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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塊板磚、撩衣客、神虛子、球膽墨同一時間朝東北方向望去,重傷未好的花尸修為還沒有恢復,自然無法感知到;但做為經歷無數生死場景的玩家,花尸卻是在發現四位高端玩家異樣之時,做出準確的反應,即是召出寶物保護水晴柔,至于他自己,似乎他沒有考慮到,這也證明他確實把水晴柔喜歡到骨子里。
“間鶴兄,來了就來了,何必藏頭縮尾的。”撩衣客笑嘻嘻的喊道。
“藏你妹,本座只是內急,在此處方便方便。”間鶴子那欠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擴散而開,使得玩家們無法鎖定聲音的來源,也就無法得知他正確的位置所在。話音落定半晌,也沒有后續聲音出現,四位高端玩家支仍然感知到間鶴子的存在,只是無法確定他的位置,所以,他們四位也很耐心的等待。
“哦,忘了告訴你們,東勝神州有個叫畫車山脈的地方發洪水,那洪水發的,嘖嘖嘖,聽說己是淹沒整整上萬個修真家族,真慘吶!”
撩衣客臉上的肌肉抖個不停,最終整個張變得扭曲起來,怒吼一聲“間鶴子……”,喊完卻是說不出什么威脅的話;跟花尸合作時,所有的高端玩家都料到間鶴子,會攻擊附屬他們的修真家族做為報復,盡管有所心理準備,但真正聽到如此壞消息,淡定如撩衣客也忍不住怒火沖天。
大塊板磚、神虛子及球膽墨不發一言的挾著花尸、水晴柔及古明地戀離去,他們怕再聽下去會吐血;盡管他們己經知道,撩衣客的“撩客樓”修士家族即遭報復,那么“板磚殿”與“神虛寺”亦不會例外,但他們就是不想聽到此消息從間鶴子嘴中說出來。
撩衣客沒有走,他在等待,即是下決心要與花尸合作,早就知道承受的后果是什么,所有的高端玩家都是心高氣傲的,特別是這些男性高端玩家;他們被間鶴子壓制了整整三年時間,整整三年啊!對驕傲的高端玩家們來說,如果再不聯合起來壓制間鶴子,那么,十年的“掙仙”游戲生涯,將是他們悲催的十年,是被間鶴子壓制得無法動彈的十年。
縱觀第一代、第二代游戲,強如易爾一、馬永貞者,亦沒有強到把別的玩家壓制得整整三年,起起復復,復復起起是諸多前代強者玩家們的主旋律;中低端及普通玩家們不清楚內幕,以為無論是間鶴時代、后間鶴時代還是如今的無間鶴時代,都是百家爭鳴的時代,是諸多高端玩家爭斗的時代。
只有高端玩家們才清楚,表面上看,他們與間鶴子不斷的爭斗,但事實卻是不斷與間鶴子合作,妥協才形成那種爭斗的表象;修士期時,他們那么多高端玩家聯合起來,不僅僅是一次、兩次的進行壓制,卻是一次也沒有成功過,隨后就是不斷的合作,妥協。
憋屈己是不足以形容諸多高端玩家們的郁悶與糾結,好在飛升后,彼此之間的差距不斷的縮小,但有家有業卻成了高端玩家們的弱點;如今,所有的高端玩家都能夠跟間鶴子單挑,贏是不可能的,但間鶴子想要象修士期時那樣宰掉他們,卻同樣也很有難度。
到了這種層面,壓制間鶴子其實己是具備了條件,三個以上的高端玩家聯手,不計生死的話,可以拖間鶴子一起掛掉;但代價卻是,歸附他們的修士家族,將會受到間鶴子瘋狂的報復,而這一點,才是飛升以后,諸多高端玩家一直不肯跟間鶴子撕破臉面的真正原因。
