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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好的被子許久沒有動, 然后猛地掀開,翻了一圈兒, 最后在被子里找到手機,跪坐在那兒翻看。
郁宛見到她這么不淡定,心理平衡許多,施施然道:“你粉絲還專門做了余好單人cut, 真優秀?!?
“郁宛!”余好瘋了!抓狂道,“我是性感又時髦的人間尤物——余好!你自己沙雕干什么帶偏我?”
郁宛嘴角抽搐,“性感?時髦?人間尤物?!這樣的話從自己嘴里說出來不沙雕嗎?”
郁宛又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道:“在拍攝呢, 你熱搜預定了?!?
余好一僵,迅速雙手并用捋順睡飛了的頭發,換了個妖嬈的坐姿, 一本正經道:“剛才都是幻覺。”
郁宛沒有表情的看著她戲精,突然爆笑,笑到腰都直不起來,被余好按進被子里也沒能停下來。
兩人下樓的時候,郁宛還是眼帶笑意,杜以欣跑步回來,見到她們一個笑一個喪,好奇的問:“怎么了?”
郁宛大喇喇的說:“微博熱搜直播人設崩塌而已,小事兒。”
杜以欣得知是因為微博,笑著說:“原來是這個,我起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挺可愛的啊?!?
郁宛深有同感,搭著杜以欣的肩膀往餐廳走,“別管她,一會兒就好了,我爸媽早上散步買了包子和豆腐腦……”
兩人走進廚房,聲音就漸漸低下來,余好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她們是真不準備安慰她,只能認命的跟進去。
北方四月份還不太暖和,三人就沒太出屋,游戲當然是不能打了,郁宛邊提議跟著杜以欣練瑜伽。
余好為了塑性練過很久的瑜伽,動作又標準又穩;反觀郁宛,平衡感還算湊合,腰是真的硬,完全下不去。
不過郁宛毅力還是有的,傍晚的時候,三人約著一起出去跑步,然后跑了一身汗回來又做了瑜伽。
余好和杜以欣在小院兒待了一天兩夜,走的那天,早上和郁家父母一起包了一頓餃子,然后郁宛送她們出去。
這個小院離鎮子還有一定距離,真人秀只拍到郁宛送她們出門,可實際上,她是送兩人一直到大路上,聊了幾句鏡頭前不能說的話。
“你今年還出去浪嗎?”
杜以欣搖頭,“最近話劇團新編了一出戲,暫時走不開了。”
“你一走那么久,孩子也留在家里,就沒人指責嗎?”余好是真的好奇,她現在也算是在考慮婚姻了,可是顧慮太多,都快有恐懼癥了。
“我把我婆婆也拐出去玩兒了,讓他們男人留守在家就行了。”明明沒有別人,杜以欣還擋住嘴偷偷對兩人講,“我婆婆剛開始不愿意,可后來怎么說的?男人就是賤,她在的時候可有可無,分開一段時間,反倒還激、情碰撞了。”
郁宛咳了一聲,吐槽:“你和你婆婆……聊得還挺開?!?
“那是,我婆婆賢良了快四十年,我帶她打開了新世界,此時不嗨何時嗨,到地底下蹦迪嗎?”
郁宛用手肘碰了一下余好,道:“學到老活到老,是吧?”
余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我怎么總覺得你的話意有所指呢?”
郁宛聳肩,她交朋友最重要的是價值觀和諧的,不管性格什么樣,肯定是不會長期墮入負能量之中,相處起來都累。
像杜以欣,想得開,看著又年輕又有活力,生活幸不幸福,完全能從臉上看出來。
“其實我家最近氣氛不太好,所以我和我婆婆才準備先待在家里?!倍乓孕勒f。
郁宛想到她公公丈夫都在富華娛樂工作,便問道:“是那邊有什么變動嗎?”
杜以欣點頭,無奈道:“老爺子越來越年邁,我公公和大伯對公司的發展又意見相左,整天都緊張的很。”
“而且,我公公和我丈夫為富華娛樂做了那么多事兒,還一點兒好撈不到,怪讓人心寒的?!?
杜以欣的公公是現任富華娛樂董事長是親弟弟,偏偏兩人婚后,掌權的生女,女兒又生女兒;弟弟則是生了長孫,又給老董事長生了曾孫。
老古板的老人家心里,當然是拿男丁為重的,可又不愿意折了老大的面子,一直將股份攥在手里,以至于兩方摩擦越來越大,不當著老人家的面兒,幾乎都冷面相向了。
“其實我兒子能不能繼承富華娛樂,我是一點兒都不在意的。人活一世都有自己想要的活法,他將來就是想要去搬磚,只要他喜歡,我都不攔著?!?
余好無語,“搬磚,夸張了吧?”
郁宛替杜以欣說:“重點不是干什么,而是承望自己想干什么。”
杜以欣點頭。
郁宛想到,如果是杜以欣的公公掌控富華娛樂,那她不想和關應捷演戲,應該就很容易了……
只是到底還是朋友自己的意愿重要,便勸她:“一家人,互相之間有什么想法,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也許能夠找到一個平衡,可以不用白白當牛做馬最后累死在田里?!?
余好見識過一些所謂“豪門”的家庭狀況,道:“那些有錢男人都當女人是花瓶,會愿意聽別人意見?”
杜以欣無所謂道:“反正我進可攻退可守,愛咋咋地。”
……
郁宛送走了兩人,回到小院兒,就接到了常岳的電話,說是她微博粉絲剛剛漲到了七千萬,福利得準備一下了。
她一直也沒想到有什么好的福利送給粉絲,現在又對直播有了點兒陰影,就去娛樂室找了一把吉他,準備跟著譜子學一首歌錄視頻送給粉絲們。
郁宛的聲線一般,高音唱不上去,只能選擇那種娓娓道來的歌,正好最近有一首一直在聽的民謠,她特別喜歡,就直接定了學這首曲子。
她只有一點吉他基礎,能夠將整首曲子磕磕絆絆就用了一天,郁家夫妻倆開車出去,晚上才回來,說是為了回家去看看家里的情況,實際就是嫌她吵。
第二天郁宛彈得左手指尖都疼了,才稍微順暢了一點,正準備試著邊彈邊唱,就聽到母親在院子里大喊:“宛宛,快出來,你看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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