則。
其實,早就很明顯了啊。
關注她,連同她身邊的人,她每天的行程,她的喜怒哀樂。
這些本不應該出現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發生了。
只是,自己一直被茶杯里的茶給禁錮住了,忘記去聽聽心的聲音。
秦頌捧著洛溪的臉,她的臉上被沾上了他的血,仿佛染上了他的印記一般,那鮮紅的顏色把秦頌的雙眼都燃燒起來,散發出熾熱的叫人無法直視的光彩,他問:“還繼續嗎?”
洛溪不答反問:“你想繼續嗎?”
秦頌素來不是一個會被困難壓倒的人:“有始有終。”
洛溪連思考都沒有思考,毫不猶豫地點頭:“好,我陪你。”
秦頌拉著她站起來,邊上的人原想要勸一下,卻被他不容拒絕的神情阻止了。
車子的后門損毀了,好在沒有影響到其他,倒是還能跑。
臨上車前,秦頌拿著頭盔幫洛溪扣上,他的聲音很低,卻清清楚楚地傳到洛溪的耳朵里:“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
洛溪揚起一抹明艷的笑,眼神中帶著倔強:“好!”在別人車上或許是最危險的位置,畢竟副駕駛致死率最高,但是在秦頌這里,洛溪相信,那一定是最安全的位置。
接下來的路程,秦頌開的沒有那么野了,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只在最后的沖刺階段以一種凌厲霸道的氣勢闖進了所有人的視野。那輛因撞擊而受損的車受到了全場的關注和矚目。車外,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那個勇敢的車手。車內,秦頌熄了火,洛溪跟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終于結束了。”話才說完,腰身就被長臂拉了過去,秦頌扣住她的腦袋,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視線交織在一塊兒,呼吸僅在方寸之間,他的話擲地有聲:“不,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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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的傷勢已經簡單處理過了,不過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這位可是金貴的人,沒人敢打馬虎眼,有人甚至恨不得叫輛救護車過來,秦頌拒絕了主辦方送他去醫院檢查的建議。
洛溪露出擔憂的神色:“還是去看一下吧。腦子撞壞了怎么辦?”這人可是靠腦袋吃飯的啊,要真壞了,那么大一個公司的人可怎么辦,大家可都指著他買房買車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呢。
秦頌雖然猜不到洛溪在想什么,可也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情況,只是外表看上去嚴重一些,根本不用大動干戈,便朝著洛溪招招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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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秦頌見洛溪在那玩手機,似乎在搜網頁,嘴里還不時嘀嘀咕咕的。
秦頌奇道:“看什么呢?”
“查一下哪個是看腦子的專家,順便幫你預約一個號。”
秦頌黑線,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找到了嗎?”
“有幾個享受國家津貼的主任,水平高超,完成上千臺開顱手術了,但是我看他們的號碼最起碼排到明年了。”洛溪惆悵地嘆口氣。
開顱?!
秦頌雙眉微蹙,很是頭疼。
洛溪一直留意著他,見狀,關切道:“怎么了?難受嗎?要不還是去趟醫院吧。”
秦頌慢悠悠地說:“難受,是確實難受,不過他們可治不了。”
“什么?”洛溪沒懂。
秦頌帶著洛溪回到住處,洛溪還沒換好鞋子,就被秦頌壓倒了,他的動作有些毛躁和急切,劈頭蓋臉的吻如暴風急雨一般落在洛溪的臉上,他像是忍了很久的饑餓的旅人一樣,眼冒綠光,噴出的氣息滾燙嚇人,湊到洛溪的耳邊,帶著性感的輕喘:“我難受的地方可不是上面,而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