想有所作為就必須付出代價,花尸的口才非常的好,游說能力也很強悍,大塊板磚、神虛子、撩衣客、球膽墨組成聯盟,全力對付間鶴子;只是令他們糾結的是,聯盟還在磨合中,致使花尸在第一輪交手中,就被間鶴子暗襲打成重傷,而另外四位玩家卻是施救不及。
高端玩家們一點也不擔心間鶴子會以武力做為報復,他們擔心的是間鶴子以職權能力做為報復,而現在,他們的擔心終于成為現實;間鶴子也不知說動了“災難司”的哪位正神,在撩衣客修士家族聚集地降下“洪水災難”,造成無數財產的損失。
洪水災難的破壞性不是對修士,而是對環境,特別是藥田、稻田、樹林等等造成的破壞極為嚴重;這些東西都不是普通的,而是屬于修真資源,對一個修士家族來說,高手固然重要,但若是沒有修真資源做為后勤,那么,不但高手招不到,就連別的低手家族成員,也會離開家族。
一個家族的滅亡并不僅僅因為被人入侵,財政破產也是家族滅亡的另一個原因,在這一點上來說,小家族有小家族的好處,大家族有大家族的好處;小家族負擔的財力較少,但容易被人滅掉,大家族實力強悍,但財力負擔也很重。
高端玩家們組建起來的修士家族不是一個兩個,而是非常多個,他們看中資源豐富的地方,然后安下一個修士家族,隨后,此地的資源可以被運送到別的地方,形成整個良性的財政循環。
再加上,他們是正神,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動他們成立的修士家族,除非是兩個高端玩家之間開戰,附屬他們的修士家族也會隨之加入戰爭;但間鶴子無家無業,獨來獨往,這種人最令人厭煩,好在間鶴子基本上不會去āo擾高端玩家們的修士家族。
當然,如今的情況是例外,五個高端玩家聯合起來要滅間鶴子,間鶴子報復起來自然是理直氣壯,隨手一次洪災就讓撩衣客損失慘重,大塊板磚等高端玩家同樣也不例外;這種情況的發生,最高興的要數游戲公司,高端玩家們的一團和氣,實在不符合游戲公司的利益,挑起各層次玩家之間的戰爭,是智能主腦每次主線劇情更新的真正原因。
洪荒與三十三重天的溶合,實際上就是智能主腦醞釀的下一波主線劇情,只是現在還沒有溶合完,所以,智能主腦也只能無奈的看著各層次玩家們河蟹相處;如今,間鶴子與五位高端玩家終于不再河蟹,雙方爆發戰爭,估計游戲公司高層得到此消息,一定會笑得睡不著覺。
要說間鶴子無牽無掛是不正確的,事實上,高端玩家們都清楚間鶴子有個要害,那就是位于東勝神州西南部的“鶴湖”,那里是間鶴了師傅云鶴子的墓地;挖人祖墳是件極為惡劣的事情,一旦做出這種事情,雙方將再無和解的余地,所以,高端玩家們雖然清楚挖了云鶴子的墓,將會很沉重的打擊間鶴子,卻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同樣,房仲述報復起來也不會太過絕情,撩衣客等玩家的修士家族爆發災難,持續時間卻是很短;如果房仲述愿意,災難時間會持續很長,這樣,所有受災的修士家族將無法挽回損失,而災難時間短的話,還可以進行補救,損失也會降到最低。
顧慮,彼此間都有,爭斗卻無法避免,高端玩家們很默契的不去觸碰彼此間最后的底線,以造成最終的血仇;就算當年以破壞潛規則成名的東州五仙,如今飛升后,也慢慢溶入到高端玩家的圈子中,因為他們同樣擁有數量龐大的修士家族,若是繼續破壞規則,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切,將會灰飛煙滅。
