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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抽插帶出噗噗的水聲,豐沛的體液從皮肉交合的地方漫溢而出,在沉下的日光里呈現出流轉的金橘色。緊身的賽車服裹在腰腹的薄肌上,起起伏伏地鼓出肉棍的輪廓。
顧嘉則亢奮到了極點,使足力氣往里頂,次次都將傘冠頂到最里面,在肉體里砸出沉悶的撞擊聲。上翹的龜頭粗暴地擠開軟肉,每往外拔的時候都會連帶著帶出一股薄汁。
他的活實在稀爛,剛開葷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悶著頭一頓亂肏。好在批夠敏感,隨便摩擦兩下都能爽到。淺粉的肉壁完全被插開,在兇猛的沖撞里層層痙攣,兩瓣肉唇的內側粘著白色的細沫,不斷地從屄口溢出來。
扶手椅底下帶著一圈滾輪,被頂得在地板上亂跑,顧嘉則也跟著跑。大概也覺得這樣追著攆的樣子有點搞笑,他干脆把人抱了起來,壓在落地窗前的長榻上干。
鐘晏慈的手腕搭在顧嘉則的肩頸上,微微轉頭,整個城市盡收眼底的同時,也在玻璃上看見了自己的倒影。皮膚因為情欲的緣故帶上了潮紅,雙唇微張,喘息微促,新鮮到有些眼生。顧嘉則壓在他上方,手緊扣在他背部的骨骼上,被窗玻壓得變形。
“……你里面好緊啊……”
顧嘉則著迷地挺胯,微仰著頭,語氣迷離,桀驁不羈的一張臉上盡是神魂顛倒。他第一次這么爽,要不是還記得要臉就該吐著舌頭翻白眼了。
太失控了,怎么會這樣啊。
性具撞得近乎發麻了,交媾的膚肉處透出很明顯的紅。濕溻溻的雌穴露在布料的裂口外,被他干得淫水橫流、汁液飛濺,每次盡根拔出時都會翻出一點點充血的軟肉。但顧嘉則總還覺得不夠,撞得愈深愈快,好像想將兩顆睪丸一并沒進去。
剛射過一次的陰莖沒那么容易泄,鐘晏慈卻是很快被干噴了,窄薄有力的脊背弓起來,顫抖地在顧嘉則的身下潮吹,像蝴蝶撲朔著分娩。頂端跟著射出一股精液,沿著腰腹流下,晃晃蕩蕩地洇進了腿縫里。
處在高潮余韻里的淫肉跟著絞上來,無規律地一收一縮,又濕又嫩,讓顧嘉則有好幾秒停在鐘晏慈身體里連動都不敢動。他忍了又忍,呼了口氣,伸手撐在玻璃上,看向鐘晏慈的眼睛。
只是對方并沒有看他。鐘晏慈側著身,淚痣綴在眼尾,冷茶色的眼珠望向窗外,洇著稀薄的水汽。
他的虹膜顏色很漂亮,平素遠看時帶著點林霧似的綠,現在蒙著層水,在漫天云霞下猶如兆載永劫的琥珀。煙灰色的發絲貼在側頸上,顧嘉則手賤地撩起一縷纏在手指上,在挨罵之前趕緊放下,狀似抱怨地轉移話題:“你怎么看都不看我啊。”
鐘晏慈看他一眼,在顧嘉則高興了一秒之后又轉過頭去。顧嘉則氣急敗壞,把剛洗完本就亂糟糟的一頭黑發抓得更亂了。
對方眼睛里沒有他的時候,總是讓他莫名感覺渾身難受。他憋著口氣,像個想要博取關注的小孩,幼稚地追問:“我長得有這么欠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