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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明顯要比底下的人少。
尤其是秦頌去的專業用書那邊,更是半天也看不到一個人。
洛溪無聊地在書架邊上打轉,看著那一排排深奧的名字,腦袋都開始發脹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究竟來做什么。
明明是一個多么浪漫的地方,坐在圖書館的長凳上,一人占一角,你看你的書,我看我的雜志,偶爾抬頭默契地相視一笑,這樣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吧,怎么變成這樣了呢。
再不濟,也該是從不同的方向走到同一個的書柜的位置,隔著擺放整齊的書,視線在空中交織。
洛溪靠在書架上,托著腮幫子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到了她和秦頌兩個這里,就變成在這深奧的看不懂的外文書庫里面,我看不到你,你找不到我,一點都不浪漫。
秦頌正好轉過來,就看到她靠在書架上發呆一會兒搖頭一會兒皺眉。他走過去,手撐在洛溪邊上的架子上,低下頭:“想什么呢?”
洛溪回過神:“沒。”
秦頌手也不拿開,眼睛低垂著肆無忌憚地看著她,帶著某種猛獸的鋒利和侵略,叫你害怕又讓你心動。
洛溪的腦海里生生跳出了這么一句歌詞:確認過眼神。她被看的羞澀,眼神亂飛,她用輕輕的,低的仿佛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喃喃地說:“你看什么呢?”
“眾里尋他千百度……”秦頌慢慢地說,聲音低沉,如同滑過的琴弦,在刻度的音階里浸透了道不完的深情。
洛溪的臉慢騰騰的紅了,她沒料到秦頌居然會在這個地方跟她說上這么一句情話,她雙耳發燙,心怦怦直跳,誰說他們不浪漫的?
這個一向冷酷的男人,卻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似乎經他一說,再樸素的話語都變成了海枯石爛的誓言。洛溪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他是那么的迷人,嘴唇那么性感,洛溪知道跟他接吻的滋味有多棒,她只覺得心跳的飛快,耳邊似乎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自己:洛溪,你完了,遇到他,你注定在劫難逃。
第47章
秦頌另一只手抬起伸向洛溪的臉旁,洛溪呼吸間全部都是他的荷爾蒙味道,整個人都眩暈了,她只覺得此刻自己渾身都帶著滿滿的眷戀,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眼底唇邊溢出來。
秦頌的手在她的臉龐邊頓了一下,隨后繼續往前伸,從洛溪臉邊上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書:“原來它在書柜深處。”
洛溪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什么情況?
自己誤會了?
秦頌拿著書,并未離開,反而靠的更近一些,故意問:“咦,臉怎么紅成這樣?”
洛溪的眼睛都瞪圓了,冒火地看著他。
秦頌勾唇,露出不同以往的有點兒邪魅的笑,湊到她耳朵邊上:“不會是我要親你吧。”他的聲音離得那么近,卻因為聲音很輕,聽上去恍恍惚惚,像是帶著迷魂的效果,叫洛溪渾身都發軟。
洛溪聽出他語氣里的取笑之意,又羞又窘。兩次了吧,這是今天第二次被他調戲了。
秦頌還在邊上調侃,語氣中隱隱帶著戲謔的味道:“我說你腦子里整天在想什么。”
還真是逗我逗上癮了嗎?洛溪看著他,心念電轉間已經有了反擊的計劃,只見她微紅的臉綻開一抹燦爛的笑,那笑容如桃花明媚嬌艷,踮起腳,勾住秦頌的領帶,一邊往下拉一邊說:“小哥哥,我在想什么,你不知道嗎?”