沒有人最強,也沒有人懦弱,正所謂“江湖走得久,膽子就變小”,膽子變小不是指貪生怕死,而是牽掛太多,制肘就多,從而少了恣意妄為,快意江湖的熱血;成長的代價,發展的代價,有付出就有回報,有收獲就有代價,天地萬物,相生相克,誰也無法逃脫這種天地法則。
當然,實力才是檢測一切的標準,房仲述擁有讓高端玩家們顧慮的實力,若是別的玩家敢觸犯大塊板磚,那么,大塊板磚就不會有顧慮,觸犯他的人將會遭到最慘重的打擊;可以說,如今也僅僅只有上百位玩家擁有讓彼此顧慮的實力,其余數千萬玩家,在這上百位玩家面前,如同螻蟻般的存在。
因此,數千萬玩家要發奮,要圖強,他們也要爬到那個位置,成為讓別人顧慮的存在,而不是被當成螻蟻;同理,在高端npc眼中,所有的高端玩家都是螻蟻,不提圣人,單是天庭九位帝尊,就擁有滅掉所有高端玩家的能力。
所有人心里都有一種悲傷與無力,不斷往上攀登,最終成為逆天的存在,即是“掙仙”的精髓所在。
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自身實力不夠強,一切都是虛幻,報復完五位高端玩家,房仲述興高采烈的返回天牢殿,然后又愁眉不展的坐在天牢殿的臺階上;如何向婉君表妹示警,成為他最近極為頭疼的事情,幾個餿主意在他腦中不斷盤旋。
比如降下災難到婉君表妹所建的修士家族地區,再栽贓嫁禍給花叢里的尸,然后他再跳出來告訴婉君表妹,這一切皆是水晴柔要報復她的前奏。又比如,模擬花尸的神通法術,暗襲夏雪婉君,不管打沒打中,打完就撤,就能引發夏雪婉君對花尸的警惕,然后一查之下,就會發現花尸迷上水晴柔,而水晴柔正策劃一場針對她的陰謀。
之所以說是餿主意,原因是婉君表妹實在太聰明,房仲述很懷疑自己認為很高明的主意,落到婉君表妹眼中就顯得極為低劣不堪。
“愁啊!”獄尊大人又是一聲長嘆。
“有何煩惱,不妨說給師兄聽聽。”懼留孫佛的聲音出現,隨后滿眼的佛光閃爍,令整個天牢殿陰森之氣被驅除的一干二凈。
“師兄,何事勞煩你大駕光臨,派人通知一聲,師弟定會自行前趕的。”房仲術很是驚喜的說道。
第十節 春暖花開時神跡漫山野上
盡管師兄來的時候說有何煩惱說來聽聽,但房仲述還是從其只語片言中,發現師兄才是真正的有煩惱;懼留孫佛即是前來尋房仲述,自然不會隱瞞自己的煩惱,只是這煩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就連房仲述故意搞怪,把茶換成酒,懼留孫佛也沒有察覺,這讓房仲述明白,自家師兄的煩惱是真的很煩惱啊!
“為兄有個徒弟,師弟知道嗎?”品嘗嘴內甘純的酒香,懼留孫師兄緩緩的說道。
房仲述自然知道,自家這位師侄可是大大的有名頭,封神之戰中,土行孫也是威風過一段時間的;土行孫這位npc,是游戲中為數不多的丑角,游戲內有份量的npc,基本上都是高富帥或是白富美,象土行孫這種丑角npc,是極為少有的。
見房仲述點頭,懼留孫師兄長嘆一聲,欲言還休的模樣,看得房仲述很是蛋疼,忍不住惡意的猜測說“師兄,莫非師侄勾引了佛庭的尼姑,偷偷下洪荒去了?”
