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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正要開槍,老煙卻按住了我的手:“你看!”
我剛要發(fā)火,聽了他的話卻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見最先一批沖上來的怪魚身上竟然冒出了天藍色的火焰,因為這火焰顏色與它的膚色相近,很容易被忽略。
“怎么會這樣?”我吶吶的道。
火焰竟然像是從怪魚的體內(nèi)冒出來的,伴隨著滋滋的如同烤肉般的聲音,不過幾秒鐘時間,這批怪魚已經(jīng)燒成了灰燼……
后面仍舊有怪魚沖上來,可無一例外,這些怪魚都沒有逃脫變成灰燼的命運,最后它們終于停止了自殺式的沖鋒,豆大的眼睛里滿是人性化的驚恐。
只是它們也沒有退去,而是浮在水面盯著我們,唧唧叫著似乎非常不甘心。
老煙沉吟了一會兒說可能和我們身后的巖洞有關(guān)系。
“這洞里到底有什么?”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黑沉沉的巖洞,只覺得它像是一頭怪獸,正等著獵物送上門來……
老煙吐了口氣,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問了一句進不進。
“進!”我沒有絲毫猶豫,倒不是因為我膽子多大,而是因為怪魚并沒有退走,它們就在圈子外面守著,我們無路可選。
嘴上雖然這么說,我心里還是直打鼓,悄悄問老煙有沒有譜?
“我能有什么譜,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老煙粗聲粗氣的回了一句。
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只覺得他似乎很煩躁。
“剛剛那電報里說什么了?”
我挑了挑眉,老煙之前一直很穩(wěn)重,如今突然這樣怕是和電報有關(guān)。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隨后搖了搖頭。
“老煙,你這個時候還瞞著我們就沒意思了吧?”陳連長陰沉著臉,顯然對老煙非常不滿。
老煙掏出根煙,點燃后猛的吸了兩口:“不是我不說,只是那電報只響了一半。”
隨即他抓了抓腦袋道:“其實為了以防萬一,除了我們之外,我還派了另一支隊伍。”
“另一支隊伍?”陳連長臉色更黑了:“老煙,你還有啥秘密瞞著我們,最好趁現(xiàn)在一塊說了!否則我的子彈可不長眼。”
說完他又摸了槍,看那樣子真的有一槍崩了老煙的打算。
“沒了……”
老煙解釋說他之所以準(zhǔn)備兩隊也不過是做兩手準(zhǔn)備,因為誰也不知道余成澤會從哪條路走。
“我手上的地圖是部門里的專家擬定的,是距離長夜古國最短的路線。”老煙緩緩的道。
“余成澤肯定是沖著長夜古國來的,只是如今長夜古國失去了蹤跡,我這地圖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還兩說,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派了另一支隊伍走當(dāng)初空軍對應(yīng)的路線。”
老煙吐了口氣說,電報正是那支隊伍發(fā)來的,只是發(fā)了一半就沒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遇到了什么。
我在心里暗自琢磨,看來之前他也是在跟另一支隊伍聯(lián)系……
“他們說了什么?”陳連長固執(zhí)的問了一句:“就算是一半,也有內(nèi)容的吧?”
老煙看了他一眼,隨后露出古怪的神色,一字一頓的道:“你…們…在…洞…里…會…”
我們聽后都沉默了,此刻的老煙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滲人。
“他們不知道我們在這。”老煙恢復(fù)了一貫的神情,只是說出的話讓我們更加不適。
老煙說他們一般隔兩天會聯(lián)系一下,彼此通一下氣,今天本來沒到聯(lián)系的日子,所以他懷疑另一支隊伍很可能出現(xiàn)了危機。
“而且剩下的半截話,總讓我覺得不安。”老煙將煙蒂摁在地上,愁眉不展的道。
我們沒有說什么,主要是也不知道說什么,最后還是老煙擺了擺手打破了沉默,說應(yīng)該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還是先進巖洞看看。
我們整理了一下背包,當(dāng)下起了身。
我和老煙一前一后將毒蛇和陳連長兩個傷員夾在中間進了巖洞。
洞里很黑,即使開著手電筒也只能照亮腳下的一片地,似乎就連光線也被黑暗所吞噬了!
我往四周照了照,只見四周的墻壁都是巖石,巖石上還結(jié)著青苔,摸起來滑溜溜的,想必是因為離暗河非常近的緣故。
“這巖石看起來像打磨過的。”我摸過幾塊巖石后,有些奇怪的道。
老煙湊上來摸著巖石研究了半晌才贊成了我的話,隨后用不敢置信的語氣說,沒想到這埋在沙子底下的巖洞竟然是人工制造的。
不過我們倒也不覺得奇怪,沙漠氣候千變?nèi)f化,這巖洞剛建成的時候八成還在沙子上頭,只是后來沉下來罷了,讓我比較在意的是古人為什么要建這個巖洞?那些怪魚又究竟在害怕什么?
老煙食指與中指并攏在巖石上敲了敲:“這巖石是中空的。”
中空?
我側(cè)著腦袋將耳朵靠近巖石,也伸手敲了敲,傳回來的回聲果然非常空。
“這巖石有上千年了吧?”我看了一眼老煙。
他點了點頭:“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他們發(fā)明的很多東西,如今的社會都沒有辦法仿造。”
“不是。”我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他們費盡心力,將巖石鉆空是為了什么?”
陳連長在一邊不耐煩的道:“管他是為了什么,直接打開看看不就得了。”
我和老煙都沉默了,隨后他從背包里拿出一根手指粗細的中空銅管,順著巖石的縫隙小心翼翼的插了進去。
大約插到二十公分左右,銅管便不動了,老煙敲了敲銅管,臉色變了變。
“怎么了?”我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