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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吳太郎有點不好意思,羅果果拉起三本慧子和大板英愛的手,說道:“三本慧子姐,大板英愛姐,我們去游泳。”說完,三個人撒了歡兒地跑向江水。
目送三個女孩跑遠,吳巨才聳了聳肩,拎著個小塑料桶去江邊的沙里挖蛤喇,準備一會烤著吃。這里盛產蛤喇,不一會就挖了滿滿一桶,吳巨才坐在江邊,遠遠地看著三本慧子三人戲水。
三本慧子和欣欣玩得很投入,兩人比賽游泳。大板英愛好像心不在焉,不時地向吳巨才這邊看,捕捉吳巨才的身影,當看到吳巨才坐到遠處的江邊看著她們,干脆游過來與吳巨才并肩坐在一起。
“怎么不玩了?”吳巨才看著大板英愛問。
“有點累了,你怎么不去和我們一起玩?”大板英愛反問。
吳巨才沒有回答,幫大板英愛捋了捋滴水的頭發,大板英愛順勢向吳巨才這邊靠了一下。吳巨才顯得有點不自然,趕緊收回了手。
嘩、嘩。
三本慧子和果果兩個小調皮趁吳巨才和大板英愛不注意弄了他們兩個一身水,然后轉身向江心游去,吳巨才和大板英愛也不示弱,縱身躍入水中,水面上響起一片歡快的笑聲,屬于青春的笑聲。
累了,幾個人回到沙灘上。吳巨才忙著生炭火,三姐妹躺在沙灘上享受日光浴。
“三本慧子,改名字吧。”大板英愛斜視著三本慧子說。
“好啊,我原來就感覺名字好土,你說叫什么好。”三本慧子顯得有點認真。
“叫三本小賤吧。”大板英愛故意取笑三本慧子。
“為啥啊,大板英愛姐,你是在和我看玩笑吧。”三本慧子一臉的不解和無辜。
“剛才你嗆到水了嗎,還讓吳太郎哥抱抱,好羞人。”大板英愛繼續取笑著三本慧子。
“是啊,沒有啊,我是故意的,我喜歡吳太郎哥哥,不可以嗎。”三本慧子話一出口,三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特別是果果,直喊肚子痛。
吳巨才被笑得一頭霧水,三個女孩見吳太郎一臉的茫然,笑得更得更加激烈。
這時,四個男人來到吳巨才他們旁邊坐下,雖然穿了泳衣,但卻不下水游泳,而且不時地向吳巨才他們這邊張望,羅感到很納悶,馬上警覺起來。
對于幾個男人的反常舉動,吳巨才警惕著,但裝作若無其事地忙著自己的活。不一會,炭火燒旺,可以烤肉了,吳巨才把牛肉和洗干凈的蛤蜊放在烤盤上,招呼妹妹她們吃飯。
“開飯了,美女們!”吳巨才高聲喊。
“吃飯嘍吃飯嘍!”三個女孩好像早已迫不及待,蜂擁而至。
吳巨才為三個女孩每人倒上一杯香檳,自己舉起一瓶啤酒說:“來,干杯。”
話音剛落,剛才坐在旁邊的四個男人起身向這邊走來。
“嘿,幾位漂亮妹妹,我家公子想和你們喝一杯,肯不肯賞光啊。”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男人先上來搭訕,一臉的皮笑肉不笑,奴才相暴漏無疑。
這男人所說的公子,就是金礦老板的兒子,他老爸因為吳巨才幾人舉報被抓,讓這小子很不爽,今天找來三個平時在一起瞎混的酒肉朋友,找吳巨才算賬,到吳巨才家一看不在,就追到江邊。剛才搭訕的就是他的一個哥們。
吳巨才不屑地瞥了一眼,沒有說話。三本慧子她們更是懶得理這些討厭的家伙,因為看著都惡心。
一個手下見沒人搭理自己,小脾氣當時就來了。飛起一腳,地上的沙子被卷起,落到吳巨才幾人的身上、酒杯里、烤爐上。這分明就是十分漏骨的挑釁。