懼留孫大吃一驚,仔細檢測一下,發現并沒有測算神通的痕跡,而房仲述看到懼留孫這表情,也是很吃驚,沒想到事情居然如他隨口所說的一樣;仙庭神仙勾搭仙女偷跑下凡這種事情是經常有的,倒是佛庭和尚勾搭尼姑跑下洪荒,卻是很少見的,至少房仲述的天庭秘聞玉簡內,就沒有相關的記載。
不過,土行孫好象是仙庭的正神,如此看來,即是仙庭正神勾搭了佛庭仙尼去玩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游戲;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倒不是說此事情違反了天律而顯得棘手,而是事關佛庭與仙庭的臉面,這顯然是近代洪荒史上最大的丑聞。
好在此事暫時只有師兄弟兩人知道,懼留孫佛在佛庭擔任很重要的職務,不能象房仲述這樣擁有隨意亂跑的條件,所以,他前來把此事托付給房仲述;解決的辦法倒也簡單,就是把土行孫這小子抓回來,至于那位仙尼也要抓回來,但只能抓到天牢殿,暫時還不能把此事公開出去。
抓回來后,余下的事情就留給懼留孫師兄自行處理,兩師兄弟嘀嘀咕咕老半天,商量妥當后,懼留孫師兄滿是憂慮的離開天牢殿;而他的師弟則在天牢殿內滿地打滾的狂笑,讓一眾天牢殿正仙皆是面面相覷,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讓近日以來一直愁眉苦臉的獄尊大人如此開心。
正所謂民不究官不辦,很多神仙犯了天律,卻因為并沒有文件上達,所以天牢殿也就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記載入檔;如同此件事情,懼留孫是單獨跟房仲述說,而不是遞交文件玉簡,所以,土行孫并不算違律的正神。
土行孫是“土地司”的正神,洪荒上的土地公都歸他管,當然,土地司不只有他一位正神,但土行孫卻是極有權勢的一位正神;一方面,他實力極強,另一方面,他師傅是佛庭的正佛之一,靠山極大。
仙庭陽盛yin衰,但這不是指女仙人少,而是指男正神多,女正神太少,若是按男女人口比例來算的話,仙庭卻是yin盛陽衰的;佛庭與仙庭也是一樣的,只是彼此間的稱呼不同,仙庭與轉生庭以半仙、祠仙、副仙、正仙、副神、正神為稱呼,而佛庭則是護法、金剛、天王、羅漢、菩薩、正佛進行稱呼的,六位稱謂相互對應。
在地位上,房仲述與懼留孫佛是同等的,但在修為上,房仲述還只是真仙后期,懼留孫佛己是大羅金仙后期接近大圓滿,即將跨入準圣的行列;土行孫的修為是大羅金仙初期,與他一起i奔的仙尼名為“飛煙”,在佛庭的稱號是“飛煙菩薩”。
佛庭的理念品類繁多,釋迦牟尼認為應該六根清凈,斷絕塵緣,所以歸屬“婆娑寺”的眾神都不能夠吃肉喝酒加結婚;與之相反的是“阿彌陀佛”,即是“極樂寺”圣佛,阿彌陀佛認為不可斷,不可戀,不可恨,不可凈等等,共有七個不可,歸附“極樂寺”的僧尼,可結婚生子,可喝酒吃肉,但不能貪戀,不能仇恨等等。
藥師佛的“凈琉璃寺”的主張介于兩者之間,戒嗔戒癡戒貪戒肉戒酒,卻允許結婚生子,允許與洪荒修士結合等等;理念的不同,是佛庭最大的沖突,比起仙庭而言,佛庭的血腥程度更濃厚,三位圣佛都想把自己主張的理念,傳播到整個佛庭。
懼留孫是屬于東方佛庭“凈琉璃寺”,即是藥師佛座下諸佛之一,若是土行孫這小子勾搭的是東方佛庭的仙尼,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可土行孫這小子偏偏勾搭的是釋迦牟尼座下菩薩,這可就惹了大禍,若是釋迦牟尼追究起來,土行孫這小子封印還是小事,被斬仙的話,那就悲催無比啦!
有時候,事情必然會出現極端性,極樂寺與凈琉璃寺允許結婚生子,可奇怪的是,尼姑們個個長得都不算絕美,最多就是順眼;而不允許結婚談戀愛的“婆娑寺”,卻是美女滿地爬,這真是一個怪異的現象。
受房仲述大規模的報復所導致,花尸等玩家不得不去收拾爛攤子,從而雙方暫時休兵歸營,這也讓房仲述能夠抽出時間,替懼留孫師兄辦事;外事不決找師兄這句話不是白說的,這證明師兄是非常給力的,因此,房仲述是很賣力的替師兄辦事情。