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迪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他們不在。”一個臉色極差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
何東飛看看他,“我們想自己親眼看看,能讓我們進去嗎?”
男人略想了想,偏頭示意他的屬下放那些人進來,“請便。”
何東飛松了口氣,“謝謝。”他眼力極好,但看臺倒塌時,揚起了一片煙霧,所以他只隱約地看到燕齊他們似乎是憑空消失了,但不能完全確定。他立即讓人聯(lián)系匡校長,然后叫上幾個人和他一起過來找人。
☆、盛平封城
燕齊他們的確不在倒塌的看臺現(xiàn)場。
在看臺即將倒塌時,楊馳沉聲道:“大家都小心,盡量別露出原型,但以自身安全為主……”腳下一空,煙塵揚起,他閉眼,隱約間眼前似有一片光影閃過,但瞬間便感覺到自己又腳踏實地了,他立刻又睜眼,他發(fā)現(xiàn),天是亮的,不再是晚上,是白天,他正站在陌生的街頭,而他的學(xué)生們都還在他身邊。
丁丁他們怔怔地看著陌生的街道和建筑,這些東西好像有些老舊?還有街上為什么只有廖廖幾人?商店也基本上都關(guān)著……“這是哪里?發(fā)生了什么?”
“問他。”杜意看著燕齊。
燕齊正抱著只淺金色小獸,輕柔地順著它長毛,在心里連聲問:“秦墨秦墨!你受傷了嗎?!”他還記得他是怎么用光蔓找到秦墨的,當(dāng)時它卡在一把椅子下,他延伸過去的光蔓認(rèn)出了秦墨——那是種微妙的感覺,然后秦墨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應(yīng)該是完成了空間轉(zhuǎn)移,這個很有趣,他知道自己能把人或東西送走,但沒想到他也可以把東西弄來。
淺金色小獸從他懷里張望著四周:笨蛋,抬頭,看你做的好事。
燕齊抬頭,看到了他的老師和同學(xué)都在盯著他,他看看四周,陌生的地方,這是哪里?他心虛地后退兩步,右腳一疼,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楊馳扶住他,略微皺眉,“小心。”
燕齊緊張地笑笑,“對不起。”為眼前這一切。
丁丁看著燕齊懷里的淺金色小獸,驚訝地道:“為什么這只貓也在?它是貓嗎?長得有些怪,但真漂亮……”燕齊小心地再退開兩步,以免丁丁直接撲過來抓住秦墨。
“老師,留白受傷了!”皮本其正跪在地上查看著什么。
楊馳立刻走過去,在他身邊半跪下,試探著摸上那具透明的軀體,“你說說他的情況。”
皮本其道:“他很難受,說像是被撕碎了一樣……”他突然沉默了一陣,不知道是不是留白又說了什么,他突然站了起來,沖向燕齊,“燕齊!你做了什么?是你害他受傷的!……”在他撲過去抓住燕齊的那一剎那,燕齊懷里的小獸跳了下來,大家眼前一花,然后便看到皮本其仰面倒在地上,一頭龐大的銀白色猛獸按住了他,它尖銳的爪刺就搭在皮本其的喉嚨上,一雙漆黑大眼警覺地看向杜意。
杜意站在原地沒動,但他周圍的空氣變得緊張。
丁丁道:“燕齊?……”
燕齊愣了下,他吶吶地道:秦墨?
銀白色猛獸偏頭看了燕齊一眼,放開了皮本其,往燕齊這邊走了半步,哼了聲,“怕了?”
“……”燕齊眨了下眼,跑去把皮本其扶起來,“你剛剛說留白怎么了?”
皮本其站穩(wěn)后,瞥了一眼銀白色猛獸,繞開燕齊,走到楊馳身旁,“老師。”楊馳正在摸索著查看留白的傷,他沒回頭,不知道身后發(fā)生了什么,“皮本其,燕齊的事一會再說。留白好像沒有外傷,他到底是哪里受傷了……”
燕齊瞪著秦墨:快變小啊,這里是街上,被人看到會把你抓走的!
銀白色猛獸看了他兩秒,然后懶洋洋地來回走了幾步,才從原地消失,一只黑色小胖鳥跌跌撞撞地在空中扇動著翅膀。燕齊上前捉住它,輕輕摸了摸它的翅膀,想到:在這里你又可以變成鳥了?
秦墨簡單地嗯了聲。
丁丁愕然,“秦墨?!”
燕齊朝她笑道:“厲害吧?”
“什么啊……”丁丁揪住他衣袖,“它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怎么能變來變?nèi)ィ俊彼@么說倒也很明顯不是貶意,因為她完全是用的是贊嘆的語氣。
杜意看一眼丁丁,還真是明顯的差別待遇,秦墨這樣子這只貓倒是一點也不怕,看到自己有觸手時她卻像見了鬼一樣。
燕齊笑著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小胖鳥的小銀角,想到:還好丁丁不怕你,下次別這樣,你會嚇壞我們的同學(xué)。
秦墨:他不自量力。
燕齊:但他說我害留白受了傷……嗯,如果你不攔住他他真的會打我?
秦墨哼了聲:未必,我還真想看看你變成豬頭的樣子。
燕齊:別啊……
其實燕齊心里已有答案,按皮本其和留白時不時就打上一架的規(guī)律,他會被揍是件正常的事。所以,回校后上戶外時要更認(rèn)真才行!
聽到丁丁說什么怪物,楊馳回了頭,“怎么了?”然后他看到了燕齊手上的小胖鳥,哦,是秦墨又變身了,他知道秦墨的目前出現(xiàn)過幾種形態(tài),因為秦墨在學(xué)校變身過,而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他心里都有數(shù)。“這些都一會再說,先弄清楚留白的事。皮本其,你問問留白是哪里不舒服。”
皮本其道:“他說燕齊身上有很多發(fā)光的藤蔓,劃傷了他……哦,不是外傷,但他能感覺到一種像要被撕碎般的疼痛……”他說著回頭疑惑地看了眼燕齊。
燕齊惴惴不安地走了過去,“我的藤蔓?但它們不傷人啊……”
杜意也走了過來,“當(dāng)時那些光蔓纏住了我們每個人,為什么只有留白受了傷?”
皮本其道:“你也和留白一樣看到了發(fā)光藤蔓?我怎么沒看到?”
楊馳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丁丁皺眉,“你們都在說什么?燕齊,你的什么藤蔓?是在說你的紋身怎么了嗎?”
燕齊道:“是我的能力,遲點和你說。”
皮本其沉默了一陣,應(yīng)該是又在和留白交流,片刻后他看向燕齊,“留白說你不是故意的,他是隱形族,很少有無形的東西能傷到他,你的那些發(fā)光藤蔓看來是其中之一……他說不是你的錯……”他猶豫了一下,“對不起,燕齊,剛才是我太沖動了。”
燕齊道:“沒事,反正你沒能成功揍到我。”皮本其白了他一眼。燕齊道,“而且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還是弄傷了他,不管怎樣,這是我的錯。所以你真的揍我了,我也不會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