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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一起了?什么時候?為什么都不跟他說?
降谷零大腦一片混亂,他一瞬間想了很多,想起了幾個月前兩人之間氛圍忽然變得不對勁,還有小流破掉的嘴角。
難道說那天陰天一大早洗床單大掃除其實是——
降谷零感到一陣窒息。那晚他同樣留宿,就是因為看到景怪怪的,下意識地想要阻止什么才利索地應下要一起住宿。
其實他即便是留下了,也是什么都沒阻止成功,或者說,那晚他夜起時聽到景的房間傳來異常的動靜時,是他們在——
降谷零不敢繼續想了,他越想越覺得難受,嘴里苦澀的厲害,呼吸都要停止了。
如果要是其他人,他肯定把人套麻袋狠狠揍一頓,威逼也好利誘也好,絕對把蒼蠅趕的遠遠的!
但是、但是如果是景的話……
降谷零心臟抽痛,痛苦又無力。
他只能怪自己因為一時的逃避而錯失良機,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繼松田陣平之后,降谷零也失眠了。但他皮膚顏色比較深,基本看不出來。
立花流是第一個發現異常的。因為降谷零刻意與他保持距離,絕對不踏入他半徑25米以內,原因很簡單,他的屏蔽器最小范圍就是這么大。
發現后立花流就要調整范圍,但是被降谷零敏銳的察覺后出聲制止了。
“抱歉,至少今天請和我保持距離。”
降谷零很少這樣拜托他,立花流知道他肯定是有心事,而且還和自己有關,他有些擔心,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頭,視線卻一直往他那看。
【景光?!?
【我知道的。】
諸伏景光摸了摸立花流的軟乎乎的頭發,“我晚點去和零聊聊。”
在降谷零刻意的躲避下,立花流硬是一整天沒找到機會靠近,甚至吃飯的時候降谷零都特意自己一個人一桌。
降谷零異常的反應自然沒躲過萩原研二的觀察,他罕見地推了女孩們的邀請,笑盈盈地和降谷零坐在一個桌。
“怎么,吵架了?”明明是疑問,但萩原研二卻自問自答了起來,“看著不像,小立花一直很擔心你哦,你藏了心事?”
萩原研二早就覺得立花流身上還有秘密,對他的探求雖有回避但并未阻止,甚至能若隱若無感受到一些默許。
在這樣的默許下萩原研二目前正熱衷于挖掘他的秘密,所以對立花流會有很多關注,今天一早就發現他們之間相處的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