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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伊利亞斯在一旁驚懼地觀察著這一切，不敢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人管他。

確保艾爾海森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后，蜂子們的動作停了下來。西拉杰從中央平臺上走下來，在艾爾海森的前方蹲下，艾爾海森蜷縮著躺在地下，閉著眼睛，鋒利的眉毛皺起，好像很疼的樣子。西拉杰把頭伸向艾爾海森，陶醉地聽著艾爾海森因疼痛而變得顛簸的喘息聲，仿佛那是世間最美妙的律動。

西拉杰站了起來，幾個人便將從地上他拉起來，擺成一個跪著的姿勢。無需言語，西拉杰只需要在腦海中向他們下達指令，他們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志。

艾爾海森的手被人束縛在身后，半低著頭，看不見表情。這讓西拉杰不太開心，他伸手抓住艾爾海森的頭發，逼他抬起頭看向自己。

“艾爾海森，你不敢看我，是因為不知道淪為曾經不屑一顧之人的階下囚該擺出什么表情嗎？”西拉杰得意洋洋地觀察著艾爾海森的臉。

“不，我只是沒有任何看你的理由。”艾爾海森的聲音與平常別無二致，冷靜、客觀，卻不屑于隱藏鋒芒。

艾爾海森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他白皙的臉沾了不少灰塵，也多了幾處血痕，可依舊英俊得逼人。西拉杰在他的眼睛中看不到任何他所期待的情緒，比如害怕，沮喪，或是絕望。在那如同最完美的綠寶石的眸子中，他看見了自己的臉，那張臉因狂喜變得有些扭曲。

西拉杰覺得艾爾海森并沒有在看他，那沒有任何溫度的視線實際上穿透了他，好像他是什么透明障礙物。西拉杰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火，他不想再看見這雙眼睛了，于是松開抓著艾爾海森的頭發的手扇了他的臉，艾爾海森的頭偏了一下，再次垂下去。

“我討厭的就是你這副傲慢的樣子！”

在這種情境下他還在傲慢個什么勁？還以為自己有資格看不起所有人嗎？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狂多久。西拉杰想。

幾個蜂子開始動手撕扯艾爾海森的衣服，艾爾海森始終如冬日沒有一絲風的湖面般冰冷平靜的臉色終于浮起了一絲慌亂，他開始掙扎，抵抗。

西拉杰欣賞著艾爾海森無力的掙扎，直到這個人被赤身裸體地呈現在他面前。

艾爾海森的身材很好，剛才被打時留下的血跡和淤青讓他的身體更加像極了那世上最出色的雕塑家手里的藝術品，殘缺卻美得逼人。

他的臉頰上染上了緋紅，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曖昧十足，神情卻極力保持著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