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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跟個小鵪鶉一樣,縮著脖子,乖乖點頭。
洛溪第一次匯報工作進(jìn)展,雖然她覺得自己和秦頌私下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全公司最親密的了,不看僧面也該看佛面,可是沒想到在會議上,秦頌簡直無情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他鐵面無私,任何一處都不放過,僅一個預(yù)估的數(shù)據(jù)就挑戰(zhàn)了將近一刻鐘。洛溪被訓(xùn)到差點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會后,花花同情地拍拍她:“我確定你們沒有關(guān)系了,天吶,你不會在哭吧。”
洛溪眼中冒著火,唇微微勾著,表情有些扭曲:“我會哭?開玩笑!”
說不生氣是假的,雖然知道秦頌也是對事不對人,何況他指出來的那些都是對的,但是想到他那天這么直言不諱,讓自己下不來臺,洛溪的小性子就上來了,連著幾天都不接秦頌的電話,甚至到了后來直接把他拖到了黑名單里。
一直到周末,洛溪都沒把秦頌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這天,正好是和黃婷約好去買禮服的日子。
黃婷要去的是一家設(shè)計師自己開的店,里面的衣服都是定制的,主打婚紗禮服。他們?nèi)サ牟磺桑O(shè)計師恰好有事,還要過一小時才能過來。
兩人決定先去附近咖啡店坐會兒。
洛溪接過邀請函,燙金的封面,上面兩個花體的h.l,正是兩人姓的英文首字母。邀請函做工精致,還帶著幽香,她翻開來看里面的內(nèi)容:“在游輪上?夠浪漫啊。”
黃婷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面色紅潤,美的不可方物:“我選的,多虧了上回中獎。”洛溪知道她說的事情,那次她們喝咖啡,正好遇到抽獎,兩人都填了抽獎單,黃婷運氣好,直接中了一等獎,正好是兩張游輪的票。
洛溪倒是忘了問她去完的感受了,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是很滿意了。
黃婷似乎還在那兒回憶了一下,嘴角含笑:“那次感覺很不錯,索性這次就在游輪了。”
“怎么不錯?”
黃婷沖洛溪眨眨眼,意味深長地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兩人聊了一會兒,黃婷接了林淮北的電話,兩人纏纏綿綿地聊了好一會兒,黃婷才依依不舍地掛斷。
“你考慮一下我行不行啊,不要整天秀恩愛,單身狗沒有人權(quán)的嘛。”洛溪很苦逼,明明點的是瑪奇朵,卻感覺在喝美式。
黃婷直言不諱:“誰讓你非要找秦頌。”這話簡直是一語中的,直戳人心。洛溪啞口無言,心道:你以為我想,可是心這個東西,又不為外物所影響。
黃婷看洛溪沮喪的樣子,又心疼了,只好安慰說:“其實也不虧,你說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還不是成了你的裙下之臣。”
洛溪差點把咖啡噴出來:“我謝謝你啊。”
喝完咖啡,二人就去挑衣服了。
設(shè)計師是為中年女性,她帶著無框眼鏡,看上去很干練:“訂婚嗎?恭喜。”她把人帶到樓上,“這里的款式是我剛設(shè)計出來的,你可以看看。”
這些新款每一件都只有一個款,非常的漂亮。
黃婷選中了一條長拖尾的酒紅色禮服,她穿上去,簡直就是艷光四射。
“就這件吧。”洛溪由衷道,“簡直太好看了,我都快愛上你了。”
黃婷陶醉地欣賞了一番,設(shè)計師讓助手拿下樓去,她還要根據(jù)黃婷的身材做些調(diào)整。黃婷買好禮服,看著邊上的婚紗,有些心動,還慫恿洛溪一起。
“你試吧,我就別了吧。”洛溪拒絕,她一個對象都沒有的人試婚紗,那不自己給自己添堵嗎?
黃婷勸她:“試試啊,你就不想看看自己穿上婚紗的樣子。”
洛溪有些猶豫了。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女人一生之中最美的時刻就是穿上婚紗的時候,倒不是說是婚紗的緣故,而是因為那天女人出嫁了,嫁給自己最愛的人,成為全世界祝福和矚目的焦點。
但是,婚紗卻是加成。
潔白圣潔的婚紗讓女人變得高貴優(yōu)雅幸福。
每一個女孩都渴望穿上屬于自己的婚紗,洛溪也不例外。
黃婷繼續(xù)加把火:“我先試,你覺得不錯的話,再試。”
黃婷換好婚紗出來,洛溪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想哭:“很美。”
黃婷難得地露出羞澀的樣子,看著鏡子里的美人,都有些認(rèn)不出來了,她喃喃地說:“我終于明白為什么說穿婚紗的女人最美了。”
樓下忽然起了爭執(zhí),不一會兒,助手上來了,說樓下有兩位客人看上了黃婷的禮服,一定要買。
設(shè)計師皺眉,她倒是沒想過會出這個意外,便下樓去解決了。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她上來,黃婷和洛溪決定下去看看。
店里站著兩人,女的長得挺清純,穿得有點暴露,背著一個名牌包,男的又胖又矮而且年紀(jì)還挺大,兩個人摟在一起,瞧著很是辣眼睛。洛溪不想隨意判斷二人的身份,可是直覺告訴她,肯定不純潔。
設(shè)計師禮貌地跟他們解釋:“抱歉,這件已經(jīng)被客人訂了。”
女人嬌滴滴地說:“我就是要這件啊。”
男的色迷迷地摸了把她的屁/股,粗聲粗氣地說:“行了,別管多少錢,我出雙倍。”
設(shè)計師沒見過這么胡攪蠻纏的人,只覺得心累,黃婷皺眉,她看著那兩人,一臉的嫌棄,聲音堅決,不容拒絕:“我定下了,你選別的吧。”
那兩人同時看了過來,胖男人在洛溪二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小小的眼睛冒著淫/邪的光。女人一點兒沒在意他的態(tài)度,只說:“我進(jìn)來就看到了,怎么就不能買呢,既然不能買,你就不應(yīng)該拿出來。”
助理委屈地說:“我沒有拿出來,只是放在柜臺上面。”
正當(dāng)兩人互不相讓,溫度開始升級的時候,店里又進(jìn)來了一個人。那人高高帥帥,帶著學(xué)生氣,看見女人,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受傷的表情:“小雪,真的是你。”洛溪沒想到居然還是個熟人,正是秦頌的小表弟溫晏。自從那天在酒吧偶遇后,還是第一次碰到。溫晏并沒有注意到秦頌,他直直地看著小雪二人,手微微地顫著。
小雪看到來人,也大吃一驚,臉色一下變得煞白,隔了一會兒,她才保持鎮(zhèn)定:“溫晏,你怎么來了?”
“他是誰?”溫晏不答反問,他握緊了拳頭,“你跟他什么關(guān)系?”
小雪低著頭不吭聲。
邊上的胖男人觀察了一下溫晏,露出嘲諷的笑容:“小雪,他誰啊?不會是你的小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