她說的很慢,聲音又酥又媚,跟個妖精一樣。秦頌一時不察,被她扯著領帶,兩個人的頭挨的極近。
呼吸交纏間,洛溪又笑了一下,隨后快速地秦頌的唇上親了一口,她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無賴調戲小媳婦,得意洋洋地說:“小哥哥,你的嘴兒真甜。”說完正想逃開,秦頌貼近了她的身軀,撐在邊上的手收回捏住了她的下巴,他雙眸幽深,聲音低沉動聽:“很好。”
洛溪還沒發現自己處境危險,跟著附言:“謝謝夸獎。”
秦頌拿書的那手抬起,捏著書脊,把書側著擋在他兩個的臉邊上,慢條斯理地說:“親一下怎么知道甜不甜,應該要好好品嘗。”
洛溪被迫抬著下巴,她看出了秦頌眼中的□□,那抑制不住的情緒就如同是黑夜的猛獸叫囂著似乎要把自己撕碎,她總算反應過來自己惹火上身了,不免著急:“別了,有人。”
“書擋住了。”
“有攝像頭。”
“這里是死角。”秦頌低頭,聲音帶著哄騙和不容拒絕,“張嘴。”
他接吻的技術太好了,時而溫柔,時而激烈,舌頭在洛溪的口腔里四處點火,一波又一波地進攻著,卻總在最關鍵的時候撤回,叫洛溪欲罷不能,洛溪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來勢洶洶,驚心動魄,她忘記了周遭,只想從此沉淪下去。
邊上腳步聲響起,有人在說:“你們在干什么?”
秦頌鎮定地把洛溪往自己身后攏了攏,拿開書,見是場館的工作人員,他蹙著眉,一副被打擾了好事很不爽的樣子:“沒什么。”
工作人員好奇地朝他身后望去,秦頌側身,薄唇輕啟:“有什么事?”在秦頌的目光中,工作人員有些氣短,不敢再偷看了,只得沒好氣地說:“這里的書都是館藏,很多都只有一本,你們當心點。”
秦頌淡淡地應了一聲,一臉的高高在上,那工作人員在他的氣勢下不敢久待,灰溜溜地走了。
洛溪從秦頌身后走出來,離秦頌遠了一點,她的臉通紅,甚至連脖子都變成淺粉色,整個人美的如一朵傲放的粉蓮,秦頌感覺到渾身血液不受控制的移向某處,頗為狼狽地移開雙眼:“走吧。”
從圖書館出來,在附近的一家飯店用了午餐,洛溪查了一下航班信息,發現john的飛機在兩個半小時左右就能抵達機場。這里距離機場有一個多小時路程,算是中間堵的時間,也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到了機場,洛溪他們等了一會兒,就接到了john。
john推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上衣穿著一件白t,其上印著一個碩大的中文字,下面是一條破洞牛仔,腳上踩著拖鞋,他看到洛溪,激動地跑過來,同洛溪擁抱:“溪,我想死你了。”隨后轉向秦頌,頗為拘謹地跟秦頌問好。
秦頌矜貴地點點頭。
洛溪看著他露出來的背后的那字,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隔了一會兒才控制好臉色,干巴巴地說:“中國歡迎你。”
john一臉的興奮,對著洛溪擠眉弄眼:“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總覺得大家都在看我,”說話間邊上一個人走過,盯著他看了好幾秒,john拋了個媚眼過去,“看見了嗎?沒想到我的魅力在中國這么大嗎?”
洛溪不想說出真相。
john還在那里陶醉的不行:“難道是因為我今天香水的關系,這是新款,溪,香不香,是不是很好聞?”
“真香!”洛溪看著他衣服上那個黑體加粗的“傻/□□”二字由衷地評價。
她以為那些段子里的笑話是杜撰的,什么日本的游客穿的衣服上印著打死鬼子,韓國的印著棒子,但是沒想到現實中還有更絕的,直接穿著“傻/□□”就大搖大擺地出來了。她不敢想john出關的時候遇到的工作人員會如何看他,估計是斟酌再三,才會讓他出關的吧。不過比起洛溪,秦頌那就淡定多了,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
三人正準備去取車,john大喊一聲:“等一下。”他笑瞇瞇地對洛溪說,“溪,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說著放倒行李箱,拉開拉鏈,隨后打開來。他的動作太快,洛溪都來不及阻止,于是她只能被迫接收john的行李箱里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