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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卻并不在意,冷眼以對:“巧了,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秦爸爸隨手扔了一個煙灰缸過去,秦頌筆直地站在原處,如同一個木頭人一樣不躲不讓。煙灰缸直接砸到了他的額角上,發(fā)出嚇人的咚的聲音,額角很快就滲出血來,那血漸漸變多,順著額角蜿蜒而下,滴到了地板上面,暈成一朵一朵刺目的小花。
房間很安靜,空氣都凝滯起來,只有煙灰缸還在那兒寂寞地打著轉(zhuǎn)。
秦頌仿佛沒有感覺一樣,不知道痛,也不伸手擦一下。他就那么站著,眼底無波無瀾。
秦爸爸的眼神瑟縮了一下,那鮮紅的血刺著他的眼睛,他的心臟,叫他呼吸不過來,他頹然地坐下來,口中喃喃:“你跟你媽真像?!本烤故悄睦锵?,他卻沒有說下去。
秦頌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冷笑一聲,隨后轉(zhuǎn)身打開門。
秦爸爸看著他的背影緩慢開口,他的聲音很蒼老還帶著幾分凄涼和落寞:“今年是你媽過世十周年祭,我想再幫她辦一場喪事?!?
秦頌的腳步微微一頓,手緊緊握成拳,他的唇邊揚著冷漠的笑:“隨你。”
門在下一刻被關(guān)上,將里面外面隔絕開來,就仿佛把秦頌和秦爸爸的父子關(guān)系也一并隔絕了。
秦頌從樓上下來,就看到老周在吩咐廚房加菜,秦頌叫住了老周,告訴他自己不在這里吃飯。
老周被他一臉的血給嚇到了,慌忙叫來家庭醫(yī)生,幫秦頌包扎。
秦頌全程不吭一聲。
等醫(yī)生弄好,老周憂愁地看著秦頌:“少爺,你跟老爺吵架了???”
秦頌:“沒有。”他頓了頓,“互相看不慣,談不上吵架?!?
老周嘆口氣,他是沒有立場說什么,只能盡力地說些符合他身份又可以略微起一些作用的話:“畢竟是父子兩,你們何必呢。要知道,你們是世界上最親的人了。再說這么多年,老爺也過的很苦,他一直都很后悔?!?
秦頌一語不發(fā),好像沒有聽到,又似乎在想著什么,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說:“周叔,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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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早就跟黃婷說了已經(jīng)拿到那款h家包包,不過兩人總是對不上時間,不是黃婷出去約會了,就是洛溪忙工作了,湊來湊去總算是找了個周日碰頭。
黃婷拿到包很是高興,撲到洛溪身上,作勢要親:“謝謝,愛死你了?!?
洛溪嫌棄地推開她,見到她手上的戒指,鉆石閃閃發(fā)亮,造型很是別致,應(yīng)該是專門打造的。
黃婷知道她發(fā)現(xiàn)了,得意洋洋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蔥白的手指上那枚戒指在陽光反射中,璀璨高貴,叫人眼紅:“怎么樣,是不是很閃?”
洛溪瞧著她的神情,猜測:“林淮北送的?”
黃婷矜持地頷首:“嗯,前兩天說什么66天紀(jì)念日,哎呀,我都不記得這個日子了?!?
66天紀(jì)念日?這也可以嗎?洛溪被這一波秀的那是又羨慕又嫉妒。
怎么人家的男朋友就這么優(yōu)秀啊。
黃婷清了清嗓,把話題轉(zhuǎn)到洛溪身上:“怎么樣,在秦頌的公司上班是什么感覺?”
“忙!”
這是洛溪最大的感慨。
黃婷不解:“我說你好端端去遭這個罪干什么。要不別干了?!?
洛溪像是想到了什么,臉微紅,春意蕩漾:“其實,除了忙之外,福利還不錯啦,反正挺好。”
黃婷可是情場老手,只觀察她的表情就能猜到一二,她跟著偷笑:“福利?你不會告訴我,你跟那位大總裁……”
洛溪輕拍了她一下:“……你怎么笑得這么猥瑣?”
黃婷豎起了大拇指,嬉皮笑臉地說:“可以的,你們是不是解鎖了無數(shù)場所和姿勢了。”
洛溪忙打斷她:“小姑娘家家的,不要如此黃暴!”
“不過我說,你們兩個現(xiàn)在到底進(jìn)展到哪一步了?”
這也是洛溪最不想談的話題,但是又是最現(xiàn)實的事情,她也不想騙自己,嘆了口氣:“不知道,我覺得他還是很回避跟我談感情的事情。”洛溪嘗試過幾次,但是能明顯感覺到秦頌的態(tài)度,她現(xiàn)在跟秦頌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她不想功虧一簣,所以試探幾次以后,就不嘗試了。
黃婷真替好友發(fā)愁:“所以,你們現(xiàn)在是炮友嗎?”
這個形容真是又粗俗又剜心,洛溪郁悶地剮了她一眼,卻又因為她說的也沒錯而略微有些失落苦惱:“差不多吧,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身邊沒有別的女人。”
黃婷聽得一愣,都要哭了:“我說你怎么這么傻啊,你是想當(dāng)情圣嗎?”
洛溪沉默了片刻,微笑,語氣很溫和:“你傷心什么,我又沒怎么吃虧,好歹他技術(shù)過硬,我也很爽的。”
“是了,他還送你包呢,對吧,一出手就是幾十萬,到底是大總裁?!?
洛溪:“怎么話到你嘴里就奇怪呢,搞得像是我被包了一樣,你要知道,我們兩個地位平等,互惠互利。你放心吧,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不到最后,我是不會罷休的?!?
她確實這么想的,她就是一個死腦筋的人,愛上他,注定了要諸多的磨難和挫折,或許還要放棄無數(shù)的原則,嘗盡無數(shù)的沮喪和失望,可是沒辦法,她就是這樣子,一旦愛上,就再也不能不愛。
何況,在這一場感情的博弈當(dāng)中,誰輸誰贏還未可知。
黃婷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要不然你聽我的,索性懷孕吧。你看今天熱搜第一條,那小明星怎么就嫁入豪門了,其實啊就是奉子成婚。”
洛溪當(dāng)然不同意:“我要的是愛,不是婚姻?!彼众s緊搖搖頭,“我都被你氣昏了,我要的是有愛的婚姻,反正你別出這種餿主意了。”
“怎么了???未婚先孕又不是新聞了,現(xiàn)在這是大勢所趨?!?
洛溪只覺得荒謬,她揉揉眉心:“但是這個的前提是雙方相愛。這樣婚姻就變成了一種堅固兩人感情的紐帶,但是如果有一方?jīng)]有愛呢?那就是耍賴綁架。”
黃婷聽的很是糾結(jié),她甩甩頭:“算了,不想這些了,今天帶你好好浪浪,我們先去做spa,我已經(jīng)預(yù)約好了?!?
兩人做了spa喝了下午茶,黃婷就被林淮北接走了。
洛溪孤家寡人無處可去,就想到了還在秦頌家的小球。于是,決定過去澆水,途中洛溪去了趟超市,買了一大包零食。她興沖沖地來到秦頌家,先去看了看小球,長勢喜人,洛溪相當(dāng)滿意,隨后打開冰箱,拿了蛋糕出來。自從被洛溪知道自己愛吃蛋糕以后,秦頌也就不再遮掩了,每天都會有特工的最新鮮的蛋糕送到他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