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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掃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這是之前的他們睡著時在的那個房間,他們身下的碎片原本是床。壓在秦墨身上的燕齊匆匆忙忙地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把秦墨拉起來,“你沒事吧?”
“笨蛋。”秦墨皺眉上下檢查了一遍燕齊的皮膚,看并沒有劃傷,他才露出淡淡的笑意,“是不是被自己嚇一跳?”
燕齊有些怔忡看看秦墨,他還以為這人要生氣了……他動了動手,看著掌心冒出來的一條光蔓,“羅隱族原來是這樣。”
“不用看著你的手,那些光蔓可以自由的出現(xiàn)在你周圍,好了,現(xiàn)在先把它收起來。”
燕齊收起了光蔓,看著秦墨,結果秦墨只是拉著他去衣柜旁找衣服,“很好,一會再玩,先穿衣服。”他臉上帶笑,擺出一副哄小孩的模樣。
這個人很喜歡氣人……燕齊心念一動,光蔓涌動,他從原地消失了。
秦墨看著自己的手一空,他的臉還沒未沉下,便先聽到甲板上傳來一聲尖叫。他立刻沖到甲板上,然后看到燕齊和另六個人一起站在甲板上,燕齊茫然無辜狀,那六人中有幾人像見了鬼一樣一臉驚恐。
秦墨走到燕齊身前,把他身上披著的睡袍拉好——還好剛才沒來得及幫他脫掉。燕齊很煩惱地調(diào)換了他和秦墨的位置,幫秦墨擋住那些人的視線,因為秦墨什么也沒穿。
秦墨慢條斯理地幫燕齊把衣服理好,才隨手從房間里拎出件衣服套上,然后他轉(zhuǎn)身皺眉看著另幾個人,林緞在也就算了,為什么楊騁也在,他開始想他有幾種方法可以快速穩(wěn)妥地處理掉他——而且不能讓燕齊察覺。
林緞失望看著燕齊,“你也在這里,就是說你也不能從這里出去?”
燕齊說:“你認識我?”他雖然在問林緞,但卻看著秦墨。
秦墨說:“是認識,一會和你說。”他問林緞,“你們在這里多久了?”
“很久。”林緞嘆氣,疲憊地說,“這個見鬼的不見天日的地方……”她邊說邊瞪旁邊的楊騁。
楊騁眼神空洞,一副完全不在意周圍發(fā)生了什么的樣子。
秦墨看著林緞,“你救了他?”
林緞露出個糾結的表情,“不,他救了我。”
“呵……”秦墨嘲諷地哼了聲。
林緞又問,“燕齊怎么了?”怎么不認識她了?
“他剛睡醒,還有些迷糊。”秦墨握住燕齊的手,拉著他走開,“我們現(xiàn)在是在海上,這是片叫魔鬼海的海域,形成原因是因為有人引爆了時空炸彈,這些人就是罪魁禍首。”
林緞在他身后抗議道:“和我無關。”
秦墨說:“你是從犯。”這些人下半輩子都可以在牢里過,或許可以把這些人弄到沉默島,如果扔在這里不管,他們哪天碰巧出去了可不妙,還是放在自己人眼皮底下更安全。
回房間,找到正式的衣服換好后,燕齊問:“他們沒辦法離開這里?”
“嗯。”
“那我們呢?”
秦墨說:“我們能出去。記得進來前,你呆過的那個島嗎?我們可以先去哪里。”
“怎么去?”
秦墨說:“能自由來去的人是你。”燕齊剛要想他是不是生氣了,便又被他拉住了手,聽他說道,“燕齊,別再像剛才那樣突然跑掉。”
“好。”燕齊感覺到心中泛起了愧疚感,但他不知道為什么,畢竟他又沒有真的要扔下秦墨,“我只是試試那些光蔓是不是有用。”
秦墨點了點頭,然后讓燕齊坐下,“我?guī)湍惆杨^發(fā)剪短。”燕齊偏去看他,被他按住了,“別動。”
燕齊說:“你還在生氣。”
“不是生你的氣。”秦墨扳過燕齊的臉,低頭吻住他。
“咳……”林緞站在門邊看著他們。
過了幾秒秦墨才和燕齊分開,“什么事?”
林緞說:“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出去過了?要不燕齊的頭發(fā)怎么會長長。”
秦墨說:“他可以不受這里的影響。楊騁怎么回事?”
林緞說:“不知道,他早瘋了。外面的情況怎樣?”她堅持認為秦墨和燕齊出去過。
秦墨也懶得再掩飾,“還好,最艱難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他簡單說了一下非人族的情況,手上剪刀不停,咔嚓咔嚓地把燕齊的頭發(fā)剪斷。
林緞并不關心秦墨說的那樣,看秦墨沒說到她想聽的,她便直接問:“龍王呢?”
秦墨說:“你倒是真關心他。他對你來說是什么?”他從各種角度旁觀過,林緞一點也不關心這個世界會怎樣,似乎她的世界就只是龍王。
“唯一的親人。”林緞說,“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告訴你,我活著就會想辦法救他出來!”
秦墨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放心,我沒打算不讓你活著。”
燕齊問:“要救誰出來?”
“沒誰。”秦墨說,“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燕齊說:“我?”
林緞說:“記得一些。”
燕齊說:“哦,不是問我……”
“就算你已經(jīng)忘記了他最初的樣子,那你也應該還記得他手腕上一直有條蛇,你以為那蛇是誰?”秦墨把垂到身前的銀白色長發(fā)捋到耳后,然后繼續(xù)幫燕齊的剪頭發(fā)。燕齊好奇地想扭頭去看他,“什么蛇?”秦墨按住他的頭,“別動,馬上就好。”
林緞怔怔地看著他們,她是隱約記得龍王最初的樣子并不是后來的金發(fā)金眼,至于那條像死蛇一樣一直賴在龍王手腕上不動的銀白色小蛇,她想忘都忘不了……秦墨是在暗示他就是那條蛇? “不可能!你是金色的!”不,秦墨褪掉金色很久了。那么……那么,燕齊是龍王?除了燕齊,秦墨還會愿意呆在誰身上……
秦墨說:“不過是段旅程,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束了,你可以和他告別了……”
“你們是不是在說我?”燕齊回頭,秦墨抬起手,讓剪刀暫時離開燕齊的頭發(fā),燕齊說,“你變成過蛇,恰巧是在我手腕上。我又不走,為什么要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