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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件”就是遺書嗎?
靈識在房內(nèi)梭巡,沒有找到類似安眠藥這樣的自殺良品,但人真的要找死的時候,是有很多種方法的——雖然安以源完全不知道朱良遇到了什么事,為什么想死,或者……覺得自己會死?
安以源確認道:“小七,這是朱良剛剛寫的嗎?”
可能是很多天以前未雨綢繆的?雖然佛系青年本身沒這個習慣,但他知道有的人是經(jīng)常寫遺書以防萬一的。
“是呀。”
朗誦沒有得到熱烈反響的正太不開心地倒在椅子里,“不能看嗎?”
額……
怎么說呢,原則來講,當然是不支持這種無視他人隱私的行為的,但小七——如果說小七還能教一教,可大七呢?要知道,這個狀態(tài)可不是常態(tài)啊。
很難說安以源到底喜歡大的還是小的,每一個都有不同的樂趣。
“可如果不看的話,怎么會發(fā)現(xiàn)遺書呢?”小七振振有詞,身體前傾,眉眼彎彎,“阿爸,我立功了對吧?”
“……對。”
來自一個放棄教育的佛系青年。
反正殺青又會變回大七。
“能幫上忙就好啦!”
正太露出能融化人心的純潔笑容,無瑕極了,整張臉仿佛在發(fā)光。
安以源把小小只的小七抱起來放在懷里,內(nèi)心頗感復(fù)雜地嘆了口氣。
如果把一家三口這個設(shè)定套在他們身上,道侶一個人就充當了媽媽和孩子呢。
望天。
“咪~”
暮色越發(fā)深重,貓咪的瞳孔擴大成圓形,布布舔完二黃,來到主人面前,“要我去打聽消息嗎?”
“不用。”
安以源的靈識仍觀察著朱良,圍觀對方的日常,“等明和道友回來,交給他吧。”
明和沒有回來。
作為招搖山大師兄,明和是有自己的屋子的,在沒有必要的時候,他更習慣待在那里,而不是為劇組準備的臨時宿舍里。如今拍攝已走上正軌,明和回自己屋里休息再正常不過了。
于是,安以源把這件事拜托給了晚上回來的流光仙子。
畢竟是九處的領(lǐng)隊,總會有辦法的。
流光仙子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遺書是不是設(shè)定了公布時間?等等,我先找個技術(shù)人員來。”
介于安以源房里寵物太多,三人——連帶第一發(fā)現(xiàn)者小七,進了流光仙子的房間。
“你的房里……都沒東西啊。”
沒有什么女性獨有的裝飾,也沒有增加多少東西……賓館既視感。
“太小了。”
流光仙子擺擺手,表情平靜,“只能當個臨時落腳點。”
是的,宿舍對于習慣“寸土寸金”的現(xiàn)代人來說很寬敞了,可對于修煉了成百上千年,以往大概直接占個山頭的修士來說,直接是狹窄。
某富二代捂住胸口,感覺受到了會心一擊。
仔細想想,即使是淺水灣的別墅,大七的原形打個滾也很艱難……
果然還是需要海底龍宮那樣的大小才行嗎。
出生二十多年以來,安以源首次感受到了貧窮。
扎心極了。
接到領(lǐng)導電話的互聯(lián)網(wǎng)技術(shù)人員很快到了。
這是位長相不錯的小哥,雖然肯定比不了集體開掛的修士,但在普通人之中,怎么也該說有些小帥了,身高也上了175,比較令人遺憾的是,發(fā)際線微微有些高——九處的工作應(yīng)該不忙才對?或許這就是上蒼對程序員的詛咒吧。
技術(shù)小哥自帶裝備,在自己的筆電上鼓搗一陣,三個只會用電腦搞不懂更多的修士只見代碼如天書在屏幕上飛快閃過,又見機械鍵盤上小哥的手指飛快舞動,如出一轍的懵逼。
這個時代修士玩不轉(zhuǎn)的東西里,互聯(lián)網(wǎng)當屬第一。
不求甚解地用著,原理?那是什么?
朱良為了保證遺書能見天日選擇郵件的形式,也算是機智了。
——此時的修士們?nèi)晕窗l(fā)覺對方已將他們視作假想敵。
技術(shù)小哥得出了結(jié)論:“郵件是發(fā)給一個實名制網(wǎng)易郵箱的,所屬人朱良佑先生,是朱良先生的父親。這個郵箱的使用頻率很低,基本是每年過年會被主人清理一次。”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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