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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便如此可口,佩安用手狠抓了一下,薩菲斯被按到柔軟床墊里的頭瞬間彈起來了一下,顯然是疼得很了。軟彈又韌性極佳的手感讓佩安的尾勾從腰上滑落,隱隱在浴袍下露出尖銳的頭部。
空氣里只有雌蟲隱晦癡纏的信息素漂浮著,雄蟲的氣息蟄伏在深處,山雨欲來。
佩安的手移動到雌蟲的雌根上,從出生起就被可憐兮兮鎖住的小蟲屌正瑟縮在里面,等待自由的到來,他看向薩菲斯。
沉浸在玩弄精囊的陌生快感里的雌蟲毫無祈求感念之心,只一心貪求愉悅,只知道哼叫,連句像樣的淫詞浪語都說不出來。
佩安沉眼,松開手改變了要讓雌蟲解放的想法。
這些天的以禮相待他已經做到極致了,既然這只蟲子毫無新婚燕爾的自覺,腦子里只有淫欲,他還在這顧及忍耐什么呢。
哪有情熱期不受傷的雌蟲。
佩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異常,新婚的純粹、感動和憐惜被躁動取代,他只是順應內心,松開了對雌蟲的鉗制,冷漠地看著雌蟲跪爬過來,鼻翼翕動,湊到了自己身下。
清甜空氣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混進了濃厚的味道。
薩菲斯臉上泛起了更深的紅潮,跪伏的身體開始不斷地顫抖。
好香……好香,雄主的氣味,好香……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了雄蟲的胯間,嘴里的唾液不自主地分泌。
佩安什么話都沒有說,浴袍散開,是雌蟲生澀地咬開了自己腰間的系帶。
那只分化后形狀怪異的變得更加巨大的生殖器失去了遮擋,向薩菲斯的臉砸了過來,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更加強烈,他幾乎在這個味道中窒息,腦子本就混沌,如今更像是被濃稠的信息素攪成了漿糊,變得異常遲鈍呆滯。
只剩下被信息素完全支配的一只雌畜。
薩菲斯張開嘴,妄圖把雄主拳頭大小的龜頭納入嘴里,可惜紅唇繃到了極致也沒能吃下,只能像只吃糖的幼崽一樣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