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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墻上似乎有什么東西……”
轉(zhuǎn)了一圈,沒什么發(fā)現(xiàn),我便靠在了墻上,結(jié)果剛靠上去鷹眼就將我劃拉開,指著我剛剛靠過的地方道。
我轉(zhuǎn)身一看,這墻體不知道矗立了多少年,墻上滿是厚厚的積灰,我這么一靠頓時抖落灰塵,露出巴掌大小的像是水彩一樣的東西。
鷹眼興奮的上手就摳。
“別動!”
老煙突兀的大喊了一句,鷹眼被他嚇的一哆嗦,手上的勁兒不小心使大了,一塊磚頭大小的墻體都被他摳了下來。
老煙盯著鷹眼,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鷹眼掩耳盜鈴般的將墻體往身后藏著:“那、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暴殄天物啊!”老煙心痛的將鷹眼手上的墻體抽了出來,不停的摩挲著。
鷹眼尷尬的搓了搓手,想要說什么卻被老煙轟到一邊,隨后只見后者從包里拿出一把刷子慢慢的細(xì)心的一寸寸的刷著墻體。
隨著他的動作,一幅壁畫慢慢的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線中。
這幅壁畫很奇怪,一位美女坐在華麗的王座上,面戴黑紗,而王座下正有一個男人跪著捧起她潔白的小腳,那腳上還掛著一串金色的鈴鐺。
男人微微抬頭,目光卻依舊向下,神色恭敬又滿足……
老煙依舊在刷著,整整一面墻全是壁畫,足足有五幅!
第二幅是剛剛那個下跪的男人,他站在窗前,窗上是一道剪影,顯然是第一幅畫上的女王。
接下來兩幅和第二幅差不多,看起來像是守護(hù)女人的意思。
而第五幅畫風(fēng)卻突然變了,描述的是一場戰(zhàn)爭,男人在女人的身邊,神色悲憫,似乎并不贊成這場戰(zhàn)爭,但他身邊的女人卻和她相反,看著下方血流成河,面紗下的嘴竟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這是什么?”我喃喃的道。
老煙慢慢的看完,說大約這里埋著的便是畫中的男人,他應(yīng)當(dāng)是女王的護(hù)法之類,最后卻與女王發(fā)生了分歧,至于分歧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卻無從得知了……
眾人研究了一會兒便漸漸失去了興趣,畢竟靠著這么點信息根本無從得知這到底是什么國家,只有老煙依舊興致勃勃,不停地用相機(jī)拍著,不時的還在本子上記上兩筆。
陳連長走了過來讓我休息,說這沙塵暴估計一時半會兒的停不了,而且看老煙這樣子,估摸著會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
我想起之前他未說完的話,便問道:“你之前說老煙是什么部門的?”
一直以為老煙就是上面派下來的,最多就是北京的干部,可聽陳連長之前說的那話,似乎隱隱的有些不對頭。
陳連長沉默了很久才呼了口氣:“算了,總之你離他遠(yuǎn)點就對了。”
“哦。”我看了一眼依舊在研究壁畫的老煙,隨意的應(yīng)和了一句,便睡下了。
我是被尿憋醒的,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蒙蒙亮,呼呼的風(fēng)聲也消失了,看來沙塵暴已經(jīng)停了。
我出了墻體,在離墻根不遠(yuǎn)的地方解決了生理問題,便打量了一下整座墓地。
昨天我是被拉進(jìn)去的,現(xiàn)在才看清這墻體所處的位置,頓時感嘆我們昨天確實非常幸運!
我們鉆進(jìn)去的墻體只是露出來的一小部分,后面靠著一座石山,山表面被風(fēng)化的坑坑洼洼,看起來搖搖欲墜。
看這樣子,露出的這點墻體怕還是給那沙塵暴吹出來的。
只是這位置似乎不大對呀!
我看了看石山,又看了看石山對著的方向,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延伸到遠(yuǎn)處的干涸河床,看這方向,若是有水的時候,這河水八成會波及整座墓地。
我皺了皺眉頭,進(jìn)了墻體招呼大家趕緊離開。
“怎么了?”陳連長問了一句。
第十八章 十不葬
我將剛剛看見的說了一遍,隨后解釋道:“風(fēng)水學(xué)上有十不葬,分別是不葬童山、斷山、過山、石山、獨山、逼山、破山、側(cè)山、陡山、突山,這墓卻以石山為體,明顯是故意為之,為的是造出陰邪!”
其他人都看了我一眼,明顯的不信,陳連長更說在沙漠里本就沒有好地方可做墳?zāi)梗湃擞檬綖槟箤崒僬!?
我有些急,繼續(xù)道:“剛才我在外面看見了河床,一般風(fēng)水先生都知道‘入山尋水口,登山看明堂’,是說尋找墓地的時候要看水的走向,以及明堂的狀況。若是看那河床的走向,就是摸金校尉來了也找不出這墓,因為這墓完全就違背了風(fēng)水學(xué),八成不是為了鎮(zhèn)壓什么邪祟,就是為了制造邪祟!”
老煙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說你小子知道的倒不少。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在這里休整,又折騰了這么久,指不定會鬧出什么事。”我皺了皺眉,將東西一股腦的塞進(jìn)背包里,可其他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急的直催他們。
“可……”
噠噠噠……
鷹眼開口想說什么,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
眾人臉色都變了,因為這腳步聲竟然是從深處傳來的,可我們昨天逛了一圈,這墻體的范圍不大,根本沒有通往其他地方的路。
“這、這不會就是你說的那、那什么邪祟吧?”鷹眼舌頭打結(jié),好半天才捋順了一句話。
我悶不吭聲的點點頭,他臉色更差了,迅速的收拾了東西就要往外沖。
“恐怕走不了了。”
老煙幽幽的吐出一句話,隨著他的話,墻體內(nèi)的光線慢慢暗了下去,我回頭一看,只見那兩人寬的出口就這么消失在我們面前。
“怎么會這樣?”就連一向處變不驚的毒蛇都變了臉色,走到出口的地方用手摸了摸,最后搖了搖頭:“不是幻覺,是真的不見了。”
噠噠噠……
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離我們近了一些,我趕忙掏出手電筒打開開關(guān),只見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出現(xiàn)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