吳巨才沒有動,默默地放下酒杯,而此時怒氣卻已經集聚到了極點,從頭頂直到腳底。
“不不不,招呼女孩子喝酒不是這個樣子啦,這可是你們的不對了,要懂得憐香惜玉。”說話的是金礦老板的兒子,他一邊假惺惺地埋怨著手下,一邊走到果果身旁,伸出手去抓果果的胳膊。
那小子的的手還沒抓到果果,吳巨才一把沙子已經飛到他臉上,還沒等這家伙喊痛,吳巨才已經騎到他身上,左右開工,幾個大耳光,那小子本來還算有模有樣的臉立刻就腫得像個豬頭,鼻口流血。
另外三個人見自己的哥們被打,像瘋狗一樣撲向吳巨才。
三個女孩嚇得忙躲到一邊,一人手里抓了兩把沙子,隨時準備還擊。
吳巨才敏捷地躲過三人的惡狗撲食,翻身而起,與他們廝打在一塊。他們明顯不是吳巨才對手,不到兩個回合,除了一個打手,另外兩個已經趴在地上喊娘。
第七百零三章 全身而退
這打手這小子見勢不妙,趕緊拉起金礦老板兒子等幾個人就撒腿就跑,惡狠狠地留下一句話;“臭小子,你等著,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一群看熱鬧的人都被吳巨才的身手驚呆了,沒想到一個看似文弱書生的小帥哥身手竟然這么好,特別是認識吳巨才人,更加感覺不可思議,徹底顛覆了他們對吳巨才的印象。
吳巨才想去追這幾個無賴,旁邊一個看熱鬧的人拉住他,說:“別去追了,犯不上惹他們,他們幾個領頭的是金礦老板的兒子,另外三個是小混混,是一幫亡命之徒,快領你的妹妹們回家吧。”
果果和三本慧子她們也來勸吳巨才,吳巨才只好罷手,不過他心里非常不服氣,王老板的兒子又怎樣,如果再讓我遇見,肯定不輕饒他們。
挺好的一次野游,就這樣被幾個混混給毀了,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幾個人收拾東西悻悻而歸。
見吳巨才幾個人回的這么早,一個個灰頭土臉,老板娘心里有點奇怪,看幾個人悶悶不樂,又不好問。
三個女孩去里面的房間換衣服,老板娘把他拉到一邊,問吳巨才:“怎么回事,這么早就回來了,她們幾個好像不高興,你是不是欺負她們了!”
“沒有,沒什么事,你就別問了。”吳巨才害怕老板娘擔心,沒說。
但這騙不過老板娘,狠狠地拍了一下吳巨才的肩膀,說:“到底怎么了,出去的時候還有說有笑的,現在都灰溜溜地回來,你不說,我心里更放不下,你快說。”說完,又拍了一下吳巨才。
“真的沒怎么,沒事的,去忙吧。”吳巨才就是不肯說。他感到奇怪,這老板娘怎么這么樣,比自己的媽媽還墨跡。
“吳太郎哥,你就告訴我媽媽吧,這也不是瞞著的事情,再說那也不是我們的錯,是他們自作自受!”在里屋換衣服的果果聽見了媽媽和吳巨才的談話,有點忍不住,很不耐煩地說著吳巨才。
吳巨才只好把今天發生在江邊的事情告訴老板娘。
“今天早上來四個小青年找你,他們騙我說是你的朋友,我告訴他們你去江邊了,告訴完他們,我就后悔了,因為我想你不會交那樣的朋友,沒想到,他們找你是為了要報復你。”老板娘很后悔地說。
“沒事了,媽媽,我已經把他們趕走了。”果果安慰媽媽,三本慧子和大板英愛也過來安慰這好心的老板娘。
晚上,吳巨才和山本惠子及大板英愛商量一下,在沒有被對手發現之前,立即回到j國,不但自己脫了身,也讓老板娘一家免受別人的報復。
第二天,三人不辭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