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他人臉色也紛紛變了,我無奈的攤了攤手解釋說,看紅尾蝎那規模就知道它們是傾巢出動了,在夜里摸黑逃跑,即使不被追上也說不準會碰上幾只落單的,也只有巢穴最為安全。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既有感激也有害怕,最后還是奶娃抓著我的袖子問我怎么確定紅尾蝎不會中途返回?
我聳了聳肩說自己也只有兩分把握,要是他們不信我也沒辦法,畢竟這也是我在慌亂中才想出的辦法,自然不可能沒有一絲漏洞,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里暫時比跑出去安全。
其他人也沒話可說,倒是毒蛇幫了我一句,說紅尾蝎半夜出動,太陽出來的前一刻才會歸巢,我們在這里確實會安全一些。
有了他的保證眾人才松了口氣,只是也沒敢太放松,而是靠在還沒倒塌的矮坡上休息。
“我出去看看。”老煙皺了皺眉頭,突然開口,也沒放下背包就這么走了出去,而且在出去前他還隱晦的看了我一眼。
從我們被紅尾蝎包圍到進了巢穴,他除了提醒不要浪費子彈根本沒有開口,全程也并未質疑我頂替了他的指揮地位。
如今這樣子讓我心底嘀咕,他這不是在怪我吧?
于是在他出去有一會兒后,我也找了個方便的借口跟了出去,奇怪的是老煙竟然不在外面,我掃了一眼也沒見到他人。
沙漠里空曠,就算是晚上我這目力也能看到十米左右,也就是說老煙跑了有這么遠?
我剛冒出這樣的疑惑,就見遠處黑暗里鉆出一道人影,他垂著腦袋,手里握著什么東西。等走了一會兒他抬頭看到我似乎驚了一跳,迅速的將手里的東西塞進防水包里,上前問我怎么出來了。
縱使他速度很快,我也知道他那是部電話,那玩意兒我也只在陳連長那見過,因為好奇所以記的格外深。
只是沙漠里根本沒什么信號,需要移動信號臺,還有總臺的配合才能打出去,所以當時陳連長根本沒帶,覺著縱使帶了真遇上啥事等電話撥出去人也涼了。
老煙這是在聯系誰,是上面嗎?
我有些好奇,但也知道他不會和我交待這些,只是撓了撓腦袋說出來方便一下,他也沒追問,只問我當時怎么找到的紅尾蝎巢穴。
“它們的移動痕跡很明顯,而且沙子里有氣味。”我回了一句,在紅尾蝎出現的時候我就注意了,雖然氣味很淡,但那么一群大規模的出現,還是擋不住的。
老煙點了點頭沒再問什么,只讓我趕緊休息,說著他自己先進去了,看他那樣子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
果然,我一進去就看到他已經夾著煙在抽,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他最喜歡在想問題的時候抽煙,看煙蒂的個數就知道他遇到的問題麻不麻煩。
如今他一連抽了兩支眉頭卻依舊緊鎖著,看來他是遇到難題了!
但現在也沒人有心思關注他,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目光還帶著深深的警惕。
就這么煎熬著過了一夜,第二天在太陽升起前一個鐘頭我們便出了紅尾蝎的巢穴,往相反的地方跑去。
“終于逃出來了……”當第一道陽光從地平線升起時,奶娃嘆了一句,被陳連長吼了一句沒出息,他也沒說什么,估計是知道自己這幾天的表現丟了部隊的臉。
不過經過這件事兒,眾人顯然對我刮目相看,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毒蛇也說佩服我,說就昨晚那個情景,我竟然能在短時間內想出絕妙的招數并能快速的執行,一般人是肯定做不到的。
我被夸的飄飄然,接下來顯然將自己擺在了很高的位置,和他們說話都有些高高在上。
陳連長勸了我幾次,可我年輕氣盛不聽,甚至好幾次質疑了老煙的決定。老煙也沒說什么,甚至于陳連長呵斥我的時候,他還笑呵呵的說我年輕氣盛是好事。
“這附近應該有水源。”老煙叼著煙,手里抓了一把沙子。
我一看那沙子雖然濕但卻不透徹便搖了搖頭,說就算有水源也是深埋地底的,我們挖掘不到。
因為我們在躲避紅尾蝎的過程中多少還是損失了一點物資,其中就有好幾瓶水,所以這一路上我們非常注意附近有沒有水源。
本來聽老煙說有水源,大家都樂呵呵的,一聽我反對則又有些猶豫,老煙瞇著眼睛問道:“你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一聽他這是要考我啊,立馬有了顯擺的心思,彎腰抓了一把沙子:“你們看,這沙子看似濕漉漉的,但這隨手一捏就散了,這叫什么?”
眾人都好奇的看著我,我搖頭晃腦的說這在風水學上叫離沙,意思是這種沙子看似因為水聚集在一起,其實水分含量極其低,說明這底下確實有暗河,但卻深埋地底,等挖到的時候人怕是已經渴死了。
看眾人在聽完我的話之后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心中覺得更加滿足,還挑釁的望了一眼老煙。
“說的不錯。”老煙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點了點頭:“只是到底太年輕了……”
第十一章 離沙聚處有暗河
我不滿的蹙了蹙眉,再次掃了一眼手里的沙子,這分明和我小時候看過的書里說的一般無二。
我不由的看了一眼老煙,看他能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離沙底下的暗河確實很深,但你忽視了一點!風水學上都說離沙聚處有暗河,暗河深達一百米,可后面還有一句,離沙聚處暗河深,暗河往東有綠洲。”老煙笑著摸摸胡茬,語氣里全是長輩對晚輩的指導。
我皺著眉頭,我確實只聽過前面一句話,但看老煙的模樣,這句話顯然也不是他胡謅的。
隨后老煙看了看指南針,確定了東方便帶我們走了過去。
我面子上有些掛不去,悶悶的走在后面不說話,鷹眼一把攬住我的肩膀,大大咧咧的道:“你小子才多大?老煙那年歲見過的世面比你多不奇怪,你已經不錯了,看我們連個暗河都不知道。”
“謝了。”我悶悶的應了一句,鷹眼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既然遇到了高人,就好好學,這人吶不能太計較。
他這么說聽著雖然有些不舒服,但卻讓我眼睛一亮。
是啊,我懂的不少,但多數都是紙上談兵,這些年就自己瞎琢磨,沒啥實際經驗,何不趁著這機會多向老煙學學?
想通了這點我立刻往前趕了幾步,走到老煙身邊恭敬的問他,這離沙怎么就和綠洲扯到了一塊?
老煙叼著沒點燃的香煙,對我主動詢問顯然很滿意。
他耐心的解釋說沙漠里有很多暗河,但離沙卻不多見,這說明暗河雖深,但卻離水源之處非常近,否則不可能形成離沙。
他見我依舊一副不解的樣子,便笑了笑指著腳下的沙子道:“其實一片沙漠,你要往地下深挖,不講究其他不可能的原因,總有個深度能挖到水的,但為何不是所有地方都有離沙?”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