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涼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剛剛他明明還很開心的樣子,高原不知道這么一會兒怎么就又一身的怒意了,擔心的問:“言亭,怎么了?”
“這根本不是她寫給我的。”說著,紀言亭將手里攥成一團的卡片扔進盒子里。
高原道:“怎么會呢?不是宛姐親手交給你的禮物嗎?”
紀言亭閉著眼睛胸膛起伏,明顯胸中的怒火無法消弭,“不信?你自己看。”
高原從禮盒里拿出那團卡片,一點點捋平,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究竟有什么能惹得紀言亭生氣的……
突然,他的視線定在卡片的右下角,那里有兩個小小的字母——【xy】.
通常在這個位置,就是落款了,可這兩個字母,無論如何也跟郁宛扯不上關系……吧?
高原忍不住在心里埋怨郁宛,卻還要為她找補:“也許是卡片放錯了……”
紀言亭怒到極致,此時面上看起來倒是越發冷靜,“總歸肯定不是她親手準備的,字跡也不一樣。”
連字跡不一樣都能看出來,高原已經不知道怎么勸,只能老老實實閉嘴。
紀言亭起身,讓高原將腕表收好,頭也不回的出了休息室。
……
柯璇就算對葉闊的專業素養已經認可,可她對葉闊這個人的性格作風仍然不喜,只是這種由于個人喜惡產生的不喜,她并沒有帶到工作中。
然而葉闊已經對柯璇產生了好感,他不希望柯璇對他有誤解,十分主動的出現在她身邊試圖扭轉觀感。
這一天,柯璇飛行任務結束,換了衣服走出更衣室,就見一個身材極挺拔的年輕男人低著頭靠在墻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柯璇腳步一頓,準備繞過他離開,可剛走了一步,立即被擋住前路。
葉闊微微低頭靠近她,收起平時的玩世不恭,笑的純良:“柯璇,我想邀請你吃晚飯,可以嗎?就當是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指教。”
柯璇面無表情,回答:“不可以,謝謝。”
葉闊眼神一黯,低聲道:“你非要這么無視我嗎?我就這么讓你討厭?”
柯璇眼神與他對視,認真道:“作為同事,保持適當的距離更有利于工作的完成;可如果你有同事以外的想法,很抱歉,我不想接受,請你注意分寸。”
說完,柯璇錯步要越過人,可還未錯開身,葉闊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下一秒,雙手握著她的腰使力提起,將人舉高按在墻上……
郁宛嚇了一跳!劇本只是拉住手腕而已,可紀言亭竟然將她整個人都舉了起來,她一時慌張,只能用雙手扶住紀言亭的手臂,嘴上下意識的質問:“你干什么?!”
紀言亭還在戲中,認真道:“我只是希望可以好好跟你說話。”
郁宛沒有聽到導演喊“cut”,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按照原來的臺詞,居高臨下冷聲道:“葉闊,你現在的行為,就是在跟我好好說話嗎?”
葉闊目光如炬,“如果我不這么做,你能停下來聽我說話嗎?”
腰上的熱度郁宛實在是沒法兒忽視,現在全靠自己多年的專業素養在撐著,扯了扯嘴角,認真道:“我跟你聊,可以先放我下來嗎?”
葉闊靜靜地看著她良久,然后才動作溫柔的抱著人重新踩到地上。
“cut!”
鄒世笑呵呵的招呼兩人過來,道:“言亭是入戲了嗎?剛才這一段既符合葉闊的性格,又很有張力,比原本的好。”
原來這一段,不過是葉闊拉手腕,柯璇讓他放開,然后進行了一段差不多的對話而已。因為紀言亭突然的動作,郁宛也不得不臨時改了一點臺詞。
鄒世也不管兩人是怎么回事兒,笑著道:“再按照剛才這樣拍幾條,不過郁宛,你剛剛有點兒被壓住了,這樣,你們兩個單獨培養一下情緒,等一會兒叫你們開拍。”
紀言亭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兒,答應導演之后還笑著對郁宛說:“宛姐,剛剛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我演戲經驗不足,所以有點兒控制不住。”
“呵呵……沒事兒,走吧,我們對對戲。”
紀言亭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后郁宛走在前頭,他跟在后面走進了郁宛的工作室。
郁宛聽到鎖門的聲音,緊張的咽口水,“不是,紀言亭你鎖門干什么……”
紀言亭慢慢向郁宛走近,直到將她逼到一個斗柜前退無可退之后,突然伸出雙手,掐住郁宛的腰將人提起,然后放到斗柜上。
“你又來?!”
這斗柜的高度也不過剛到紀言亭的腰,而郁宛坐在上面,剛剛好可以和紀言亭平視,其實比在片場的時候要舒服一點。
可這點舒適,完全不能抹消紀言亭雙手抵在柜沿圈住她的壓迫感。
郁宛雙腳離地逃離不得,只能身體靠墻,稍稍拉遠一點距離,道:“不是,你發什么瘋?”
紀言亭眼神銳利的看著她的雙眼,“我發瘋?你就一點兒不心虛嗎?”
“心、心虛什么?”
紀言亭身體前傾,腹部和她的膝蓋接觸才停下,低聲道:“郁宛,你在裝傻嗎?”
明明早上見面的時候還好好的,突然變成這樣總有個原因吧?而唯一的特別之處……
郁宛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睜大雙眼,問他:“是因為生日禮物?你不喜歡?”
“你送我什么我會不喜歡?”
郁宛本來就因為禮物多少有些心里不得勁兒,此時知道紀言亭的反常是因為禮物,還真的氣虛起來,“那、那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重新給你準備一份……”
“我和葉闊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柯璇只會無視她,而你偶爾還愿意騙騙我,你說我是不是應該高興一點?”
郁宛聽他語氣十分低落,手指摳著桌沿,咬了咬嘴唇,道:“紀言亭,你別這么說……”
“那我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